周泊也太忙了,也太累了,公司的重担压在他一个人身上,有时候办公的很晚,beta恨不得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摆在alpha面前。
beta穿上拖鞋,给alpha盖上被子,就在beta转身之际,突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拉住beta,周泊也眯着眼睛,打着哈欠,声音有些嘶哑低沉“老婆,你去哪里啊!”
alpha的眼睛还闭着,拉过beta将人压在身下,“噗通噗通”剧烈跳动的心脏,beta就那样感受alpha强劲有力的心跳,脸陡然就红了,“老婆,你听到了吗?”
beta的脸红的滴出血来,“别、别闹,我还要去做早餐,快、快要迟到了,周泊也。”
alpha用强壮有力的身躯压着beta,手不安分的到处乱摸,beta被点的到处发痒,呼吸粗重,眼神迷离,“别、别闹。”
突然beta顿住了身体,alpha起身坐在了beta身上,嘴角带着笑,眼神像是野兽一般,里面泛着明显的目光,他的身体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了顶,beta看着alpha的眼神,炽热的让他难以直视,于是挡住了眼睛,他羞涩的喊道,“周、周泊也,上班真的要迟到了。”
beta身上穿的是黑白熊猫睡衣,和alpha的是情侣睡衣,此刻睡衣被人掀起,beta的手被alpha抓住压在头顶,一只大手从衣底处进入,随意点火,摸着beta有弹性润滑的肌肤,在摸到肚脐眼那一块的时候,手底的力道十分温柔,甚至还有些颤抖,alpha吐出一口气,眼底有不舍和侥幸。
他们孕有一子,想到那个孩子,alpha不由得心中发苦,beta生孩子的时候差点出了意外,孩子是早产儿,beta对那个孩子充满了无限的愧疚,他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总是会想起躺在产房脸色苍白的beta,那个孩子几乎夺取了beta的半条命。
beta的肚子上有一条狭长骇人的疤痕,每当看到那条疤痕的时候beta总是会陷入回忆,那段时间beta真的很不好伺候,alpha觉得照顾好beta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要难,他不能松懈丝毫,医生说beta可能是病了。
alpha后来了解到,翻阅很多书籍,得出最终结论,那是产后抑郁,他现在都难以回想若是那时候他没有找到beta会变成什么样,他不敢想,发会发疯,beta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周泊也,我对不起那个孩子,我不是好爸爸。”
好在那段时光已经过去了,现在的beta被他照顾的很好,身上长了一些肉,脸上也圆润了些,每每看到beta肆意的笑容,alpha就觉得人生就此圆满,当然还差一点。
alpha压着beta,“老婆,我饿,要吃饱。”
alpha话中有话,那只手摸过那条伤疤,然后朝着胸膛处抚摸过去,alpha吸过beta的奶水,味道鲜甜带着腥味,beta产子后,奶水溢出来,beta涨痛的时候都是他帮忙缓解的,把那些奶水吸入自己的肚中,甚至还色情的咬了咬,粉色的奶头。
alpha把beta的衣服掀开,露出洁白柔软的胸膛,把衣服挂在beta的嘴边,“老婆,咬着。”
beta不想,但是下意识的咬住,alpha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咬着衣服了,看到一颗黑幽幽的头,alpha和以往一样,先用舌头舔舐,接着用舌头将那处舔的亮晶晶的,胸上传来痒意,温热的湿漉的,还有些敏感的颤抖颤栗,他声音波动,“别舔。”
alpha丝毫不听他的,吸允了许久,奶头变得肿涨变成殷弘色,alpha才懊恼的皱眉,“老婆,没奶水了,”beta想要一巴掌拍了下去,前提是他的双手没被压制住,他咬着他,“孩子都好几岁了,怎么可能还有奶水。”
alpha突然抬起头,看着喘着粗气克制自己的beta,“对哦,孩子都好几岁了,可是我好想吃。”
炽热的坚硬牢牢的抵住beta的肚子,若是真的任由alpha行动下去,今天两人都得迟到,beta佯做生气的样子,“周泊也,放开我,要迟到了。”说着就挣扎起来,一时力道之大,alp ha险些控制不住,看着beta变红的脸,硬的不成来软的,突然他一下松开了手。
声音凄惨的哀嚎着,捧着下腹,陡然转变的太快,alpha在穿上打滚,脸上表情狰狞,beta慌了,声音急促“周泊也,你没事吧!怎么了怎么了。”
周泊也的表情状态实在让人觉得下一秒就要痛死了一般,一字一句拖长着声音道,眼神幽怨语气埋怨“老婆,你忍心吗?我忍不住了,浑身都痛,你要我死吗?”
这一招alpha百试不爽,人人皆知狼来了的故事,对谎言敏感,过三次而不灵,但是对周泊也来说,这一招永远都有人给他兜底,因为beta爱他,是无条件的爱,所以才会一次次的被他软磨硬泡。
beta躺在床上,浑身赤裸,他的腿间匍匐着一个人,alpha将beta的性器含在嘴里挑逗,然后用舌头慢慢的刮着beta的阴柱,最后压入喉咙,用自己的口腔去给与beta快感,如过电击一般,浑身酥麻,beta脸上泛起了红,眼睛闭着,胸膛的呼吸骤然起伏,腿上的肌肉线条紧绷,他的手抓住alpha的头发,感受那一摇一晃的动作。
他声音嘶哑着,叫喊着,“停、停下,周泊也,我受不了了,啊……。”脑海中一阵白茫而过,恍惚了几秒,“脏。”
他连忙躬起腰,看着alpha嘴角的白浊,声音变了调,“周泊也,快吐出来,脏。”说着就要拍打alpha的后背,想用物理的方式催吐,却被告知已经吞下去了。
alpha笑着,看着自己的老婆,然后舔掉嘴角的白浊,“老婆,不脏的。”
无疑那天两人都迟到了。
第33章 alpha戏谑beta老婆,一夜七次操的beta翻白眼
总觉得周泊也最近有些力不从心,在徐开第n次看向周泊也等不到回复的时候,beta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打开搜索引擎,“老公……”刚刚打出老公两个字,就出现了一条帖子,徐开的手停顿了许久,最后还是点了下去,是病要治。
老公力不从心多半是要养肾,beta看了下去,然后又抬头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周泊也,眸子里尽是痛惜,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多次了,虽然很舒服,但是他希望周泊也好好的。
一个下午徐开都在沉寂在手机里,周泊也几次回头发现beta皱着眉头,脸上表情怪,一时担忧一时嗤着牙,表情变幻快,alpha想要过去看一看,beta立马关掉手机,脸上还有讪讪的表情,好似差点让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他心中觉得奇怪,并未多想。
beta叹了一口气,差点被发现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alpha知晓,这种打击对于男性是致命的,beta捏住手机,下定决心他一定不能让alpha知晓。
alpha觉得奇怪,但也无从下手,直到晚上alpha沐浴完的时候,才发现事情的不寻常之处,这让周泊也十分恼火,就比如他现在压在beta身上,beta拼死拒绝,“周泊也,今天我不想。”
周泊也咬着牙,“老婆,硬的痛,贴贴,”然后在徐开身上蹭,光洁的背,滑腻的皮肤,几下下去,周泊也眼睛猩红,声音嘶哑,下身硬的发痛,青筋盘绕的性器被涨的发紫,“老婆,你舍得怎么对待它吗?你不摸摸它吗?”
徐开面红耳赤,他被蹭的起了反应,咬着牙,此刻周泊也一滴汗液低落beta唇边,beta习惯性的用舌头一卷,咸味在耳边扩散,一道阴影而下,beta来不及反应就被人堵住了住,那一瞬间的接触,让beta习惯性的将双手勾搭在alpha脖颈上,鼓励似的发出水乳交融的声音,听到声音的alpha备受鼓励,伸出舌头与beta的舌头相互交缠,流出汁液,脑中一瞬间的缺氧,让beta的脸越来越红,用手抵住alpha的胸膛,缠绵不舍般的alpha松开了自己的嘴。
卡住beta的下颚,清楚的看着beta的表情,低下头将beta下巴上的液体舔干净吞下肚,“老婆都这样了你还不想要吗?”说着笑了一声。
beta浑然不知的是,他几乎快把快点操我周泊也写在脸上,他是一点都不知道这副表情多让alpha情迷,想要将自己性器插进入,让他飞上云巅。
每每都是只要徐开看着周泊也,浑身都软了,每个细胞都在叫喊着,快来呀~,想要将自己的双腿盘上周泊也劲瘦有力的腰,beta被插的浑身都软了,没有力气,酥酥麻麻的,肉体不断撞击,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beta的手抓住alpha的背,“啊……嗯……老公,慢、慢点,不、不行了。”
周泊也恍若未闻,听到那一声老公,明显更加兴奋,提胯然后猛地插进去,不断地朝着那个点撞击,他知道要不了多久,beta就要缴械投降,然而他才刚刚开始。
徐开喊的喉咙都哑了,指甲抓的alpha掉了披,他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
“周、周泊也,求求你,慢、慢一点,啊、不不行了,老、老公,”徐开不知道他越叫唤,周泊也越兴奋,想要把徐开操死在床上。
看着beta腹部痉挛,alpha低头吻住了那张发出声音的嘴,下体被肉穴夹的舒服,beta的性器乖巧的立了起来,显然一副快要射出来的模样,alpha突然恶心趣味,他一把抓住了beta的性器,然后在beta快要射的时候堵住了马眼。
beta脸色一变,撇过头,喘着粗气,眼睛红红的,“放、放手,啊,我不行了,求求你,要射了。”
alpha开始记仇起来,刁钻的性器刮着beta的肉壁前列腺,beta一副要哭的样子,却还是声音颤抖的哄着他,alpha道,“老婆你想要我吗?爽吗?”
“说实话,不然就不给你慡了,”
beta红着眼睛,颤抖着声音,“要,要你,快……嗯松手。”
终于在beta快要濒临被堵精的零界点,alpha松开了手,与此同时将自己的体液射进了beta的身体内,beta躺在床上许久才缓过来。
alpha一脸得意,beta看着手机,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上午还以为不行的人,到现在猛地像头牛一样,beta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屁股,有些痛,肚子里还有一些精液。
alpha用身体告诉他,你老公行的很,alpha拉着beta的手,“老婆,快坐上来。”
直到最后beta都要被榨干了,无力的躺在床上,身上都是咬痕,alpha还没完,beta用手蒙住自己的眼睛,“太可怕了,他会死在床上吗?”
直到最后beta被干的翻白眼了,alpha才松开他,抱他去浴室洗澡将里面的精液导出来,还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