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专门处理这种事的大师,就将它切块,用特制的龟甲壳把它放进去装起来运走。”

“又用水泥把它长出来的那一块地方,冻起来,隔绝地气,说是等七天后,就会化成污水,就没事了。”

“他们为了保险,还特意往大了挖,往下挖了一米多深,倒了一搅拌车的水泥进去,全部给冻实。”

“您看!”他又把手机递了过来。

估计是下面大师给他汇报的,照片上有时间、地点、经纬度。

那哪是个龟壳,是十三个极大的玳瑁壳!

玳瑁,又被称十三鳞。

除了好看,也有药用价值,也可以用来做法器,只是早就被禁了!

周崇这是欺负我,认不出来,跟我说是龟壳?

还是他也被这所谓的大师给坑了?

见我没吭声,周崇忙又道:“可这都没用,隔天早上,这东西又趴在了原先的地方,又大了一圈。”

“生吃过‘太岁’的,又有五个人不见了。”

“更怪的是,连这些装它的龟壳也不见了,不过这次不再是白色的了。”

周崇又把照片给我看,这次确实是在半干的水泥面上。

也不再是一团猪油般的白,而是和个巨大的玳瑁壳一样,带着色彩,分十三鳞,有的鳞上还有人脸。

“这就是失踪的那8个人。”周崇把照片放大,一一点给我看。

哪个工地不死人,开始死三个,大家也没太在意,毕竟没有处理。

这次大师处理了,又死了五个。

吃过“太岁”的工人们就开始怕了,停工跑得远远的,躲起来。

那大师又请了个什么师兄过来,两人又是摆三牲祭祀作法,又是用什么黑布包起来。

然后直接拉到火葬场,火化了。

烧成的灰,还给浇了黑狗血,用黄布封在铁箱里,沉河里去了。

却依旧没用,这次一晚上失踪了7个,它又大了一圈。

并且颜色不只是玳瑁色了,有着明显的血丝。

更重要的是,这7个人中间,不全是生吃“太岁”的,有那个大师和他的师兄。

出了这么大的事,再大的工程也得停了。

又用东西把那片地方给围起来,给所有工人开封口大会,免得引起恐慌,影响建成后的商场。

又把那些吃过“太岁”的工人,统一送到附近有名的庙里,保护起来。

同时请了不少大师看,都没看出门道。

“工人虽然没有一晚上几个不见了的,可还是是不时有失踪的。”

“大师让他们用符布把自己绑在神像上,身上还吊了铃铛,有动静就会响。可就是一转眼,人和衣服还有铃铛都在,就人不见了。”

“还有一个,连上厕所、洗澡都让人陪,然后洗澡的时候,水冲着冲着,就跟雪人一样的化了。”

“可他们的脸,都会出现在这上面。”周崇把昨天拍的照片递给我看。

那东西已经至少半个篮球场大了,上面还是和玳瑁一样十三鳞,颜色却接近血红。

那些人脸都挤在上面,好像在痛苦的扭动着。

照片看不出来,换成后面的视频,就能清楚的看到,随着那东西呼吸起伏,那些人脸都好像被挤压拉扯。

周崇满脸无奈:“当时现场生吃过的,一共有五十七个人,现在只剩十七个了,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有了前面那个大师和他师兄也被吃掉的事情,其他大师也不敢太过强硬的处理。”

“我最近因为这个事啊,连觉都不敢睡……”

说到这里,又瞥了我一眼,苦笑道:“所以就没顾得上周峋和他妈搞这些事,得罪了娘娘。”

他这绕了一个圈回来,还是不忘给自己开脱。

而且极为诚恳地道:“只要娘娘帮我解决了这件事,以后周某,唯娘娘马首是瞻!”

他不愧了生意场上杀出来的,手段老道,只字不提被我拿捏了心脏的事。

我不由失笑道:“这东西邪性,我不太会。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个人,绝对能解决。”

“是!是!”周崇忙不迭的点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娘娘请说,我立马亲自去请!”

“朴赞!”我看着周崇,认真的道:“他能控山驱鬼,又和周夫人交情匪浅,周老板去请,肯定会来。”

“可--可--”周崇脸上开始冒汗。

见我直勾勾的看着他,只得苦笑道:“我这就去请--那请来后,是先到娘娘这来呢,还是?”

“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我给他续了杯茶,柔声道:“你请他办什么事,让他去就是了。”

周崇有点不解的看向我,又看了看手机上那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