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见势不妙。

她不明白,自己拿的明明是盛雯笛的手绢,为什么会变成王嬷嬷的手绢。

草儿想要趁乱离开,但刘氏和顺宝哪会给她这个机会,当即就把她给供了出来。

刘氏气急败坏:“你个小贱蹄子,你想去什么地方?不是你说,这手绢的主人爱慕我儿到了极点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这个小畜生!是不是存心想害我们?”

听到刘氏这么说,那王嬷嬷瞬间明白怎么一回事。

居然是这个小畜生颠倒黑白!

“好啊,原来是你偷了我的手绢。你个黑心下流胚子,居然还想污蔑我,说我勾搭外男,你这个小毒妇,怎么没被天打雷劈?”

草儿吼叫:“不是的,那手绢是盛氏的,这与王嬷嬷您无关啊。”

王嬷嬷发起了疯:“与我无关?那就是我的手绢!你这个死丫头,你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她抓着草儿的头发,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

现场乱作一团。

那王嬷嬷力气大得不得了,转眼间,就将草儿的头发薅出来好几把。

脖子更是被抓得青一道紫一道,想必短时间内,是绝对不能好的。

原本的草儿还有几分姿色,如今这副样子,简直如同妖怪。

要是在晚上出现,没准还会被人认成怪物。

草儿疼得不断叫唤,但她那点力气,根本就不是王嬷嬷的对手。

王妃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过了好久,才让丫鬟们将王嬷嬷几人给分开。

此刻,草儿的脸已经被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草儿跪在王妃面前。

“王妃!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王妃此时正在气头上,她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对草儿简直怒其不争。

这个草儿,想要诬陷盛雯笛找情郎,居然把盛雯笛的手绢搞错了,将王嬷嬷的手绢给了顺宝!

这下好了,闹成现在这个局面。

王妃头疼欲裂。

如果这事,被王爷知道了……

她连忙让人扇了草儿好几巴掌,又打了二十下板子。

草儿的屁股被打得开了花,发出一声又一声惨叫。

同样被打的,还有刘氏以及顺宝。

刘氏和顺宝哪里受过这苦,当即疼得哭爹喊娘。

王妃盛怒:“混账东西,居然想要在锦府栽赃嫁祸,这就是你们这些下流胚子的下场!”

王妃又警告其他人:“如果你们谁再敢搬弄是非,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草儿三人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

转眼,草儿就被拖下去,刘氏和顺宝一起被扔出了锦王府。

两人躺在地上,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门卫:“居然敢来锦王府里搬弄是非,我呸!还不快滚!”

刘氏是个泼妇,但她又被打又被掐的,此时已经怕了,根本不敢再造次。

刘氏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她未曾想,这王府的人下手这么狠!

顺宝此时还想着念着盛雯笛。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那么美的仙子。

顺宝开始闹腾:“娘,我要娶那个仙女,我要那个仙女。”

刘氏怒了,扇了顺宝几个嘴巴子:“娶娶娶?娶个屁!都快被打死了还想娶媳妇?赶紧给我滚!”

二人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灰溜溜地走了。

王府的长信院里。

解决完草儿三人,王妃又赶紧命人放了盛雯笛。

王妃假装懊恼道:“盛氏,是本王妃误会你了,那草儿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连本王妃都敢骗!来人,还不快点将盛氏给放了!!”

盛雯笛装出惊魂未定的模样,像是一个鹌鹑。

王妃不忘敲打盛雯笛:“盛雯笛,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没有发生过,王爷忙着调查案子,这种小事,就不要惊扰到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