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摇头:“我穿不了,尺码不合适,您给她带回去吧!”
苏根苗看着她单薄的衬衫:“你穿这点肯定不行,用来披......”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对面肖卓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了苏璃肩头,然后他又绕到苏璃面前,将外套的拉链从下向上拉的严丝合缝,做完这些才回身看向苏根苗:“麻烦了。”
苏璃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抿了抿唇,肖卓将拉链拉到了最顶端,她一低头,大半张脸都埋在了衣领中,衣服上都是淡淡的肥皂味。
下一秒苏璃又被一双手推着转过身:“上车。”耳边声音刚落下,头顶又多了一只手抵着车框,转眼间她已经在副驾驶处坐了下来。
肖卓瞧着苏璃满脸郁闷,抿了抿嘴角,最后还是没忍住,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忘记提醒她了,在省公安厅食堂吃饭是要付钱的,不过不贵,比起外面来说很实惠。
他将掏出来的钱包放到了苏璃手上,摆了摆手笑道:“去吧去吧。”
肖卓看向门口又望着天的男人,问道:“村长是有事吗?”
“啊?”江村长回神看向肖卓,摆手道:“事倒是没,就是这太阳都到这边了...再不往回走,天就黑了。”
他踌躇道:“天一黑,山里就不安全,得尽快回村了。”
一开始过来江村长还觉得就转一圈老宅,往回走时间怎么都足够了,但没想到这俩年轻人真能磨叽,一间房子都能看个十几二十分钟,等的他是越来越着急。
王有志也有些纳闷:“怎么突然就收网了?”
钟柯负责尸检工作,知道些情况:“周子尧暴露了,宋书雪捞人失败,一队只能提前行动,现在人还正头疼着呢......”
她话还没说完,方大海急匆匆地身影就跑到跟前询问王有志有没有金河的消息,之前王有志和方顺良找金河的事情一队已经知道了。
方大海眉头紧锁,双眼布满了血丝,他的手不时地揉着太阳穴,力度之大,似乎想要把脑海中地烦恼都揉出去一般。
虽然还没有找到金海最后一处藏货的地方,但为了救人,一队只能紧急行动将人抓了。
他们将金爵翻了个底朝天,仍旧没有找到地点,如果找不到金爵存放的地方,就盖不住金海贩毒的这项罪名,而其它的罪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苏璃给方顺良的女儿买是一整套牙胶类的小玩具,又到附近挑了些水果糕点,付好钱肖卓才走到跟前。
她看了眼肖卓身后跟着的可爱女生,眨了眨眼将手里的钱包递向肖卓,余光还时不时飘向女生:“买完了,钱回宁海再还你。”
蓝晶晶从肖卓身后向前一步,走到肖卓的左手边站着,这个时候她才完全看清了苏璃的长相,她的脸色略微苍白,唇部血色也很淡,五官清丽,深褐色的瞳孔看过来时会让人感觉有些冷漠,但是很好看。
肖卓看了眼钱包没有伸手接,反而将苏璃另一只手里提着的东西拿了过去:“你先拿着。”
他对着双手提着的东西瞅了好几眼,不死心问:“真没有我的?”
苏璃从水果袋中掏出一个苹果,用手掂了两下:“你的。”然后塞进了肖卓的外套口袋。
肖卓:“......也行吧。”
“小卓哥。”蓝晶晶右手握紧身侧的包带,笑望着肖卓,甜甜问道:“这是你朋友吗?”
苏璃看向蓝晶晶,眼睛顿时一亮,她笑起来更甜了,两个小酒窝深深地印在脸上,真可爱,苏璃含笑看着,她真的很喜欢甜美软糯的女生,毕竟谁能拒绝甜妹呢?
“我们是同事。”苏璃把肖卓挤开,走上前对着蓝晶晶伸出手:“你好,我叫苏璃,你叫什么?”
肖卓被推开时一怔,莫名其妙地看向苏璃,她是不是有点热情?
蓝晶晶也是一愣,随后震惊:“苏璃?你是苏璃?”
“你...认识我?”
蓝晶晶望了眼肖卓,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叫蓝晶晶。”
肖卓插话进来简单说了等下要带蓝晶晶一起的事情,三人就开始往百货商店外面走去。
苏璃带着蓝晶晶走在前面,两人偶尔会聊几句,大多都是苏璃询问,蓝晶晶时不时回应几次,后面苏璃看出了蓝晶晶貌似对和她聊天这件事不太热情,也就没再一直挑起话题。
肖卓走在两人身后,频频看向苏璃,搞不清楚状况,她为什么看起来还挺喜欢蓝晶晶?
没多久几人就来到车旁,苏璃都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但听到蓝晶晶说自己晕车后立马将人请到了副驾驶,自己坐到后面和一堆礼品袋挤在了一起。
肖卓转头盯着看她,说不出来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璃对他也感到很奇怪:“开车啊!”
......
正午的太阳悬在天空,这个天气在当下季节应该属于最舒服的时候,但对这群刚休息的工人来说就有些过热了,没办法驱散劳累后的汗水。
工地路边一角,一辆三轮简易餐车停在那里,高热量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工人们围拢在餐车周围,排队去买自己的午饭,之后或站、或蹲在路边,快速吃着饭,想在下午上工前给自己腾出些休息时间。
男人扒了两大口饭,看向身旁蹲着的人,叹口气:“别想了,赶快吃吧!”
二勇捧着饭盒皱眉,半天都没有开始吃饭,男人看一眼就知道他还在想着杯子的事情:“下工我带你出去再买个吧,你先跟我用一个,也可能谷达真没见着,杯子就是丢了。”
“要不是他拿错了,为啥不能好好说?”
男人也不蹲着了,直接坐在了地面:“二勇,你是没出来外地打过工,强龙不压地头蛇。”
“他不也和咱一样都是普通工人?”不然也不会和他们挤在一间宿舍。
男人笑了:“哪能一样啊!跟咱干一样的活,那也不一样。”
他说话声一顿,从嘴里扯出一根头发丝,看了眼甩掉地上,继续吃饭:“你说咱这一盒饭贵不贵?”
二勇低头:“贵!”饭盒里除了米饭多点,菜之类的都没五分之一,要不是给淋了菜汤,只能干吃米饭,可就是这样都要一元一份。
“我也觉得贵,工地刚开始的时候才五毛钱一份,后来这家来了,他卖八毛没人买,之后没几天那家卖五毛一份的就不来了,然后这家就涨到了一元一份,再也没有其他家过来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