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莲一喜。

有了林长月的帮忙,肯定能把皇贵妃拉下水。

那斐秋当了那么久的皇贵妃,也该换人坐坐了。

……

翌日,皇宫里。

斐秋整理完账本之后,去附近的湖边闲逛。

选秀之后,斐秋就老实了很多,几乎可以用如履薄冰来形容。

斐秋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次惹恼了陛下。

斐秋身边,还带着江行简。

看着江行简那残缺的手指,斐秋就一阵阵的烦躁。

从进入王府后,斐秋就一直渴望能有一个孩子。

这样,自己就能把位置坐得稳稳当当。

可是盼了这么久,她盼来的,居然只是一个残疾孩子。

斐秋知道,男人都是无情的,得想办法用孩子去套住他。

最近,斐秋好几次派人去找陛下,说江行简生病了。

陛下来过几次,但渐渐的,斐秋看出了陛下眼中的不耐烦。

斐秋知道,陛下定然发现了什么。

为了不弄巧成拙,斐秋只能暂时先将这件事搁置。

逛了没一会儿,斐秋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人。

等到对方过来给她行礼时,斐秋才察觉,那人是梁才人梁莲。

梁莲:“给皇贵妃请安。”

斐秋点了点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梁莲恭敬地说:“回皇贵妃,妾身在这儿,练习羽衣舞。”

斐秋此时才注意到,梁莲身上穿着霓裳羽衣,各种颜色的绸缎搭配,如同一只即将飞翔的白鸟。

斐秋看着梁莲那张稚嫩的脸,胸中仿佛生起了一团火。

今年进宫的秀女,真是年轻啊,真是貌美啊。

她呢?早已老了。

没有了美貌的女人,就失去了一把有利的武器。

斐秋有些烦躁,准备回中室宫。

斐秋步子迈得极大,衣袖差点甩到梁莲脸上。

而下一刻,斐秋就听见,梁莲的嘴巴里传出因为疼痛而传来的惨叫。

“啊我的脸!我的脸!”

斐秋一愣,循声看去,发现梁莲的脸不知为何居然起了一小块疹子。

斐秋当即就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美貌,向来是后宫最锋利的武器之一。

梁莲年轻又貌美,她被毁容了,这自然是一件大事。

盛雯笛挺着肚子,慢悠悠地走到寿康宫。

看来,有热闹看了。

盛雯笛挺喜欢看热闹的,反正不关她事。

早在盛雯笛之前,就已经有不少人来了。

太后锐利的目光扫视一个两个各怀鬼胎的嫔妃们,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而梁莲则捂着自己的脸,哭得涕泗横流。

“太后,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妾身的脸……妾身的脸被毁了容,脸被毁了容,妾身可怎么办啊!”

太后看向斐秋:“皇贵妃,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斐秋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太后,妾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太后狠狠拍了拍桌子:“你不知道?那梁莲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听到太后的话,梁莲哭的更加伤心欲绝。

梁莲心中,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冷笑。

为了今天这出戏,梁莲的牺牲可大了,她费尽了千辛万苦,甚至不惜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