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稳定吗。
以前安抚期才做的事情,现在几乎每天都要做......
虽然不是那种“最终手段”,但是这种唾液交换的安抚效果,在一定程度上能给宗邢带来稳定。
司星鹤只好回复。
- 最近很稳定。
- 那就很好理解了呗。
陈琦实在搞不懂这对,一个死命不改口,认为自己不喜欢对方,也绝对不可能吃醋,但实际满天飞醋乱吃;另一位甚至为了安抚,连Omega不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人类,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
如果这两个人都算是貌合神离,那就没有恩爱的夫妻了。
陈琦摇摇头。
- 他吃醋了,所以在意了,你顺着他,给他安抚手段,自然而然就好了。
- 好,谢谢陈医生。
- 宗邢现在在干嘛?
陈琦多问了一句。
- 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 他现在.....在给我做饼干。
- 陈琦:
什么?
宗邢?做饼干?
亲自动手?
在好友眼里从来不会对这类事情感兴趣的宗邢,此刻正拿着刀,尝试第三次。
前两次都以失败告终。
第一次的老婆饼从刻画人的外轮廓开始就陷入了僵局,小人饼干看起来像个大头娃娃。
第二次就更奇怪了,反正怎么看都不太像个人。
宗邢拿着刻刀的手微微颤抖。
他老婆美丽的脸蛋,可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刀尖触到面团表面,宗邢屏住了呼吸。
慢慢来,他告诉自己。
尖刃缓缓将力量注入。
突然,宗邢感觉自己的鼻尖有点发痒。
那刺入骨髓的痒意像有千万个蚂蚁在爬。
不能失败,他告诉自己。
于是,宗邢用意志力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做出斗争。
“宗邢?”
只听见一个男声从司星鹤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快给我看看,我靠!你真在做饼干啊!”
这声音把宗邢吓了一跳,手一抖,刀尖偏离原来的预定位置,咔
完蛋了。
老婆饼的美梦,碎了。
宗邢低着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司星鹤有点不好意思:“陈琦,他非要打我视频,看看你......”
再次抬起头时,宗邢眼里想刀人的目光是不可掩饰的。
“喂喂喂”
陈琦透过镜头,清晰地看出宗邢带着杀意的眼神,十分识趣地赶紧溜。
“哎呀,这里信号不太好,我先挂了哈!下次请你们吃饭!”
嘟得一声,屏幕暗了下去。
司星鹤尴尬地拿着手机。
他瞅见之前宗邢做好的那个大头小人,立刻开始转移话题。
“哎呀,这个做得好栩栩如生啊,一看就知道是我。”
站在不远处的徐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