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在锦王府,这里可是皇宫!

如果一不小心,甚至可能会让他们肚子里的孩子继承大统。

斐秋曾想过动手脚。

可是那场赏花宴却让她被分了部分管家权。

所以这次,她绝对不能亲自参与进去。

可是,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斐秋感觉整个人分外焦虑,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嬷嬷见了,极其心疼。

她是斐秋的陪嫁嬷嬷,十多年前就跟在斐秋身边,对她像是对待女儿一样。

“娘娘,您不必如此担心,王薇雨和沈禾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主,而且她们之间还有不少恩怨,如今两人都怀孕了,只怕,不会太过消停。”

斐秋闻言,渐渐冷静下来。

是啊,女人之间的嫉妒心何其重?

她们绝对不会平静,一丁点的小摩擦,就有可能斗得天昏地暗。

斐秋想到了什么,唇角轻轻勾起,随即,斐秋让御膳房的人,稍微动点手脚。

这手脚,肯定能加剧她们之间的矛盾。

……

翠华宫。

王薇雨的肚子越来越大,比沈禾的大出不少。

这一胎,王薇雨怀的十分辛苦,小腿肿胀,肚子也长出了妊娠纹。

但王薇雨硬生生忍着,因为她知道,她这一胎注定不凡。

如今斐秋只是一个皇贵妃,一但她生下这一胎,她就有机会成为皇后!

这是多么巨大的一个诱惑啊。

片刻后,宫女将王薇雨的午膳端了上来。

怀孕之后,王薇雨性子渐渐变得刁钻,对吃的也渐渐变得挑剔。

王薇雨看着桌子上的晚食,撇了撇嘴:“怎么又是这几道?本宫要吃的梅菜扣肉以及笋辣鱼头呢?”

喜儿恭恭敬敬地说:“回娘娘,奴婢去御膳房那边问过了,御膳房那边说,鱼已经用完了。”

王薇雨瞪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鱼用光了?胡说!本宫刚刚明明看见,那沈禾身边的丫鬟连珠端了一盘子鱼过去。”

喜儿连忙说:“回娘娘,沈昭仪早早定下要吃鱼,因此御膳房最后一条鱼给沈昭仪送去了。”

“哗啦”

“啊!!!”

桌子上的晚食被王薇雨一把掀翻,桌上的盘子也砸到了喜儿头上。

被砸到的喜儿瞬间眼冒金光,额头破了一个大口子。

“废物,你这个废物,连盘鱼都弄不到!本宫是妃,她是昭仪,这都能让沈禾欺负到本宫头上?”

王薇雨气得破口大骂,完全不关心喜儿头上的伤口。

喜儿眼睛里闪过无数情绪,有绝望、伤心、愤怒以及彷徨。

王薇雨没有在意喜儿头上的伤势,胸腔中充满了嫉妒以及不满。

王薇雨看着自己的肚子,明明自己也怀孕了,怀的还是好几个孩子,为什么想吃条鱼都做不到?

如果沈禾这一胎生出了一个儿子,对她而言,更加不利。

王薇雨心底里的恨意在此刻被诱发出来,差点把她心肝脾肺肾全给烧光。

她定要让沈禾好看!

王薇雨决定做点什么。

王薇雨突然想起,沈禾马上就要生产了。

怀孕的女人,娇娇软软,因为一点冲撞就很容易见红流产。

而这,就是她动手的大好时机。

……

锦绣阁,盛雯笛正在给小孩子缝靴子。

菀芸公主也来到了鸳鸯阁。

自从盛雯笛救下菀芸后,菀芸就和盛雯笛关系极好,江献之登基之后,更是经常来她这儿坐坐。

每次来,都会给江芸宁和江长晖带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