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被拒绝,安安很是沮丧。

秦水水好言好语哄道:“下次有机会我们三个人再一起坐飞机好不好?”

安安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这才妥协。

秦世华很喜欢安安,只是听说她们要把安安交给他照顾,他心存顾虑,小心翼翼问道:“小宝贝儿,你愿不愿意跟爷爷一起去喂鸡?”

安安眼睛一亮,咯咯笑道:“好啊!”

也不知道秦世华用了什么手段和方法,来之前还有些闹情绪的安安一下子变得活泼起来,从傍晚开始,她一直屁颠颠地跟着秦世华到处跑,喂完了鸡鸭就去抓虫,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晚上,总算玩累了的安安嚷嚷着要和秦世华一起睡。

秦水水和宋唯都很惊讶,随即感到心安。

以目前安安和秦世华相处的情况来看,她们两个总算可以彻底放心地离开了。

飞往纽芬兰的航班是周六上午十点半,她们还可以在这里睡一晚上。

安安已经被秦世华抱到了下面的房间,现在整个二楼只剩下秦水水和宋唯两个人。

偌大的房间里放着一张单人床,窗户开着,偶尔有风吹进来,带来了似有若无的香蕉叶的清香,但却无人在意这些。

小床上,秦水水一只手紧紧搂着宋唯的细腰,另一只手轻柔地拂过宋唯的眉间,轻声说:“想什么呢?”

宋唯一直心绪不宁,她恍惚回神,抓住了秦水水的手,仍是皱着眉,漫不经心地说:“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水水心里一突,脱口而出:“你在担心什么?”

宋唯垂眼看了看她,迟疑道:“我记得之前萧哲说过,后来他的那些朋友又一次回到了发现白狼的那个小镇,目的就是为了寻找白狼。”

秦水水也想起来了,之前萧哲还故意以此为诱饵想要吸引宋唯上钩,以达到接近宋唯的目的。

秦水水想了想,说:“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萧哲问个清楚?”

宋唯却摇头,眉头紧锁,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狠戾,沉声说:“求人不如求己。”

她不想跟萧哲纠缠不清,再说了,以萧哲那种惯于吊人胃口的风格,她不敢保证能从他那里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话说回来,萧哲居然是个摄影师,这一点但是挺令人惊奇的。

之前宋唯跟他接触时,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白狼的线索上,从未对萧哲的身份产生过任何的质疑或是好奇。

要是知道萧哲是个摄影师,要是知道他会拿着白狼的照片去参赛,宋唯应该早做提防才对。

现在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萧哲和那些白种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纽芬兰的那个小镇?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只是旅行时无意间走到了那里?

不管萧哲说的是真是假,宋唯没有心思考究,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头白狼的安危。

萧哲的白狼摄影作品获了金奖,这势必会引起一场大的轰动,宋唯必须赶在其他人的前面找到她的同伴。

这两天秦水水心里也有些忐忑,所以一听说宋唯要出国,她不假思索地就说要陪她一起去。

好在她的护照还没到期,刚好又碰上了周末。她也许什么忙也帮不上,也不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她却清楚,这一次无论如何,她不能再让宋唯独自前往。

房间一下子陷入了沉静,秦水水不自觉地收紧了手劲,她将脑袋埋进宋唯软软的胸口,真挚地说:“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像只顽皮的小狗,宋唯将她不安分的脑袋挖了出来,直视她的眼睛,不确定地说:“这一次也许会有危险。”

什么危险?

秦水水没有问。

她觉得宋唯不过是紧张过度所以才会胡思乱想,无所谓地笑了笑,“有你在,任何危险我都不怕。”

宋唯却做不到像她那样放松,眉心纠结,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压抑的气氛搞得秦水水有些无所适从,她眼珠子转了转,不经意地瞥见了房间里那张掉了漆的黑皮沙发,猛地想起了什么。

为了缓解宋唯紧张的情绪,秦水水眼睛直勾勾看着那张沙发,悠悠地说:“宋老师,再变一次给我看好不好?”

宋唯刚刚还在想问题,思路突然被打断,她一时回不过神来。顺着秦水水的目光看了过去,毫无预兆地发现了之前那张沙发。

虽然秦水水说得有些隐晦,但宋唯还是从她渴望的眼神里明白了些什么。她没有回应,也没有立即行动,眉心渐渐舒展,却是凝视着躺在怀里的小女人,说:“别闹了,我现在没有心情。”

秦水水见她一脸严肃,却是不怕死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学着安安平时撒娇的语气,嗲声嗲气地说:“我哪有闹,我是认真的,我想好好看看你。”

宋唯不为所动,清冷的目光淡漠地与她对视,眼睛里分明在说:“看吧,随便看。”

面对这样冷淡又无情趣的宋唯,秦水水顿感挫败,她不轻不重推了宋唯一把,赌气道:“不变算了,又不是没看过。”

她正准备故意转过身去睡觉,突然身体被一股大力拉了回来。

她动弹不得,怔然地望着与她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的人,忘记了反抗。

宋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在她毫无防备之下将她的手松开。

秦水水不明情况,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蓦地,她看到宋唯的身体发出一道刺眼的强光。

秦水水被迫眯了眯眼。

等稍稍适应了那道光束,她缓缓睁眼,赫然发现之前躺在床上的宋唯已经幻化成一头白狼!

虽然这个请求是她自己心血来潮提出来的,可是当她眼睁睁看着宋唯在自己身旁变身,秦水水还是有些被吓到。

这种惊吓倒不是来源于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