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和beta对视一眼,看到自家老婆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他眼神躲闪,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次错了,下次还敢,香香软软的beta老婆谁能忍住不咬呢。

第十一章 怀孕之前的事/逃跑被抓/强制发情/射满精液

其实在alpha强制催熟beta生殖腔期间,beta尝试过逃跑,他害怕在别墅里暗无天日的日子,每天面对的除了管家佣人,就是控制欲极强的alpha,男人每天都会和beta疯狂做爱,几乎吃过晚饭就是洗澡上床,白天只要不上班,也会把他抱在怀里,在别墅的各个地方肏他。

那天beta被捞在窗台上,身后的alpha疯狂地耸动着,锋利的犬齿在光洁的背上咬下一个又一个牙印,他的眼神空洞着,望向窗外,花园里盛开着一大片玫瑰花,红得耀眼,让他禁不住落下泪来。

beta深深地感到害怕,情欲的交叠让他快要丧失作为人的能力。

于是在第二天早上,alpha等到了一场满意的性爱,beta顺从极了,乖巧地抱住他,叫他老公,发出软软的呻吟,不再像以前一样固执地咬住手指,就算是破烂出血。

男人以为自己的爱终于融化了beta的心,他痴迷地在beta脸上落下一吻,心情很是愉快地出门上班。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下午下班,alpha计划着去城北买beta最喜欢的那款蛋糕,车刚行驶在路上,就收到了管家发来的消息。

beta逃跑了,就在alpha答应他回家接猫咪的几个小时后,beta买了机票,偷偷走了,没有留念,只有逃离后的解脱。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猫咪,beta自己都照顾不好,更不会养小猫,可是早上他分明那么乖,躺在alpha的怀里,央求回家看看,说自己担心小猫。alpha信了,以为beta真的要回家,也真的爱他。

alpha坐在车里,劳斯莱斯幻影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后面跟着一排豪车,溅起的泥水在车身上留点点点污迹,象征着一行人的格格不入。

见到beta时,他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孤零零的,一个人低着头,散发着恬静的气质。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或许是因为逃离了自己。alpha这样想着,拿起夹在修长手指间的雪茄抽了一口,烟雾从薄唇中吐出,消散在不大的院子里。

alpha该是暴怒的,可他看起来却很平静,没有表情,只静静地看着beta,两人相隔十米,却各自停在原地。

beta流着泪,吼alpha,说自己根本不愿意当beta的禁脔,他不喜欢被人肏,也不喜欢生孩子,更不想要生有着alpha血脉的孩子。

到了之后,他甚至有些歇斯底里起来,几步冲到alpha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眼底有着乌黑的黑眼圈。

短短一天,他经历了大起大落,情绪快要濒临崩溃。

alpha不说话,只垂眼看着他,任由beta质问他,末了,在beta吼完全身泄力时,他才慢条斯理地凑到beta耳边,轻声说:

“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就是一辈子的钟太太。”

说完,他猛地将beta扛在肩头,不顾beta的哭喊,转身走出了破败的院子。

车内,beta拼命掰着早已锁死的车门,他感到恐惧,不知道失败的逃跑后面临的是什么惩罚。

alpha强硬地掰过他的头,捏着他的下巴,往他的嘴里塞一颗药,beta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毒品?哑药?尖叫起来,却被不耐烦的alpha堵住口腔,小小的一颗药也由alpha的舌尖传递着,进入了beta的食道。

像是没有任何留念,送完药,alpha就冷着脸离开了beta,不管beta如何哭着求他,他也不解释,只是坐着,淡声吩咐司机开车。

渐渐地,beta觉得有一股热流在小腹聚集,随即全身都发起烫来,身下的肉棒更是将裤子盯出小小的弧度。

是可以让beta假性发情的春药,上流社会的玩意儿,满足某些贵族的特殊癖好。

平凡的beta原是没有发情期,他们勤劳朴实,被誉为工蜂般的存在,可总有些alpha,他们爱上了beta,又或者渴望尝试与omega完全不同的beta的媚意,假性发情因此药应运而生。

此刻的beta眼神赤红,春药的作用发挥起来,他感觉身体燥热,衣服全脱光也缓解不了,后穴也可耻地流出水来,打湿了灰色的棉裤。

“怎么会这样,你到底喂我吃了什么!好热…呜呜,好热啊…”

beta控制不住地去扒拉坐在旁边的alpha,他上身的衣服已经全部脱光,露出性爱的痕迹,他颤抖着手,想从alpha的口袋里摸出解药。

alpha不看他,伸手按出隔板,捏着beta泛着青色牙印的奶尖上下晃动,声音淡淡的,仿佛并不动情,“好好坐着,别发骚。不是不愿意生我的孩子吗?现在就去离婚。”

“解药,给我解药……”

“解药?没有解药,你这么讨厌我问,这点情欲也抑制不了吗?”

alpha故意说着反话,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他身下鼓起的大包。

“不行……呜呜呜呜,你,你给我解药,是你让我发情的,你,你混蛋!”

alpha一听这话,挑着眉笑了,反问beta,

“我混蛋?我下班回家,发现早上还浓情蜜意说爱我的老婆不见了,说一切都是骗我的,甚至还狠我,你说,到底谁混蛋?”

他盯着beta的眼睛,眼底酝酿着一场黑色风暴。

接下来的一路,alpha不再碰beta,甚至吝啬于摸摸旁边痛苦呻吟的beta,他只是望着窗外,侧脸显得优雅矜贵。

车开到了别墅,alpha直接将beta抱进了别墅卧室的一个房间里,一路上,beta蹭着alpha透着凉意的西装面料,后穴又悄悄地流出了水,alpha的手掌几乎都被打湿了。

房间虽大,但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个浴室,床头挂着长长的锁链,可以走到除了门外的其他地方。

锁住beta的脚踝的那一刻,alpha露出病态的笑容,他拿起beta的脚啃咬起来,舔弄脚趾,在脚背上留下咬痕。

“这次必须让你记住教训了,不然总是想着逃离老公,还怎么好好跟老公过日子?嗯?”

beta躺在纯黑色的床单上,衬得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更加冷白,他痛苦地扭着身体,第一次强制发情就是最大剂量,对于从未经历过发情期的beta来说,这无异于一场酷刑。在这个时间节点,beta会强烈渴望alpha的信息素,如果更甚者进行了完全标记,beta的身体就会锁定这时给他信息素的alpha。

beta当然不知道上流社会玩的手段,开拓生殖腔的药丸一千万一颗,假性发情药两千万一颗,如若beta不遇见alpha,他就不会遭到这些事,也不会刻意了解这些知识。

beta哭闹着,不愿意让alpha碰他身体任何部位,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发出了危险的信号,脸蛋通红,汗水不断地从毛孔里冒出来,汗湿了衣服和床单。

alpha阴沉着脸,捏住beta的下巴,他的声音像浸了寒冰,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他不再伪装,显露出暴躁的一面。

“我直接了当地告诉你,要么,你自己滚到老子的鸡巴上来,要么,外面的保镖,我他妈让他们一个一个来上你!”

“妈的,婊子!老子对你好,不领情,处处跟老子拿乔,以为你多清纯呢,操两下叫得比谁都淫荡!”

“你以为你离了我日子会好过?外面的人排着队等着肏你,屁股又肥,扭几下怕不是连流浪汉的魂都要勾走,你那个乡下,老子抱你出来的时候,几个农民汉眼睛都看直了,你说,你离了我,还能去哪儿躲着?嗯?一身骚皮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