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像撩人,肯定分分钟就拿下。
长得好、声音好听,又体贴霸道,事事帮你打点得当。
甚至,连一点点小情绪都能照顾到。
司星鹤要收回宗邢是钢铁大直男这种结论。
他打开手机,看着微信上的备注。
陷入沉思。
嗯......
是时候,该换个备注了。
现在的宗邢,早就不是当时那个宗邢了。
司星鹤眼眸发亮,卧室的镜子里,反射出他明媚的笑靥。
连司星鹤自己都没发觉。
司星鹤想起徐文博临走时,悄悄在自己耳边说。
你们真好,让我还相信,这世上的感情。
嗡嗡嗡
手机震动打断了司星鹤的思绪。
他瞬间皱起眉头,气氛直接到达冰点。
是司年。
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司星鹤正准备挂断的一瞬间,还是犹豫了。
司年的声音立刻就从听筒传出。
“小鹤啊,你有时间吗?”
司星鹤冷下声来。
“有事?”
“我才知道啊,你弟弟被上校关起来了啊?!”
司年那边语气很急促。
“你是哥哥,你怎么能不管你的弟弟呢?”
司星鹤听了这种话就想吐。
他什么时候能和他们彻底断绝关系?
他们又什么时候,能将自己当成真正的人?
司年仍然说着,而一下句话,就让司星鹤身体一僵。
“你明天,来看看淑惠吧?”
司年像是带有引诱一般。
“淑惠也想你,你们见一见吧。”
第36章
在司星鹤的记忆里, 母亲似乎一直都不高兴。
即使有时候,这种不开心的起源是生理原因,是常年累月得不到alpha信息素安抚的后遗症。
幼年时候的司星鹤什么都不懂, 他甚至有点害怕这个, 被自己喊作“妈妈”却有时候情绪无端失控的人。
直到有一天。
小司星鹤透过门缝,看到深夜环抱双臂,泪流满眼的母亲。
那时的他还不知道绝望两个字怎么写,就已经感受到扑面而来、席卷全身的冰冷。
总是有人问, 你爸爸去哪了?
司星鹤只能回答,我没有爸爸。
但他早就看到被母亲藏在枕头下的一张合照。
那个男人,就是司年。
母亲病情加重垂危,司年出现的时候,司星鹤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知道,这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人, 就是当年最狠心和绝情的人。
司星鹤是有恨意的。
甚至不浅。
加上为母亲恨的那一份, 还加上一份不值得。
但Omega似乎天生会为了alpha等待着。
即使已经不太在乎司年的母亲,也会因为那熟悉的信息素再次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