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腱鞘炎确实太严重了,挂到了明天的专家号,扎完了会回来码字的,但是欠的日万债得缓缓,跪求大王们饶命
??[97]好癫的梦
眼看着端祀迟迟没反应,常酒急了。
她一跺脚,当即现支出一个烧饼摊子为他画一个接一个的大饼。
“你别不信啊,我知道你又觉得这和你无关,不打算管,但是你先听我说,小酒我是出了名的厚道人,肯定不会白借你的梦境世界。”
“等我弄出这支大军,先把外面的拘魂使和判官全解决了,你看我十品能做掉判官,类推下去,到了地阶绝对能秒杀鬼帝覆灭幽都肃清魂兽,这还不是妥妥的成了魂界第一人了?”
“到时候你就是第一功臣,我肯定不会亏待你,高低给你一个城主当!你到时候想睡水里土里城里山里,都没人敢来打扰你,如何?”
端祀缓缓抬头。
他终于从常酒和她的本命魂物直接秒杀了十品魂兽的震惊之中回过神了。
“你是说,给我城主当吗?”端祀表情很古怪地注视着常酒,从记忆中精准的翻出曾听闻的某件事,“但是我记得,你好像把东黎城城主之位许诺给小齐了。他上次确实带人去明灯区救你了。”
顿了顿,端祀非常严肃地提醒常酒,“还有,现任东黎城城主是我老师,这件事你该知道的。”
当着别人学生的面,开始瞎卖别人的官位,这事儿到底是什么人能干得出来?
“哦是吗?”
常酒一身正气的站在原地,脸上毫无羞愧或是慌张,当即转换口风改变口味,摊出另一张大饼。
“那东黎城留给小齐继承,这不是还有另外三座大城吗?你看看蓬瀛山怎么样?要不去当个山主?嫌不好听的话星罗国给你,正好你喜欢当皇帝,太合适了!”
“……”
端祀看向常酒亮晶晶的眼睛,回想片刻后,继续毫不留情地戳破这张饼。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也曾听一些东黎城炼魂师说过,你曾经给他们的一些朋友传过相同的消息……人族四座城,恐怕不够你分。”
“幽都还没有被我分出去,这是真的。”
常酒郑重的举起了四根手指,“我发四,你要是愿意跟我干这票大的,幽都被我打下来的第一座城,归你管!”
“你不必再在这儿和我胡说八道了。”
常酒皱眉,一向好用的甩饼神技在此时竟然失去了作用。
她正思考是否该用些没素质的手段让端祀答应时,后者却往前走了一步,对着常酒伸出了手。
原本悬停在他手指上的那只白色蝴蝶缓缓扇动翅膀,在常酒错愕的目光中,飞到了她的跟前,想了想,最后落在了她微凌乱的马尾顶端,化作了一条白色的丝带,绑在常酒的发端。
竟然和先前端祀用来覆眼的白绫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在常酒的头发上,它竟然很别致的自行绑成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伴随着常酒轻轻晃头的动作,和先前的织梦蝶几乎一模一样,格外别致。
“我把织梦蝶借给你,你带着它,就能够从外面把魂兽拉入梦境世界。”
端祀声音淡淡的,解释着用途。
“但是我实力有限,比我强大太多的魂兽,我也无法将其带入此地,纵使是进来了,恐怕也会很快被打破,所以你最好量力而行,十品以上的魂兽……”
他说到这里,声音却卡了一下,因为他眼睛往下一垂,就看到了地上那只魂兽
常阿猫正在贯彻主人传授的补刀教义,无比认真的将魂兽尸体踩成肉饼……
端祀临到口的话立马换了句:“十品以上的,你若是能应付,最多引来两只,我能协助你一起杀掉。但是黄阶以上的魂兽实力会得到质的飞跃,纵然进来了,恐怕也会很快打破梦境世界,我们加起来也不是对手,你碰到了记得立刻逃回来。”
常酒咧嘴一笑。
“你看起来蛮孤僻,但是没想到人还怪好的,知道啦。”
端祀垂眸并不搭话,只是很小声的重复了一遍。
“人好吗?”
他并不觉得自己好到哪儿去了,曾有前辈来规劝他无用后,愤怒质问:
“你既觉醒为炼魂师,本就受了天道眷顾,自该勤勉修行,便是不成为威震四方的强者,也该为人族而战,奉献自己的力量才对!怎可身怀魂力却懒怠于此地步,整日沉溺于虚假梦境,你就没有担当没有斗志吗?!”
端祀也想不通,为什么成了炼魂师,就一定要奉献牺牲自我,为什么自己一定要为陌生人而努力。
人,不是该为自己努力吗?
当时年纪尚小的他将疑惑道出之后,只换来那位前辈的震惊怒斥:“我辈炼魂师,怎有如此自私之人!”
这样的次数多了以后,端祀就更烦和真人打交道了。
“真不赖啊,第一次遇到大方到直接把本命魂物借给我的,小酒认可你了。”
常酒一手冲着端祀竖了个大拇指,另一只手拍了拍头顶的那个纯白蝴蝶结,神采奕奕道:“走了小蝴蝶,送我出去,我带你去骗怪物进来杀。”
蝴蝶结发出柔和的淡淡白光,下一刻,这圈光芒将常酒和常阿猫同时包裹着消失在了梦境世界中。
临走前,常酒热情的招呼声隐隐约约从白光里传出来。
“端祀啊,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别怕啊,我待会儿就回来了!”
看到她消失,后背略微紧绷的端祀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讨厌常酒,但是总觉得和这家伙待一起很不安全……
奇怪了,明明是在自己掌控一切的梦境世界,但是怎么感觉常酒一进来,这里的主人就换人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