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晕晕乎乎。
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样。
为何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
按照她的设想,江乐瑶应该被认为是福星,所有都团宠她才对。才对。
盛雯笛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让人把那镜尘老师太送到了衙门。
皇后送来的人,衙门那边自然不敢怠慢。
盛雯笛正想着按宫规处置沈禾。
然而,沈禾却说:“你不能处罚我,这是不道德的。”
盛雯笛倒是想看看,这沈禾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盛雯笛:“为何?”
沈禾:“女性应该体谅女性,你不能仗着手中有权利,就随意处罚女性!”
沈禾越说那是越有底气。
张嬷嬷:“大胆!皇后娘娘处罚你,是按照宫规的!你居然敢说这种话。”
沈禾觉得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坚定地说:“我有说错吗?世间对女子这般不公平,皇后,为何你也要压迫女性?你这是性别歧视!”
盛雯笛看着她,目光锐利:“你的意思是说,本宫用宫规罚你,就是在欺压女性?”
沈禾洋洋得意:“那当然!”
盛雯笛:“按照你的意思,你犯了错,饶恕你,是天经地义。惩罚你,就是错的?也就是,本宫要一直给你擦屁股,只要没有帮到你,就要被你指责性别歧视?”
沈禾一愣。
她、她怎么能这么直白的把自己心中所想全给说出来?
沈禾咬了咬牙,只能继续诡辩:“对,就是如此。”
此话一出,周围响起林长月和宫女们嘲讽的声音
盛雯笛觉得有些可笑。
沈禾之前被罚过,但是她在面对陛下和太后时,从来不敢说这种话。
是因为沈禾骨子里害怕陛下和太后。
但沈禾敢和盛雯笛说这种话,是因为当初盛雯笛和她一起以侍妾的身份进锦王府。
直到现在,沈禾依旧觉得,盛雯笛是靠运气才当上了皇后。
所以,沈禾敢顶撞盛雯笛。
周围的宫女笑得合不拢嘴。
宫女们对沈禾无比无语。
自从沈禾进了锦王府以后,这沈禾就越发古怪了。
如今更疯,居然用女子的身份,为自己谋利。
她怎么这么不要脸?
周围宫女的笑声,让沈禾脸都红了起来。
沈禾还想要再说什么,却直接被盛雯笛打断:“沈禾,你还没认清你自己,你以为你给自己立了一个人设,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歧视以及侮辱其他人?”
“你都已经二十多岁了,你还和之前一样糊涂,拎不清,什么奇女子,不过是一个糊涂鬼自私鬼罢了!”
隐藏在沈禾内心深处的,最大的秘密一点一点被盛雯笛说了出来。
沈禾带着优越感吗?当然带了。
这种优越感从穿越之初,就一直持续到现在。
她只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是现在盛雯笛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狠狠扎他的心。
沈禾捂住自己的脑袋,红着眼眶:“胡说胡说!你完全是在胡说八道!我脑海中的东西,全部都是新思想,你这种封建古人懂什么?!我带出的孩子,绝对比你带出来的孩子好上千倍万倍!”
沈禾话音刚落,太监的声音传来。
“陛下驾到!”
所有人一愣,没想到,陛下会在这时来这里。
江芸宁见江献之来了,连忙蹦蹦跳跳地走过去:“父皇!”
江献之摸了摸芸宁的头。
两人关系融洽,非常要好。
江乐瑶在这时突然出声,她如同一只愤怒的小鸡一般,怒气冲冲地看着盛雯笛:“坏人!!坏人!”
江乐瑶的一番话,属实是把其他人都给惊到了。
江献之皱着眉:“你刚刚,在说什么?”
沈禾想要捂住乐瑶的嘴巴,然而乐瑶的嘴里,又蹦出几个字:“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