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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几天里,执微又做了几次这样的集会。
但是,每次都不做很久,最多一小时,就匆匆结束集会。
她是故意的,就是要在人们最不舍的时候,渴望上台的情绪达到最顶峰的时候,和大家说好的今天时间就到这里,然后道别直接离开。
执微都觉得自己很是残忍!诶,这就是故意叫大家伤心。
哼哼,她计划不满足选民的期待,这样,得不到的就会快快骚动起来!
不患寡而患不均,对她不满意的人数就会直线飙升。
紧接着,就是粉转路,路转黑,她都计划好了!
就在执微按着她的计划完美实施的时候,布莱恩找到了纪蓝号。
他匆匆忙忙登舰,神色慌张,上来就说:“我遇到了一只虫子。”
安德烈盯着他,好像他的脑子被啃出了烤饼的形状。他嫌弃地开口:“岂有此理,和我们说这个做什么?你让我去抓?”
执微才紧张起来的心思,立马就破成肥皂泡了。她有些想笑,但憋住了。
贪狼没憋住。
他表情很痛苦:“有时候你可以听懂一些隐喻,大少爷,那玩意儿难道不是你们贵族的特产吗?”
执微正色起来:“你继续说,布莱恩。”
布莱恩丝毫没受到影响,只是面色有些后怕的惨白。他将那个人的样子和执微形容了一下。
“是个男人的声音,他穿着一身黑袍子,遮住了脸,我没看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是今天上午出现在我的工厂里的,见我第一面,就叫出了我的名字,说是为了我布莱恩·帕比而来的。”
执微认真地听着。
稍微有些分神,想了下帕比这个姓。
这个姓不像正常的姓,有些怪里怪气的可爱,还有一种卡通感。在全息竞技场,她第一次看见布莱恩姓帕比之后,她就有这种感觉。
但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而后,她又将注意力全部收回,集中在了布莱恩说出来的话语内容上。
布莱恩:“他说他是维诺瓦的人。我想,我和维诺瓦向来没有纠葛。”
“但执微竞选人,和维诺瓦本届选神主捧的麦特欧竞选人,在一公的时候,闹得不是很愉快。”
“或许,他是为了执微竞选人而来的。”布莱恩说。
安德烈焦急地插话:“怎么是或许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没有和你说清楚吗?或者,他有没有说他要做什么?他在拉拢你?”
他一连串问了好多,像是突突突的豌豆炮。
布莱恩摇摇头,示意安德烈问的这些,他通通都不知道。
“我只顾着和他周旋,叫他留下。而后我立刻抽身出来,来向执微竞选人汇报。”布莱恩说。
“现在,他就在我的工厂办公室里。”
“我叫工人都离开了,现在那座矿产初步加工厂里,只有他一个人。”
布莱恩抬眸,望着执微:“您要去见他吗?执微竞选人?”
执微听见了维诺瓦,就感觉到这的确是奔着他来的。
她也不拖延,干脆利落,最重要的是她有战斗的底气,也有自保的手段,有保护身边人的能力,自然不怕和任何势力任何人对上。
“出发。”执微立刻回答。
她倒是真的想去看看,维诺瓦是不是来找她的。
还是老样子,鹑火做远程协助,执微、安德烈和贪狼三个人,跟着布莱恩去了他的工厂。
舰艇停泊后,人们落地,在即将进入工厂的时候,布莱恩明显迟疑了一下,还是回头,对着执微一行人,犹豫着说出了他的担忧。
“护卫官可以留在外面吗?”布莱恩为难道,“我看见那个黑衣男人,他随身携带了一款外放式的污染值探测仪。”
“这种探测仪,我之前见过,一旦周围有人的污染值过高,探测仪就会响起警报。很多人用这个东西规避身边的危险,免得有人污染值过高,堕落为污染者。”
布莱恩努力不去看贪狼,但谁都知道,他说的就是此刻站在执微身边,呈护卫姿态的护卫官贪狼。
“污染种的污染值,也很高……那个仪器会响,不利于我们暗中行事。”
贪狼望向执微。执微点点头,示意他在外侧警戒。
执微盯着布莱恩看了看,抬手摸了摸腰间的小瓶子。
能探测身边人类的污染值,能探测出来污染本身吗?
她还真有些好奇。
跟着布莱恩从小门潜入工厂办公室后,她和安德烈在布莱恩的指引下,躲在了由小门进入的储藏间里。
说是储藏间,但岐山和办公室只隔着一面纸板墙。
这面墙壁根本不隔音。
于是,在布莱恩出去和黑衣男人周旋的时候,执微可以保持安静,站在纸板墙后面,听着他们两位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