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渊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抓住了壮年男子的手臂。

壮年男子看见突然出现的白渊:“你想干什么?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白渊:“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壮年男子怒火中烧:“要多管闲事是吧?好!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多管闲事的下场!”

说着,壮年男子就抡起拳头,打向白渊。

白渊毕竟是将军,虽然身上的伤没好,但对付几个劫匪,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很快,几个壮年男子便倒在了地上。

白渊赶紧带着孟苗衣逃走。

孟苗衣神色凄苦:“多谢小公子救命,如果不是小公子的话,我就、我就……”

白渊:“你是哪家姑娘?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孟苗衣张开嘴,“我叫作孟苗衣,是……”

然而就在这时,白渊却发现孟苗衣的脸突然变红,开始剧烈喘息。

白渊摸了摸孟苗衣的脸,这才发现孟苗衣的脸红得可怕。

那群畜生,他们居然对孟苗衣下春药。

孟苗衣整个人意识不清,眼睛充血,嘴唇还一直颤抖。

白渊发现,这不是普通的春药,这是烈性春药,如果及时得不到缓解的话,就会死!

孟苗浑身颤抖,似乎想要将白渊推走。

“公子你快走,我不能毁你清誉。”

白渊大惊,因为这句话,白渊觉得自己更不能就这么离开,不能见死不救。

因此,白渊咬了咬牙,直接抱着孟苗衣,去到了一家客栈。

孟苗衣眼角带泪:“公子,这会连累你的。”

“没关系,救人要紧。”

客栈的门被关上,掩盖里面的绮丽。

而远处,那群混混被打之后,一个个都唉声叹气的。

他们找到盛雯筠:“说好了,只要演这出戏,就有十两银子拿,我们现在还白挨了一顿打,我告诉你,那十两银子,是一个子也不能少!”

盛雯筠连忙从怀中拿出银子:“少不了你们的,拿了赶紧走。”

……

白渊抱着一个姑娘进了客栈这件事,瞬间传遍整个京城。

毕竟,白渊刚刚和江乐瑶发生那样的事情。

一个太监赶紧将这个告诉给江乐瑶。

江乐瑶听说这件事后,整个人都懵了。

“你刚刚说什么?你说白渊抱着一个女子进了客栈?”

她和白渊都还没有成婚,那白渊居然做出这种事?

江乐瑶当即怒不可遏,赶紧带着人怒气冲冲地去到客栈。

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孟苗衣穿着粉色肚兜,声音哀愁:“公子,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您。”

白渊心疼地抱着孟苗衣:“这不怪你,你也是无辜的,都是那几个混混的错,他们居然还给你喂春药,实在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听见白渊这么说,孟苗衣的眸光轻轻闪了闪。

计划进行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这白渊真是单纯至极,他就这么信了她的话,还中了她的计划。

就算是江芸宁和白渊马上就要结婚了又怎样?

她已经和白渊有了夫妻之实,就算只能当一个小妾进府,那也无所谓。

当初,那盛雯笛不就是在锦王府当妾的吗?

盛雯笛都能一点一点成为皇后,她自然也能凭借一个妾的身份,逼死那江芸宁。

这都是盛雯笛欠她和母亲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公主殿下,您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啊。”

“冷静?我可冷静不了!”

“咔哒”一声,门被狠狠踹开了。

孟苗衣连忙缩进白渊的怀里,等着看江芸宁脸上那崩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