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对人体无害,但是却会使伤心的人愈发伤心,高兴的人愈发高兴。

上一世,张兰曾中过这种奸计。

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当时,越国发生雪灾,不少人冻死,已经成为皇帝的江行简十分生气。

而自己,却在陛下面前笑起来。

那时,斐秋用这一招,让已经成为皇帝的江献之对她十分不喜。

张兰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报复回去。

现在,机会总算是来了。

她终于能报这一仇了!

如今是国丧,那斐秋是个蠢的,内心肯定无比高兴自己终于成了皇后。

闻到这股香味后,斐秋肯定会控制不住内心的欣喜。

到时候,太子以及淑妃肯定会指责她不敬先帝。

当然,离她近的人还有许多。

如果能够趁机把盛雯笛、沈禾以及王薇雨三人拖下马,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张兰捏紧那东西,偷偷藏在身上。

……

皇宫中。

先帝驾崩,东宫众妻妾全部着孝服,在灵前致哀。

每个人都神情肃穆悲伤,郑重的从经盒中拿出佛珠,在灵前开始祈祷。

尽管斐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成为皇后,但她知道,绝对不能在这里出现任何岔子,因此,斐秋哭的极为伤心。

一边的张兰见此,轻哼一声。

真能装。

张兰偷偷将欢心香拿在手中,悄悄靠近斐秋。

盛雯笛不着痕迹地看了张兰一眼。

这张兰在干嘛?不会等会要搞什么事情吧?

真是勇气可嘉,这里人这么多,居然也要搞事情。

盛雯笛悄悄离张兰远了一点,并且多多注意张兰的举动。

终于,张兰站在了斐秋身边。

张兰一早就吃了解药,因此无事。

而一边的斐秋闻见这股味道后,心情十分愉悦,整个人轻飘飘的。

斐秋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成为皇后后的场景。

她将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她将身着凤袍,站在皇帝身边,享受万人敬仰。

盛雯笛……

她在盛雯笛身上受到的屈辱,将全部还回去!

“哈哈”

突兀的笑声突然传来,在此刻,显得尤为明显,引得所有人瞩目。

斐秋意识到大事不妙,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笑了……

她都干了什么?

她居然笑出了声?她在国丧上,居然笑得如此畅快??

江献之见了,眉头微皱。

斐秋连忙道歉:“殿下,妾身不是有意的,妾身……妾身只是……”

淑妃看着斐秋,内心的不喜在此刻达到了极致。

如今是国丧,在先帝灵前,她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淑妃冷漠地说:“太子妃不舒服,来人,把太子妃请下去。”

金宝恭敬的来到斐秋面前:“太子妃,烦请您跟老奴走一套。”

斐秋内心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殿下,妾身不是有意的,妾身不是有意的。”

斐秋还要再说什么。

但见江献之的目光越来越冷,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大喊大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