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明示的,就像你们知道用黑狗血污了道士的符纹一样,这巫族夭童所化的血泥,自然能污了江柳的巫力。”墨苍冥神色发紧。
沉声道:“这也是为什么,孤阳、了无都没有感觉到那铁锁连棺的变化。”
因为,一切术法,都被巫族夭童的血泥所禁。
怪不得蛊惑村民,直接砸棺,卸了血泥。
不!
我想到那猩红的铁锈,从挖出铁锁那会已经开始了。
连柳长眠,都感应不到其他仙家了。
怪不得孤阳跑路,了无被召走。
我看了一眼墨苍冥,转身去后院,却发现龙应语他们和鼠母也唤不醒了。
近几天,因为前面人来人往的,我怕阳气太旺,冲撞了她们,就将土窑封了,连她们什么时候开始昏睡都不知道。
怪不得,昨晚墨苍冥能悄无声息的进入我房间。
那些法阵,全部都失效了。
黄泥庙,不过一座普普通通的破庙。
我转眼看向墨苍冥:“鬼君如何知晓的?”
“与你们一样。”墨苍冥苦笑一声,幽幽的道:“昨晚才来时,还能动用法力,现在也没有多少了。”
怪不得,他最早发现。
“要不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你先躲起来。”柳长眠脸上极度不安。
沉声道:“这东西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呢,就就已经山雨欲来。现在这样子,别说巫罗,就算地祟、千瞳任何一个来,我们都没有还手之力。”
“他们来了,只怕也没了法力。”我想了想,倒放松了下来。
连墨苍冥都受到波及,可见这巫族夭童的厉害。
想想也是,巫女的怨恨、天生通灵巫胎于腹中的绝望。
炼化成血泥,连腐烂腥臭都没有,只是泥味,这中间又有多少环节的炼化。
这种阴邪法子,倒与朴赞他们修行的降头术,有几分相似。
正想着,就听到庙门被敲响。
庙外传来一个低淳的声音:“贫僧朴赞,再次前来,请娘娘南下!”
又是这台词!
我苦笑了一声,果然不能想,一想就来。
正好,巫族夭童这种阴邪的法子,还有紫玄骨偶的事情,要问他。
我正示意柳长眠去开门。
墨苍冥却沉声道:“别开!”
我不解的看向墨苍冥。
他目光盯着庙门:“朴赞上次借的躯壳化成了灰,这次是又换了模样,你怎么确定他就是朴赞?”
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朴赞,见过两次,他都是借的躯壳。
他这次躯体化灰前,也问过我喜欢什么样的躯壳,他换了再来。
而且那台词,也和朴赞的很像。
可墨苍冥担心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现在我们用不上巫力和法力,对巫族夭童所知也少,难不成坐以待毙?
朴赞或许对这种阴邪术法,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正想着,柳长眠也道:“要不开了门,让朴赞大师在庙外等着,我们想办法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再做打算。”
“不能开!”墨苍冥冷喝一声。
神色变得凌厉:“她昨晚不过是闻到血泥味,就呕吐不止,一旦开门,夭童身上的气息无色无味的涌进来,保不准就伤了她。”
他这声音太大,门外的朴赞明显听到了。
也提高声音道:“贫僧是受孤阳道长所请而来,已经知晓夭童之事。”
“娘娘请开门,贫僧有孤阳道长和了无大师的信物,一见便知。”
他们没有直接跑路,还记得帮我找帮手,也算不枉这段时间的交情。
我摸着那串菩提籽,细细思索着这其中的可能。
朴赞见我一直没开门,复又道:“在铁锁连棺出土时,娘娘就已经失了巫力,感知不到外边变化。那昨晚供香敬血,应该也没了感应的,山神又是从何而知道娘娘召他回来的?”
一边的柳长眠立马沉喝:“你什么意思?”
朴赞的意思是,我昨晚供香敬血,也该和巫力一样失效,柳长眠收不到,就回不来……
那么现在庙里的,就不是柳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