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beta拉在身下,双臂撑在头的两侧,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呈现出克制的美感。
beta脑袋都要转不动了,不知道alpha在说什么,他睁着迷茫的眼睛,在alpha眼里像是宁打不招的倔强。
alpha气笑了,“好,好得很。”
“妈的,怀着孩子都能发骚呢,原是我体谅你,想你怀孕辛苦,让你多休息,”
“结果你给我跑公司里勾搭人?那个低级alpha能满足你吗?知道肏你那里才爽吗?”
beta好羞耻,一个劲儿地说没有,他不知道alpha已经疯魔到这种程度,甚至是不能见他和陌生异性说话。
alpha起身跪在床上,脱下墨黑的西装裤,内裤已经被濡湿了一小块,他不去管,只盯着beta,
“过来,给我舔。”
他说这话时,语气神色皆很冷漠,全然没有前几月将beta如珠似玉养着的模样,alpha拿捏着巧妙的尺度,想要给beta一个教训,好让人彻底死心地待在自己身边。
“不要,你说过怀孕的时候不会强迫我的,唔唔…你,你不守信用…”
beta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对突来的情事十分抗拒,他不是撒娇卖乖的omega,无法回应alpha的要求。
alpha挑挑眉,认为beta的话太过可笑,看beta哭得可怜,他更是性欲勃发,握着儿臂粗地肉棒蹂躏beta的嘴唇,将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全抹在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上。趁着beta张嘴呼吸的空隙,更是一举将鸡巴插进了beta的嘴里。
口腔里是温热的口水,内壁如同丝绸一般裹着alpha的性器,尽管只挤进了一个龟头,但beta还是难受得直哼哼。
汗水从alpha的胸膛滑下,卧室里的龙舌兰信息素快要达到峰值,它们受人控制一般全都涌向beta,像是无形的舌头湿滑地舔过beta的全身,刷过锁骨,肚脐和肉穴。
“唔…宝贝,舔一舔,对…吸吸马眼…像吸棒棒糖一样,喜欢吃棒棒糖吗?呵呵…吃完老公的大肉棒,啊…就给你吃棒棒糖好吗?”
“唔嗯…脑,老公,呐,拿出去…”beta摆着头,想摆脱那根插在嘴里的鸡巴。
“不许躲,给老公吃下去!唔…宝宝…”
alpha挺动着腰腹,半个肉棒在beta的口腔内进出着,他不舍得插入一整个鸡巴,beta会受不了。
即使这样,beta仍然用力拍打着alpha的大腿,他感到一种剧烈的落差感,alpha从前不会让他做这样难堪的事,上位者对于beta永远是痴迷而虔诚的,他会舔beta的胸膛,屁眼,甚至是脚趾,会用唾液涂满beta的全身,直到beta表现出alpha的独有物的痕迹。
alpha天性就代表着占有,而beta是自由的,两者永远无法产生终身的羁绊。alpha无法标记beta,这让男人永远心惊胆战,痛苦徘徊。
“宝宝,你爱我吗?……你会爱我吗?”
“我爱你,我爱着你…”
alpha眼睛赤红,像是进入了易感期,他拔出在beta嘴里抽插良久仍未射精的肉棒,抱起无力的人,一股脑地将鸡巴塞进了小穴,那里温暖如初,像是他永远的归属地。
腰腹又剧烈地动起来,beta抽噎着说不出话,alpha便一遍又一遍地问他,伴随着地,是一下又一下的深挺,擦过生殖腔口。
“宝宝…唔,你爱我吗?爱我们的宝宝吗?
让小宝宝看看自己的妈妈有多骚好不好?嗯?怀孕了还出去勾人!”
beta担心肚子里的宝宝,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的肚子,alpha见状,开玩笑地说道:“担心小宝宝啊?那以后还出门吗?是不要孩子每天去上班,还是在家安心生宝宝?嗯?”说完,又是一番深入浅出。
临到最后,alpha并没有在beta身体内射精,他的胸膛起伏着,拔出自己的肉棒,嘬得紧紧的小屁眼发出啵地一声,他嘲笑般笑着,握着湿漉漉的肉棒,将浓白的精液全射在了不停阖张的小穴里,眼看一点白浊被泛红的屁眼吃了进去。
怒气还没有完全消完的男人带着beta洗了澡,亲自动手收拾了满是污秽的床单,中途仍不忘给beta涂上孕期专用的润肤油。
一切寂静下来,黑暗中,beta躺在alpha怀里,两人皆睡不着,可谁也没有说话。alpha等了好久好久,才终于在耳边听到了那一句轻轻的,带着少年气息的,我也喜欢你。
alpha自己也解释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感,总之他感觉到了,也没有错过。
室外大雪纷飞,而室内永远暖阳照耀,温馨可爱。
第十章 再遇易感期/发疯射尿/筑巢行为/beta暖心呵护
夏天绿叶繁茂时,beta诞下了可爱的女宝宝,性别初步鉴定为alpha,欣喜若狂的钟先生为宝宝取名为钟景柚,有橘柚香来分好景的寓意,小名便叫柚子。
柚子乖巧可爱,从小就喜欢和beta待在一起,经常睁着滴溜溜的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beta,alpha自嘲地说生了一个孩子和自己抢老婆。
而beta的心却因为小柚子被治愈着,三人组成了温馨幸福的普通ab家庭。
小柚子一到能够上幼儿园的年龄就被自己的父亲马不停蹄地送进了幼儿园,她原本哭闹着不愿去,alpha父亲虎着脸欺骗她,不去上幼儿园,beta爸爸就不会要他们俩了。一听这话,小柚子就乖乖地去上学了,她坚定地认为自己必须为家庭做出贡献。
这天,放学的小柚子发现接自己的不是beta爸爸,而是久不见面的爷爷奶奶,紧接着,她就被告知要先离开家几天。
好吧,小柚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过一段时间,她总要被迫离开香香甜甜的beta爸爸几天。
beta回到家时,整个别墅已经被alpha的信息素占满了,管家和佣人早已离开,冰箱里塞满了食物和营养液。
位于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热,已经为alpha孕育了一个孩子的beta不免受到alpha易感期的影响,虽然在一年多前,他还自诩为自由的人。
beta脱下外套,上了楼,越靠近卧室,信息素的浓度就越浓,说明alpha已经陷入可完全的易感期症状。他站在门外,又脱下衬衫,随后定定神,打开了房门。
卧室里面已经一片惨状,beta的所有衣物都被alpha拿出,胡乱堆成一个巢穴般的样子。面色潮红的alpha睡在中央,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光着身子的beta,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的喉头不断滚动着,像是流着口涎的野兽。
高大的男人爬处巢穴,抱住自己的伴侣,他的眼睛湿润,像是委屈的大狗狗。
“呜呜呜,老婆,你怎么才回来,我快要忍不住了,呜呜……”
beta很艰难地抱住比自己高出许多的alpha,他熟练地拍着alpha的后脑勺,安慰着焦躁不安的alpha,
“没事的,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嗯…老公,你先放开我好吗?”
alpha已经全然听不到beta的劝慰,他急色地伸着舌头去舔吻beta的嘴唇,又伸手想脱掉beta的裤子。
“不穿了,唔…老婆,我们不穿裤子了,脱掉好不好?好吗?”
beta一面要躲着alpha在他脸上胡乱蹭动,一面又忙拉着alpha解他裤腰带的手,“别,别急,我们先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