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无法理解的,才是她要做的事情,否则为什么她是竞选人而你不是?】
【庆幸她的污染值检测结果是零吧,不然神殿第一个逮她本人,你们还跟着叫嚣?】
【正因为她污染值检测为零,才会做这种事情,只有从未被污染,对待神明如此纯粹的竞选人,才会允许污染种进入自己的竞选团队!】
【我无法接受,我们全家都无法接受,这想法有些太超前了,我还是去看看大组织的纲领吧,起码不会撞我一个趔趄。】
沉默的大多数甚至不说话,直接开跑。
纪蓝号内,安德烈看着下跌的排名和星网上的讨论,他已经快要窒息了。
他要靠在沙发上才能维持自己的呼吸。
他不能站着,也不能直着坐起来,稍微动一下就貌似快晕过去了。
执微在光脑上划拉着,看着星网上围绕着她的负面讨论,还不能表现出来自己高兴,嘻嘻嘻可真是为难死她了。
她当然很高兴,她的排名已经下跌到第42名了!
只要维持着几十名的样子,随着每月神殿的淘汰缩圈,完全可以达到她“被淘汰但不那么快地被淘汰”的愿景!
随着排名下降,她的吸金能力也会下降,钱维持着一个缓慢消耗的态势,最后剩一点结余,大家一分,齐活!
真要老是像之前那样半天六百万半天六百万的收献金,她何其心虚,真的不想过于壮大自己的实力了谢谢!
她的震撼发言被同步到星网上后,之前疯狂联系她,想吸纳她的组织,也不联系她了。
很明显,她现在不是什么安全稳定的竞选人,这属于身上有雷点,一般组织承担不起她的癫狂。
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
所以,即便贪狼骂骂咧咧地在那里叫唤,也丝毫不影响执微的心情。
贪狼在为她鸣不平,对着光脑,嗤笑道:“看这篇报道,同样的专家,之前说,执微是难得的有着宏图志向又怜惜学生的亲切竞选人,现在又说执微被肮脏低劣的东西蒙蔽,没有竞选神明的理智。”
他冷着脸:“我真想用我肮脏低劣的武器杀掉翻脸改口的人。”
执微听完,没什么反应,安德烈倒是噌地一下子坐直了。
他嗷的一声:“你要杀人?我才是要杀人了!”
安德烈捂着脸,一头金毛乱蓬蓬的,高大结实的身躯窝在沙发的角落,整个人委屈地团着。
“我先来的,明明是我先来的!”他大叫起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一切都很好的!你们一来,主官的事业就大滑坡了!”
执微看着他这副模样,良心隐隐作痛。
说真的,安德烈一直对她很好,脑子笨一点,但那全部都是事业脑。
他可能是十分期待他自己风投成功,执微A股上市,他跟着财务自由。
于是现在他被套牢,估计心里不好受。
执微想安慰他的时候,鹑火却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坐着一辆室内漂浮车,晃到了执微的身边,把执微的手机递给了她。
鹑火也不认识这玩意是啥,她是修缮了纪蓝号,可那毕竟是七十五年前的东西。
这手机都多少年了,她多积极都有些无能为力。
“我没有做出适配的充电器。”鹑火明显有些不安。
执微刚想安慰她,就听见她说:“我把这个改成永久不耗电的了,不知道行不行?”
执微眼睛都快亮成车尾灯了,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什么?”
她接过手机,开机一看,发现右上角电量的图标显示为【+∞】。
执微:……好家伙,正无穷的电量!
“你也太厉害了吧!”她惊喜道,“这当然最好了!我想都没想过还可以做到这样!”
鹑火很可怜地不怎么活泼,不会像安德烈一样傻乎乎地笑起来。
此时她听到执微的夸赞,脸颊上飞起红晕,抿出一个羞涩的微笑:“这么小的东西不需要多少能源消耗,很容易。”
她对待事情很认真,面色发白,嘴唇很红,看起来很乖巧。
“我还可以做别的,还有什么工作呢?”她问。
执微思索了一会儿,发现没了。
但鹑火也不肯闲着,她回到她的房间里,继续去改良武器,研究防护装置了。
执微宝贝地收好手机,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还在那里失去灵魂般瘫着。
他仰着脑壳,像个精致漂亮的精雕人偶,好像吊着一口气才勉强自己继续呼吸似的。
贪狼不情愿看他这副样子,翻了个白眼,和鹑火一起走了。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执微和安德烈两个人。
安德烈直到贪狼走远了,才哽咽似的发出一声小狗被踩到尾巴似的泣音。
“你是什么圣人吗,污染种的事情你也要管!”他疑惑又不解,兀自生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