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只需要静静等着,就能够看见盛雯笛从高处摔到地上。

听到动静,张侧妃和王薇雨也一同过来看热闹。

有热闹不看,那简直是傻瓜。

跪在地上的顺宝看见了那盛雯笛。

盛雯笛杏眼秋波,脸如出水芙蓉,身段婀娜,简直就和天上的仙子一样。

一时间,竟然让顺宝看呆了眼。

那盛雯笛居然如此貌美?

她对自己有意,这个女人真的有眼光!也只有这等貌美的人,才配得上自己!

而那刘氏则死死盯着盛雯笛头上的簪子,手腕上的镯子。

那镯子一看就是金的。

她一个女儿家,怎么戴这么好一镯子?简直就是浪费!

这破天富贵,怎么就不是他们家的。

不过没关系,等这女人嫁到他们家,那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他们的!

王妃喝了一口丫鬟端上来的新茶,茶香飘满整个房间。

“你刚刚所说的盛氏,可是这位?”

顺宝连连磕头,说的理直气壮:“是的,是的,正是这位!她中意我中意得不行,不仅对我暗送秋波,还将自己的贴身物品送给了我!”

说着,顺宝就将那个手绢拿了出来:“就是这。”

李嬷嬷将那手绢拿到王妃面前。

这条手绢丝绸材质,而且上面还绣有一个“笛”字。

像顺宝这种逃难的人,确实不太可能拥有这种手绢。

王妃拍着桌子,居高临下:“盛氏,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王薇雨见了,更是差点笑出声:“盛妹妹,王爷对你那般好,你居然自甘堕落,和这种男人苟且。”

王薇雨看不上盛雯笛。

她太娇弱了,是个闺阁女子。

王薇雨还没去解决对方,没想到她自己就做出了这种蠢事。

盛雯笛小脸惨白,委屈得不行:“王妃,妾身完全不认识这人,他信口雌黄,满嘴胡言!”

顺宝唯恐到手的鸭子飞了,赶紧冲着盛雯笛叫嚣:“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也不守妇道?你看看,如果你对我无意,怎么会送我手绢?”

“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王妃知道,这盛雯笛怕是被人给算计了。

就算盛雯笛确实要找情郎,也不可能找眼前这肥头大耳、粗鄙无礼的男子。

但怪就怪在,这盛雯笛实在是太蠢了,居然就这么被人给算计了。

王妃:“来人,证据确凿,拿猪笼,把盛雯笛给我浸猪笼!”

“这种不守妇道的事情如果传出去,简直丢尽了王府脸面,即刻将盛雯笛解决!”

王妃感觉浑身舒畅。

后院纷争多,她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小浪蹄子。

她早就说了,这盛雯笛空有美貌,能够活到今日,已是她的福气。

只是可惜了,她还怀着孕。

本来想着,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后,拿来自己养的。

现在好了,没这个机会了。

盛雯笛跪在地上,带着颤音以及哭腔:“王妃,妾身真的不认识这人,还有,这手绢也不是妾身的!求王妃明鉴啊!”

刘氏差点跳起来。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儿子的媳妇就这么跑了。

刘氏:“好啊,你这个小浪蹄子还敢说这种话,明明就是你先招惹我的儿,那手绢分明是你通过草儿拿给我儿的!我儿子的媳妇,就是这条手绢的主人!”

王妃看向草儿:“草儿,你确定确有此事?”

草儿连忙出来作证。

她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盛主子,你不能这么对奴婢啊,当初,明明是您让奴婢将手绢给顺宝的。”

翠竹和春梅怒得眼睛里差点喷出火:“好你个草儿,你居然冤枉我们主子!”

春梅又向王妃求情:“王妃,您不能这么做啊,我们主子怀孕了,她怀的可是王爷的子嗣!”

王妃:“大胆!盛雯笛私通外男,这盛氏肚子里的,究竟是不是王爷的子嗣还难说,本王妃身为王府的主母,绝对不允许这种事传出去!”

王妃懒得听盛雯笛的废话,让人把盛雯笛的嘴巴给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