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你这儿,感觉你很闲啊!”

傅宴礼:“我哪儿闲了?”

“我那是在公司的时候提高了工作效率,晚上等你睡着之后又去书房加班把工作提前完成,好多抽一些时间陪你。

你这么厉害,我要是不看紧点被人撬了墙角可没地方哭。

对了,明天我要去米国出差几天,分公司遇到一些棘手的问题,我必须亲自过去处理。

可能在下周商业会之前回来。

你想要什么礼物?

回来的时候给你带。”

童淼淼虽然对于物质要求并不高,但有人送也不会傻到拒绝:“给我买礼物不应该是你想吗?

我要是说出来了,还有惊喜可言吗?”

傅宴礼当然知道,只是想问问她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随后他打量了一下童淼淼:“老婆,我发现你平时都不戴首饰,是怕弄掉还是不喜欢?”

他给她买了不少珠宝,都没见她戴过。

童淼淼:“我经常会遇到麻烦,戴首饰可能会在打斗中不小心丢了。

那些东西可不便宜,掉了可惜。”

再一个,她懒,嫌麻烦。

若不是重要场合,她连穿衣服都是以舒适为主。

就像现在,一身卫衣,轻便又舒服。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给你买珠宝是给你戴的,不是放着吃灰,掉了我给你重新买就是。”

傅宴礼突然放下筷子,将椅子挪靠近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当着童淼淼的面打开:“老婆,手给我。”

童淼淼看向他手里的盒子,当看见他拿出的东西时,瞬间瞳孔一缩。

盒子里面是一个祖母绿的玉镯,那颜色一看就是极品,价值连城。

“这镯子你哪来的?”她压下眼里的异样,不动声色地问傅宴礼。

心地却翻起惊涛骇浪。

这玉镯和她记忆中那毒妇的那只一模一样,怎么会出现在国外的拍卖会上?

难道,那毒妇也来了这本书吗?

不,不应该啊!

那毒妇在她穿来这本书中前就早死了,怎么可能会……?

童淼淼垂眸看向手指上那个素色的光圈戒指,再看了看玉镯,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了 。

不会错的!

这玉镯是师傅当初送给那毒妇的那个,那毒妇死了,玉镯却消失了。

傅宴礼没发现她的异样:“上个礼拜我托朋友在国外的拍卖会上帮忙拍的,觉得你戴着肯定好看就拍了。”

他把镯子戴在童淼淼手腕上,很满意:“老婆,大小刚好,很适合你。”

“这镯子戴在手腕上,不会轻易掉,以后都戴着。”

“喜欢吗?”

童淼淼眯眼转动了一下镯子,故作欣赏地翻看,当确定玉镯真的是师傅当初送出去的那一只时,她垂眸瞬间笑了:“很喜欢,你有心了。”

若傅宴礼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的笑不达眼底。

傅宴礼勾起嘴角:“你喜欢就好,以后看到好看的,我都给你买。”

饭后,傅宴礼想陪童淼淼去医院见裴明州,却被她拒绝了。

等亲眼看见傅宴礼进入傅氏集团后,童淼淼把手腕上的镯子取了下来,嘴角扬起的笑容顿时冷了下来。

她盯着镯子,快速掐指算了算,随后脸色越发冰冷难看。

“毒妇,真的是你!”童淼淼咬牙切齿,眼里闪过愤怒。

那个毒妇,害得师父灰飞烟灭,她上辈子早几年就亲手除掉了她的,她怎么也来了这本书中?

白毛!恶鬼!莫名其妙失踪的那些女人!

毒妇!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在暗中操控的吗?

那毒妇原本是她的师娘。

上辈子,那毒妇因为背叛师傅,修炼了邪术害死不少人,被师傅发现后,二人反目成仇,互相厮杀。

师傅因为一时心软着了那毒妇的道,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