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仙豆粉糕,什么糖酥芋泥球,说白了,都是一些类似于刨冰或者是泡芙之类的小玩意,实在是太容易学了。

她那嫡姐,想要的东西太多,能力又太浅,眼高手低的,只会落得如此下场。

说起这事,春梅也叹息了许久。

不过春梅也没有沉浸在这事当中太久,日子还是要照常过。

五鲜阁的生意被瓜分了,百味斋的生意倒是又好了起来,每天的营收回到了正常水平。

看着银子越来越多,盛雯笛也是一阵欣喜。

一天晚上,锦王乘坐马车,回到锦王府。

锦王去鸳鸯阁的时候,里面的人都没有听到动静,正围着两个孩子转,兴奋的议论着什么。

“王爷?给王爷请安。”

春梅的一个声音,瞬间让所有人抬起头。

“给王爷请安。”

“给王爷请安。”

锦王有些好奇:“这么高兴,是发生什么了?”

迎面,锦王就对上了一双格外激动的眼。

“王爷,我们长晖,好像会开口说话了!”

什么?!

锦王当即也是一惊。

一股某种叫作喜悦的东西瞬间灌满锦王的神经。

前几日,他和盛雯筠才在教这俩孩子说话,没曾想今天,长晖就能开口说话了。

锦王内心窃喜,像是农夫耕种多年,突然有了收获。

随后,盛雯笛赶紧将江长晖抱到锦王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身为人母的喜悦。

“王爷,我们的孩子,会说话了。”

锦王赶紧抱住江长晖,而当着锦王的面,江长晖吐了几个泡泡,最终不负众望地喊出两个字:“父、父王!”

锦王惊喜极了:“他、他喊了父王!”

盛雯笛满脸惊喜又嫉妒地说:“怎么喊的是王爷您??”

“妾身每日都在他面前教他,让他喊‘母亲’,没曾想,最终第一个喊的居然是王爷您!”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

江长晖和江芸宁在盛雯笛的教导下,早就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单词。

他们第一次会说的,也是“母亲”这两个字。

但是盛雯笛却又教他们说“父王”,就是为了今天。

看看,看看,这孩子多懂事。

第一次喊的,都是父王呢。

而锦王听了盛雯笛的话后,更加激动以及惊喜。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本王的宝贝儿子,真是出色啊!”

江荣羽是锦王的第一个儿子,他叫了很多声父王。

但是,江长晖的这声父王却不一样。

因为这是江长晖第一次说出的话,这种骄傲和自豪感,是其他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

锦王抱着江长晖,来回转圈。

“不愧是本王的好儿子!好样的!”

盛雯笛又含着妒意说:“芸宁第一次开口喊的称呼,一定是妾身!”

锦王刮了刮盛雯笛的鼻子,心情颇好:“怎么这般爱吃醋?”

盛雯笛:“王爷,你笑话妾身?”

锦王耐着性子哄道:“才没有笑话你。”

盛雯笛耍着小脾气:“明明就有。”

盛雯笛的小脾气,非但没有让锦王生气,反而更加觉得内心痒痒的,十分受用。

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东西。

关于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启蒙,关于他们长大后要做什么,关于他们未来的夫婿以及妻子是什么样的。

盛雯笛为锦王画上了一幅极其美丽的蓝图,让锦王对这两个孩子的感情更深。

此刻,他们好像全部都是普通人,是一对普通的农家夫妻。

锦王甚至希望,一辈子都停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