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瞧瞧,瞧瞧,这盛文卓哪里有生病?哪里参加不了春闺?

他不但参加了,还考的这么好。

这两个庶出,简直快要骑到她头上来了!

……

孟府。

盛雯筠在家里摔碗砸锅,就是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孟取献烦不甚烦:“你闹什么闹?你烦不烦??”

盛雯筠恨死孟取献了,就是孟取献,连一个庶子都比不上,让她成为一个笑柄!!

盛雯筠伸出手指,直接把孟取献抓成了一个大花脸。

孟母看见这一幕,气疯了。

她居然敢这么对待自己儿子,简直就是胆大至极!!

孟母抬起手,响亮的巴掌声瞬间在屋里响起。

孟母哭天喊地:“你这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毒妇,你在干什么?你居然把我儿子的脸弄成这样!取献之后还要殿试!你难道,要毁了他一辈子吗?”

殿试……

对了,殿试!

盛雯筠突然冷静下来。

她怎么忘了,还有殿试这一茬!

就算盛文卓在会试当中考的再好又怎样?只要他殿试没有发挥好,那还不是只能得一个芝麻官!

她不能看着盛雯笛那般威风,这比她生吞炭火还要难受。

一个小贱蹄子就应该永远都是小贱蹄子!

盛雯筠抓着孟取献的衣领子:“孟取献,你一定要好好发挥,我的官夫人,就靠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以为这样就想要打败我?做梦!做梦!”

第六十四章 新鲜感

科举放榜,盛雯笛哥哥获得第三名的消息,在锦王府的后院中,掀起了小小的波澜。

李嬷嬷边给王妃捏肩,边将这件事讲给王妃听。

“王妃,听说,那盛氏的哥哥今年在会试中得了第三名。”

王妃得知此事后,眉心一皱,随后突然吐口气。

科举于普通人而言,是一条向上攀升的途径。

而对于他们这种侯府、国公府来说,根本没必要,因为他们有爵位要继承。

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于他们而言,不过一个起点罢了。

而且,那后面还有殿试。

盛雯笛的哥哥也是个庶子,想必是个胆小的,殿试发挥得怎么样还不一定呢。

那盛雯笛的指望也就只有盛文卓了,真是可悲可叹。

……

鸳鸯阁。

草儿也得知盛雯笛哥哥中进士的这一消息。

草儿有些慌乱。

如今,盛雯笛的地位越来越牢固了,她得赶紧行动,将盛雯笛彻底解决。

要不然之后,想要解决盛雯笛就会难上不少。

第二天,趁着盛雯笛出门时,草儿小心翼翼的来到鸳鸯阁。

她四下搜寻,最终在茶几上,看到了一个手绢。

那手绢用了极好的绸缎,草儿从未见过这样好的丝绸,想必,肯定是那盛雯笛的!

草儿内心欣喜。

这盛雯笛真是不够谨慎。

但这正合她意。

盛氏,你很快就要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马上就要成为这后院里枯萎的一束花了!

草儿拿着手绢,从锦王府侧门口出去。

她找到婶婶刘氏和顺宝所住的地方。

刘氏和顺宝刚刚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又身无分文,所住的地方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们住在几个木片围起来的小房子里,每天还要交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