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妃吗?
上一世,她被册封为妃,这一世 ,她居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昭容?
她这个掌握了先机的人,居然混成如此模样!
张兰给芍药使了一个眼神。
芍药反应迟钝的给金宝送了一包很大很鼓的锦囊。
张兰小心翼翼的打探:“敢问公公可否知道,陛下在立这圣旨时说了些什么?”
金宝没有收下锦囊:“张昭容,陛下的心思,岂是奴才这等太监能打探的?”
见金宝走了,张兰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安。
为何会只是一个昭容?就连沈禾都是昭仪!
难道说,是国丧上,她使用欢心香的事情被发现了?
可是为何陛下什么都没说?
张兰越想越心烦,越想心情越混乱,同时还心焦得慌。
她将了斐秋一军,可是,却也因此把自己栽了进去。
这一场算计,张兰也不知自己究竟赚了还是亏了。
张兰赶紧让人找来江荣羽。
皇帝开恩,让她这几日能时时见到江荣羽。
看着眼前渐渐长大的江荣羽,张兰生怕他落得个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下场。
“荣羽,我的儿,现在你的父王登基了,他已经是皇上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是皇子了,而且还是大皇子。”
“如今后宫之中,人人都是贱货,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害你,为娘一定会保护你的!”
张兰抱着江荣羽,那是又哭又笑。
张兰没有发现,江荣羽的目光越发冰冷。
虚伪!
虚伪!
虚伪!
全都虚伪至极!
张兰口口声声说为了他,但还不是为了自己的权势以及地位?
她干了那么多事,结果却把自己弄成了昭容,还说是为了他好?
江荣羽心中仿佛有一团火,想要狠狠烧掉所有人。
对此,张兰一无所知。
她内心焦虑不安。
新帝登基,虽然一年内,不会选秀,但一年后,后宫肯定会添新人。
其中,好几个都很难缠,有一个名字叫做温扶玉的,更是格外突出,上一世,差一点就打败了王薇雨。
张兰只能安慰自己,说位分低也有位分低的好处,起码不会像皇后、盛雯笛和王薇雨一样,成为新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张兰决定,在之后的一年里,安分守己一些,好好养精蓄锐。
……
锦绣宫。
被封为照惠妃之后,盛雯笛获得了不少赏赐,其中有不少都是银子以及金元宝,加起来,快把地面给铺满了。
盛雯笛心情很好,也没有吝啬,给了宫女和太监极多的赏赐。
盛雯笛知道,说什么都是空的,只有切切实实的真金白银,才能打动人。
接收到那些银子后,宫女和太监们都有些颤抖。
哎呦喂,大方!太大方了!
之前,他们伺候了先帝的不少妃子,但还从没有一次性获得过这么赏赐。
这白花花的银子摸着就是不一样。
这照惠妃,真是一个不错的主子。
盛雯笛在宫女的服侍下沐浴。
锦绣宫的浴桶,是司设坊新做的,用最好的香柏木制作而成,被热水一泡,有一股淡淡的柏木香。
身边,几个宫女拿着精致小罐子,不时从罐子里取出淡香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盛雯笛修长的手臂以及白洁的背部。
涂抹完后,她们开始仔细地按摩,按摩完后,肤质更加细腻,肌肤赛雪,恍若仙子下凡,把旁边给盛雯笛按摩的丫鬟都给羞红了脸。
盛雯笛悠然泡澡的时候,还伸出纤纤细指,让一旁的丫鬟帮她染指甲。
春梅:“主子,奴婢昨天准备了凤仙花芍药,这就为您染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