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琦的诊断和自己想得差不多,司星鹤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只不过,宗邢接过水杯后,眼神直直地落在司星鹤的脸上,目光深沉,好似一潭深水。

“怎、怎么了?”

司星鹤这时才开了口,他明显察觉到宗邢的周围被一股低落的气息笼罩着。

“以后可以不用帮我安抚了。”

宗邢垂下眼,神色比平时更冷了。

司星鹤忽的懂了什么。

宗邢是觉得自己花费精力帮助他安抚,才导致昏倒的,所以不想再让自己这样做了。

“不行。”

宗邢猛地抬头。

“宗邢,帮你做安抚,是我自己的意愿,你没有逼我。”

司星鹤的话,一字一句的传入宗邢的耳畔。

宗邢很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那么有力地撞击着自己的胸膛。

“再说了......”司星鹤笑了笑,不想把空气搞得那么凝重,“你也恢复得很快,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能完全好了,那时候也不用再需要”

宗邢一把将司星鹤搂进怀里,长臂圈住司星鹤的肩膀,两个人紧紧相贴。

而宗邢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毯上,润湿了一片。

“怎么了?”

司星鹤不敢太大声说话,宗邢的呼吸也响在耳边。

“需要。”

宗邢贴近司星鹤的耳垂,低声呢喃道。

这个傻瓜。

司星鹤浅浅地笑了。

“还要抱着吗?”

司星鹤用手拍着宗邢的背,“我还要喝药呢。”

宗邢这才放开。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咳......”

“水杯!”

司星鹤想到了什么,歪了一下头,看到了滚到地毯上的、已经没有任何水的玻璃杯。

“我再让人去拿一杯来。”

宗邢不自在的站了起来,将地上的水杯捡起。

“等我一会。”

“好。”

司星鹤看着宗邢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久久停留。

司年说的那些......

司星鹤第一次听到的时候,确实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但是只要仔细想想,就能知道这种事情由司年说出口有多离谱。

不说别的,宗邢本身不是这样的人。

他不会找替身,也不惜得找。

只要他愿意,应该很难会有人能拒绝得了他。

最重要的是,他相信宗邢不会这样对自己。

一个协议结婚前,任何事情都要说清楚的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没一会,宗邢就回来了。

将水杯重新递给司星鹤。

这回的水是温的。

司星鹤触及到水杯的第一反应。

“这几天好好休息吧......”

宗邢又将药递了过去,“我已经让人给你请了假,身体先休息好再去学校。”

“谢谢。”

司星鹤仰头,将胶囊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