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锦王已经习惯了后院里,一群女人为了权势争得你死我活。

而突然冲出来一个如此纯洁的盛雯笛,让他更加震撼和心疼。

锦王拍着盛雯笛的背,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这次,那草儿拿错了手绢,才导致盛雯笛幸免于难。

但如果草儿没有拿错手绢呢?

盛雯笛这么想着他,爱着他,如果再让类似事情发生,锦王光是想想就觉得喉间微梗。

于是,锦王很快下令,从今日起,一直到盛雯笛生下孩子,没有他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刁难盛雯笛,也免除了盛雯笛所有的晨昏定省。

……

长信院。

日子一天天热了起来,蚊虫也多了一些。

王妃并未入睡,她正跪在一尊佛前,虔诚的祈祷。

李嬷嬷匆匆走进来:“王妃,王爷来了。”

王妃脸上浮现出欣喜。

“王爷来了?”

王爷回来后,只来她院里住了一晚,未曾想,今日又来了。

因锦王的到来,长信院又热闹了起来。

王妃连忙让人整理好头上的发髻,恭敬的迎接锦王。

锦王一进来,就看见王妃面前的佛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

锦王表情逐渐有些不耐。

王妃想要过来,亲手为锦王宽衣。

然而锦王的眼底却沁出几分寒意:“盛氏被诬陷一事,王妃还想要瞒到什么时候!?”

第六十九章 孩子的名字

王妃如坠冰窖,她未曾料到,这件事最终还是被王爷知晓。

王妃故作镇定。

王妃:“王爷,妾身不知您在说什么。”

锦王语调冷淡:“王妃,你还要隐瞒吗?你以为你下令让王府其余人不再议论这件事,就能够瞒过本王吗?”

锦王声音十分平淡,但是每一个字,都直戳王妃心窝。

是啊,整个王府都是锦王的,她怎么可能瞒得过?

王妃脚一软,她为自己辩解:“王爷息怒!妾身也是被草儿那贱婢害的,这一切都是那个贱婢的错,您不要听盛氏的一言之词,妾身也有自己委屈!”

看到王妃到了这时,还在满口谎言,想要诓骗他,锦王更加怒不可遏。

“盛雯笛的一言之词?胡说八道!这件事,本王是从王嬷嬷那儿听来的,如果不是王嬷嬷,你想要隐瞒多久?”

“今日,你不分青红皂白,在没有调查清楚情况之时,就随意惩罚侍妾,甚至想要将其浸猪笼,下次呢?下次又会做出何种荒谬的事情?”

王妃第一次被锦王训得这么惨,她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王妃有些歇斯底里:“那盛氏只是一个侍妾!妾身身为王妃,难道连管理一个侍妾的资格都没有吗?这不是妾身的错,是草儿那个贱婢的错!”

锦王一拂袖,脸色更冷。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他只不过走了五六日,府中就发生了这等大事。

一个手绢而已,何等明显的算计,王妃竟然看不清?

而事情败露之后,王妃又把全部责任推到了一个丫鬟身上。

锦王从未想过,与他相识多年的王妃,会变得如此陌生。

锦王冷声:“这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处置侍妾的理由。你这王妃,当的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难道你想要让其他人知道,你这个王妃苛待侍妾,为人糊涂吗?”

王妃脸色一白。

她为人最好面子,自然不喜欢落得一个不好的名声。

锦王:“从今日起,一直到盛氏生下孩子,盛雯笛的任何事情,你都不需要管,本王已经免了她的晨昏定省。”

锦王早知,王妃有自己的算计,但未料到,自己的王妃是这么一个不分青红皂白,手段狠辣之人。

今日,他念在王妃毕竟管了这么多年府的份上,并没有重惩。

但下次,就绝不仅仅只如此了。

锦王大步流星,离开了长信院,独留王妃跪在地上。

王妃头发乱了,在李嬷嬷的搀扶下,才艰难起身。

王爷训她,王爷这么狠心地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