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也点了点头:“好!”

“那你们将那苗女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告诉我,我今晚好针对性的捏出压制她的蛊神,你们明天上午辰时之前来请,就行了。”我掏出纸笔,笑着递给穿束缚衣的周峋。

“他手不方便!”周夫人却一把抢了过去,在纸上哗哗的写下了姓名和八字:“就这个,你尽快!如果没用……”

她又转眼凌厉的看着我这庙,呵笑了一声,眼中凌厉尽收:“我相信你。”

跟着拍了拍手,保镖们又进来,将周峋带走。

他被拉走时,还回头朝我笑:“多谢江仙姑,明天见。”

眼看他走了,苗女立马想追上去,可青烟拌鬼脚,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双目怒睁的看向我。

华鸣倒是想看热闹,奈何华总满脸不好意思,拉着他就又追上了周家。

华鸣走前,拍了拍手在桌上蹭到的灰。

双手一拍,就变幻着那石像残片上的纹路。

他这是明晃晃的告诉我,他的身份。

可有墨苍冥在,他也不敢乱来。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附在了华鸣身上。

等他们走后,我坐在苗女旁边,将那张纸打开:“龙应语?”

那苗女朝我冷哼一声,复又坐下为说话。

我点了点纸上的生辰八字:“周夫人知道你生辰八字,想来你就是死在她手里咯?”

“你若供我驱使,我替你报仇,怎么样?”

第018章 情之无解

周夫人在听说有解决办法后,就松懈了。

又怕我看出周峋的手有问题,就急急写下了姓名和生辰八字。

她们编了个苗寨不存,都是鬼的故事,就是因为龙应语死了,这下蛊的人没了,成了鬼蛊,得针对鬼蛊来解。

可这编的既然是前朝的人,这生辰八字就露了馅,明显就是个比我大不了两岁的新鬼吗。

生辰八字,这东西,一般人很难知道。

周峋或许知道,周夫人能记得这么清楚,必然是下咒什么的用过。

龙应语却只是看着那缠绕在她脚上的青烟:“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只记得阿峋回来了,说要给我画山鬼图,我穿着他用藤蔓编的草裙,趴在满是青苔的石头上,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就变成这样子飘他身边了。”

“他家也请了些法师看过,可他们好像看不到我,只有进了你这庙,我就好像松了口气,就发现你能看见我了。”

“也不是我发动的情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脸上闪过嘲讽,却没有恨意,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迷茫和伤感。

我看着她淌着血,空荡荡的心口:“那周峋,你打算怎么办?”

上次胡胖子的事,忘记问阿眉了,搞出事来。

这次,还是听取人鬼双方意见吧。

龙应语妙目含情,看着那张写着她姓名和八字的纸:“你说是他妈害死我的吗?”

她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她咬了咬牙,将眼中泪光压下去,脸上闪过几分神彩:“我能感觉到情蛊还在阿峋体内,没有吃掉他的心。而且我死了,他还活着,就证明他还是爱着我的。”

“我不想他这么痛苦,你不是说供蛊神就可以了吗?我想就这样陪在他身边。”

“等慢慢的、慢慢的……到哪天我放下了,或是阿峋有了新的爱人,我死心了。我就回来供你驱使,怎么样?”

她打定了主意,双眼亮若星辰,明明是个鬼,却有着飞扬的神彩。

她都没有心了,哪来的死心。

剜心而死,却还是忘不了情。

我看着她心口,低头苦笑。

伸手将那根香拔起、捏灭:“你知道情蛊有什么解法吗?”

“这情蛊,是用我和阿峋的心头血养出来的。就算我自行解了,他不会有事,可我这辈子,再也不能爱上别人,还会时常被母蛊啃食……”龙应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血淋淋的胸口,声音越来越低。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确定没有被拌住脚后,逃也似的飘出去找周峋了。

我将残留的半截香,一点点折断丢地上。

龙应语应该是猜到了点的,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摸了摸心口,烙着幽莲的那处,又灼痛得厉害了。

转身进浴室,脱了衣服,解开纱布。

原本的黑焦幽蓝,因为结痂脱落,现在只有增生的鲜红息肉,宛如浴血红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