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beta终于回到了宿舍,闭着眼睛脚步发虚,梦游一般的洗漱之后倒床就睡觉,第二天睁开眼睛,眼底一片乌青还泛着血丝,搬东西的时候差点弄自己的手。
心中莫名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beta心想,和往常一样他下班后去兼职,这条道路他走的次数不多,路上没有灯黑漆漆的,突然他像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一般,扭过头去,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空气突然沉静了几秒,然后beta飞快的使劲全身力气。
血液沸腾,心跳加速,beta害怕极了,他跑的时候,身后的那几条影子马上就动了,紧紧的跟在他身后,那好像是几个alpha,beta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那几个alpha为什么追他,他只知道快点跑,不然会没命的。
转角处,几人丢失了beta的身影,暴躁的在原地指着对方,beta只听到了什么,负责、完蛋了、惩罚、最后只听到了两个字白寒。
是那个叫白寒的人叫他们跟着他,现在弄丢了他的行踪,白寒是谁,beta躲在一处,用手堵住自己的呼吸,他害怕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被人听了出来,又来了一些嘈杂的脚步声,好像又有人过来了,beta连呼吸都不敢,心中默默祈祷赶紧走了。
那个叫白寒的人似乎是朝着他去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那样有权势有钱的人,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出声,否则什么都没了。
外面归于平静,人好像都走了,徐开静静等待了几分钟才从那一堆废弃的杂物中走出来,看到外面什么人都没有的时候才放心。
他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是回去还是去兼职,他害怕遇到那几个alpha,就在他思考之际,一只冷津津的手直接捏住了他的脖颈,然后一股巨大的力气将beta直接压在墙上,脸上砸在墙上,顷刻红了一片,他的脸摩擦在墙上,脖子上冷飕飕的,他都怀疑自己下一秒都要被捏断脖子,他想要伸手去推去反抗,后来又出来三个人从墙角处。
beta知道自己上当了,心中不安,这个感觉太不妙了,他刚想说什么,身后的人就开口了,声音莫名的熟悉冰冷,像是一条在阴暗处蛰伏的毒蛇,“想躲到哪儿去啊!”
beta想要回头却被后颈处的一只手狠狠的压住,让他不得回头半步,那一刹那beta想过许多,“是你?”beta诧异道。
白寒冷笑一声,beta被翻转过来,惶恐无处可藏,“惹了我,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阿周心善绕了你,不计较,但是我啊不是什么好人,我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说吧!你想怎么死。”白寒突然笑了一下道,“剥皮还是活刮。”
beta被吓得浑身发抖,脸色发白,声音颤抖,“你、你你想怎么样。”
白寒的眼睛像是比镭射还精准,看的beta无处遁形,原本很严肃的白寒看着徐开,突然就笑了,beta听得出来里面的讽刺,想要避开那种眼神,他听见白寒恶毒的道,“徐开啊!徐开,我找了你半个月,天天盯着那张照片,多少人因为你吃苦受罚,谁曾想……。”
beta扭过头,刚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叫徐开的,是周波也说的吗?还没张口,就继续听白寒说话,想看那张嘴里能说出什么话来,“谁曾想,你竟然是去非洲挖碳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仅白寒在笑,连他的保镖也在笑,笑的一颤一颤的,那一刻beta的屈辱愤怒达到了顶峰,他怒的眼睛的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常人道,极乐生悲,白寒发出了极具痛苦哀嚎撕吼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保镖被这一变动惊掉了下巴,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要去帮忙的时候,白寒的虎口已经出了血,可见beta是下了十足的力气。
慌乱间有人拽着beta的头发,有人扯着beta的脸,beta只觉得脸颊躁红滚烫,脸颊被扯的露出了里面的牙齿,白寒一边痛呼,一边用手抵住徐开的脸,痛的他牙齿都哆嗦,“放、放手,你个死beta。”
闻言徐开咬的更加厉害,像是要撕下一块肉一样,牙齿使劲的咬着,含糊不清的讲,“不、不松口。”
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令人讨厌的alpha,否则他也不会和周泊也分开的那么早,也不会还没建立感情就被迫分离,他还没等到周泊也爱上他,想到这里,徐开更加用力,恨不得咬其血肉。
“嗷呜,”一声,白寒被人推倒,三个保镖慌张的上前去扶住白寒,beta头也不回的朝着复杂漆黑的小路逃跑了,有人追着beta却被复杂的地势拦住了脚步。
他听见白寒恶毒的咒骂,叫喊声冲破天际,“死beta,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第15章 beta偷闻alpha内裤被发现压在内裤上、鬼迷心窍的bet
兼职的那个工作黄了,老板娘打来电话语气踌躇问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beta不用想也知道是白寒,他咬了一口,那人怎么会放过他,要当初就是白寒报警抓的他,相比现在也是对他恨之入骨,beta不敢再外出,那段时间beta心中惶惶不安,知道几日后过也没人找他麻烦,他才渐渐松懈。
白寒的贱兮兮的表情时刻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捏住了拳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徐开以前并不觉得自己黑,直到那天白寒和保镖嘲笑的声音时时刻刻打击着他原本就缥缈的自信,他开始频繁的照着镜子,还会细心的询问工地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子,如何保养皮肤能让皮肤变得不看起来很突兀。
那女孩皱着眉头,一脸疑惑不解,然后舒展开自己皱起来的眉头,beta结巴着,鼓起勇气,“如、如何可以变得不那么黑。”
答案是无解,beta垂头丧气的想,脸一下就跨了,但是他不能再找到一个工资如此高的工作了,但是beta还是细心的带上了帽子避免阳光更多阳光晒在脸上。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beta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美妙。
beta的鞋底踩了一个浅浅的水塘,察觉到脚底的凉意,赶紧挪开,但是他嘴角挂着的笑意并未因为水塘而消散,今天他休假一天,他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想到这里beta就内心激动,感觉浑身都要沸腾起来,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过,他太想念周泊也了,想他的一颦一笑,想他那双凝重俊美的眼神看着他,眼底里只有他,beta已经二十多天没有见到周泊也了。
他像是吸食了毒品的人,渴求痴迷的想要接近那个人,尽管是飞蛾扑火,但是只要一让他有机会,他就会义无反顾,beta捏住自己的拳手,隐忍着,哪怕只远远的看他一眼,就一眼就好。
搭上了公交车,beta用鸭舌帽遮住了自己的脸,大约两小时后,beta在一个公交车站下了车,然后掏出自己兜里里皱皱巴巴的钱,那是他和老板支的,他这个月没多久就要发工资了,他豪气的把钱给了出租车司机,说了一个地名。
司机透过镜子看了beta,眼睛上下扫视,那双精明市侩的眼神几乎将beta扫穿,最后还是没有看出一丝有钱人的特征,最后撇下了眼睛。
beta被鸭舌帽遮住了眼睛,满脑子都是即将见到周泊也的喜悦,根本没有注意到司机异样的眼神。
那一片地带繁华,路道边上两排碧绿挺拔的不知名的树,接着不远处就有一个保安亭,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beta招叫停,司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像是窥见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窘迫,beta下车以后,司机叼起了一根烟,“还以为是什么隐藏的富豪呢!”
出租车一溜烟的消失了,beta看了一眼保安亭,然后轻车熟路的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那里没有摄像头,这个地方他来过很多次,更多的是站在外边看着窗子里面透过窗纱的人影,他无数次在心底描述周泊也轮廓的形状,都没有初次摸上去那时候的震惊,是鲜活的是会说话会动的,是会喘息的,beta默默的想,真的好想拥有一个周泊也。
哪怕拥有的次数并不长,beta好像病了,他的瘾越来越重了,他不在想短暂的拥有周泊也,他想要拥有他一辈子,如此想来,beta忍不住呼吸加重,眼睛猩红里面透露出永无止境的贪欲。
这个时辰,周泊也还没下班,他以一个巧妙的角度避开了电子门的摄像头,然后掏出一张卡,滴了好几次,门纹丝不动,beta有些垂头丧气。
周泊也换了门卡。
beta在房子周围盘旋了一阵子,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眼睛泛光,他的脚踩着管道,然后手攀在窗子边上,手微微用力,手臂上的肌肉顿时鼓了起来,咬着牙齿,浑身都在用力,最后直接“呼”的一声,直接给蹬了上去。
他从厕所的窗口挤了进来,若是那个口子再小一点他都不能完好的进入,好在那个窗子够大,beta从未想过能有一天他会以这样的方式进入周泊也的房间,但是除了这个方法好像其他的也不行了。
房子的构造变化并不大,beta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提在手中,他不舍弄脏地板,整个人以一种松懈的状态,他环顾了一下客厅,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然后他转身推开了卧室紧锁的门。
他慢慢的走过去,用手小心翼翼珍视的摸了上去,脑海中有些暧昧的画面浮想联翩,他把头埋进被子里,味道很好闻,像是肥皂的味道,他想问道更多的味道,但是他无论如何他始终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beta垂下了眼眸,口腔被被褥堵住,一瞬间窒息感而来,beta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海洋,他在找寻每一种他可以闻见的味道。
周泊也、周泊也、beta痴迷的念叨着,眼底迷离,神情愉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beta站起身来,把被褥上的褶皱一一抚平,最后走进厨房,那里很干净,没有一点生活的气息,beta不由得焦急起来,担心周泊也吃什么,外面的东西好不好吃,干不干净,他像是一个全职保姆,他甚至比全职保姆还是殚精竭虑。
他翻开冰箱,里面什么也没有,他打开下面的冰冻室,发现里面有一些肉食和海鲜,beta逃出来,然后用温水浸泡,不一会儿厨房中想起厨具相碰撞的声音,一股香味先是透了出来,beta吞咽了一口口水,用瓷锅慢慢熬着海鲜粥。
周泊也胃不好,喝粥养胃,beta对自己的厨艺还是非常保障的,他清清楚楚的记着周泊也不吃什么,于是全部避开了那些,最后将那些食物放入保温箱里面。
beta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手刚好触碰到口袋里一个冰冷的东西,心剧烈的跳了一下,他差点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beta有些犹豫,但是他还是没有忍住心中野兽,他想他只是想多看看alpha,其他的别无它意。
至于为什么把那个摄像头放在浴室和卧室,beta有他自己的顾虑,他掏出自己仅剩的钱去二手店里买了一台手机,有以极低的价格购买了两台隐蔽的猫眼摄像头,beta心想他是疯了。
待他做完这一切以后才松了一口气,他想自己一定是变态,不然怎么能这样,他是一个变态,但周泊也不是,周泊也是他的珍宝,是天上星,是他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