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一次榨干我!”
傅宴礼喘着气在她上方,目光炙热:“老婆,叫声老公!”
“你好久没叫我老公了。”
她叫他老公那会还是在两人刚结婚时故意气他才叫的,后来撕掉童芯蕾的真面目她就不叫了。
童淼淼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这么持久,她就不应该来他办公室找他。
她气哼哼地外开头:“不叫!”
狗男人,敢威胁她!
傅宴礼看着她鼓起的脸,只觉得这一刻的她很可爱,脸蛋红扑扑的仿若水蜜桃一般诱人,他忍不住使坏……
“真不叫,那我使坏了……”
童淼淼:“你敢!”话落,下一秒她的呻吟声让她差点把舌头给咬了。
傅宴礼是真使坏了,一下子强悍得让她差点碎了……
“老婆,乖,叫一声我听听!”傅宴礼几乎是哀求的口吻,有些卑微的讨好。
“叫一声我就轻一点。”
“不叫。”童淼淼咬牙忍着,不想屈服。
可惜她低估了某男人的毅力,最后在他一次次的凶猛下不得不妥协,“别……不来了!”
“我好累!”
傅宴礼也只有在这时候强悍些,强悍得能把童淼淼吃得死死的:“乖,累就叫声老公,叫我就早点结束,嗯!”他那带着勾子的性感颗粒嗓音,故意拉长的语调让童淼淼有些恍惚。
她已经累瘫了,浑身软成一滩水,睁着迷离的勾人眼眸:“老公!”
傅宴礼听到梦寐以求的称呼,激动地浑身一颤,那娇软的声音,让他感觉浑身血液沸腾,好像更有劲儿了。
他得寸进尺:“再叫一声老公就早点结束。”
童淼淼已经酥麻了,只想他快点完事:“老公!”
“老公,我累……!”
傅宴礼轻笑,爱死她此刻的模样:“好,听你的,最后一次。”
结果最后一次不知道过了多久,童淼淼只记得昏睡前身上的人还在不知疲倦地耕耘……
这让她对最后一次有了新的认知。
……
等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童淼淼是被饿醒的。
这半个月吸收灵气,不吃不喝她没感觉饿。
可被傅宴礼压榨一顿她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是被饿醒的,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把傅宴礼祖宗骂了个遍。
“嘶!禽兽啊!”
童淼淼揉着酸疼的腰肢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落,她垂眸一看,身上那惨不忍睹的痕迹简直没眼看。
“傅宴礼!”童淼淼气炸了。
天杀的!
他是属狗吗?
一寸肌肤都不发放过。
“怎么了老婆?怎么了?”傅宴礼在外面听到叫声就急忙推门而入。
与童淼淼身上痕迹斑斑相比,他此刻精神抖擞,穿得人模狗样,身上的西装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连发丝都是紧致的,忽略掉脸上的伤,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心情还很好,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童淼淼看着他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就来气。
她抓起一个枕头砸他:“你看你干的好事,你让我怎么见人?”童淼淼指着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恨不得把傅宴礼给撕了。
做恨就算了,他干嘛把她当猪一样啃?
“老婆,别生气嘛,我下次注意点。”傅宴礼任由枕头砸他,见她只是因为身上的痕迹生气松了一口气。
他坐着床边,安慰道:“放心了,脖子上没给你种草莓,就脖子以下的,我有分寸的。”
“饿了吧,来,我给你穿衣服。
吃的我已经买来了,在外面摆着的,就等你起来吃了。”
童淼淼感觉她这会儿很娇气,懒得连脚指头都不想动,任由傅宴礼给她穿衣服。
她之前的衣服已经被傅宴礼撕坏了,这是他趁她睡着的时候打电话让专卖店送来的。
童淼淼感觉身上除了酸疼倒是没有其它不适,看来事后傅宴礼帮她清洗过。
傅宴礼给童淼淼穿好衣服,把她当孩子一样抱出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