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1)

画风月 云初念慕秋凉 1992 字 7个月前

“找人去盯着余安,想办法把他给我绑来。”

“绑……绑?”江义抹了一把冷汗t,“公子,不好绑吧!他现在不仅是太子的老师,而且手里还有皇家令牌。”

慕秋凉站起身,冷笑道:“我管他什么皇家令牌,该做的我都做了,该忍的我都忍了。”

他说着,一把抽出梁齐腰间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了桌子上。

厉声道:“以后,挡我者,杀无赦。”

云初念一夜未睡,翌日醒来后眼睛都是红肿的,玲月帮她梳妆完,又给她挑了一件稍微靓丽一点的衣服,希望小姐穿上以后心情能好一些。

云初念没有穿玲月挑的那件衣服,而是随意选了一件素色的穿在身上。

最后一批宫瓷已经在烧制了,大部分都是云初念设计的造型和图案,前期经过调制,瓷器香料也非常成功,瓷器烧出来以后,不仅漂亮还能散发淡淡的清香,整体来说,还是非常成功的。

云初念用了早饭,原本想到后院去画瓷器,还没出门,就见云竹走了过来。

云初念引着云竹坐下,轻声问:“姐姐过来有何事?”

关于皇上赐婚的事情,云竹定然听说了,只是云竹看起来心情也不太好,目光沉沉的。

云竹轻声问道:“妹妹,你真的喜欢余公子吗?”

喜欢余公子?

云初念望着她迫切的眼神,忙回道:“姐姐,我不喜欢,我和余安之前只有一面之缘,上次他来云府的时候你也在,那时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要求皇上给我们赐婚。”

云竹望着她红肿双眼,确定她不是撒谎,思忖片刻道:“上次是妹妹救了我,这一次,若是妹妹愿意,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云初念闻言惊喜道:“姐姐快说,什么主意。”

云竹往她跟前凑了凑,然后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云初念听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琢磨一番,道:“这个主意是不错,不过风险太大,我们暂且保留,先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转机。”

云竹点头,起身道:“那行,妹妹你先考虑,考虑好了告诉我。”

云初念颔首,准备送她离开。

这时候,赵管家突然过来,行礼道:“小姐,余安公子已经到了,现在在前堂等着你。”

云初念一听到余安这个名字就开始紧张,回道:“好,我马上就过去。”

云竹见她紧张,问道:“妹妹,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过去?”

云初念正担心如何面对余安,如果云竹跟着,多一个人或许她就不会这么紧张了,于是就让云竹跟了过去。

二人到了前堂以后,余安已经在此等着。

今日他穿了一件暗红色锦衣,看起来风姿卓越,温润翩翩。

不得不说,余安长得确实好看,一点也不逊色慕秋凉。

云竹从一踏进屋门就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和云初念说的什么话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三个人坐下来,云初念看着眼前这个依旧眉目含情的男子,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日在梦中,他告诉她慕秋凉已经死了,她也自由了,她是嫁给他还是剃度出家让她自己做选择。

这一段话包含很多信息,她不知道这个梦预示着什么,但是对她和慕秋凉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云初念只是坐着,没有话与他说,余安也能看出她心情不好,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玉镯子,走到她跟前,抓起她一只手,轻笑道:“这个好像是我娘亲留下的东西,我从小就带在身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把它送给你。”

他突然抓起云初念的手,惊得云初念急忙后退了一步,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立马怔住了。

这,这个白玉镯子竟然和慕秋淮之前送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

那时慕秋淮说,这是他娘亲出嫁时戴的镯子,意义不凡,后来因为慕秋淮和云漓的事情,她便把镯子还给了慕秋淮。

好像有次梦中,也出现了一个白玉镯子。

这个镯子怎么会在余安的手中?

难道这样的镯子不止一个?

云初念正在惊讶中,余安已经抓着她的手把镯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云初念想要把镯子取下来,余安却抓着她的手不放开,云初念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抽回了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冷静了片刻,觉得这个镯子有些可疑,就没再推辞。

余安又重新坐了下来,望着她紧张的模样,挑唇笑了笑,道:“云姑娘以后不必拘谨,就像我们初次见面那样就好,记得那时候云姑娘活泼开朗,与我无话不谈,怎么现在不爱说话了呢?”

云初念又坐回凳子上,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回道:“那时候余公子也不像现在这样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

余安闻言低低笑了声:“看来是我的热情吓到云姑娘了。”

这是热情吗?这明明就是强人所难。

云初念不想与他多聊,起身道:“我今日还有很多活要做,就不陪余公子了。”

余安见她撵自己走,也不生气,站起身刚准备说下次再来,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慕秋凉。

慕秋凉穿了一件黑色衣衫,直挺挺地站在房门口,屋外的阳光投在他的后背上,使他整张脸都隐在阴影中,让本就冷冰冰的他看起来更加冷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