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望着,慕秋凉看着眼前的人儿,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她是哪个云初念。
他好像从她身上看到了她前世的影子。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回道:“可能,他夫君是爱而不自知吧!”
可能,他夫君是爱而不自知吧!
云初念仔细看着他,她发现,他的眼睛里好像住着一个人,一个人让他怀念让他爱而不自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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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应该有一个让他总是挂念的人。
那个人,会是谁呢?
“慕秋凉。”云初念突然感觉手心都在冒汗,“五天的时间,真的能布置好婚礼吗?若是太仓促了,会不会让人笑话?毕竟你们是亲王府。”
慕秋凉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拿起毛笔,又蘸墨,一边画着一边回道:“不要小瞧我的办事能力,只要我想五日办成,自然就能五日办成,况且,我们成婚,无需在意别人的看法。”
云初念应了一声,又问道:“那我们成了婚,都做什么?你想要我做什么?成了婚,是不是就要生孩子?”
慕秋凉听闻这话却笑了:“成婚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需争取我的意见,你若是想生孩子就生,若是不想生,就不生。”
云初念也笑道:“这么说,我是嫁对人了。”
慕秋凉点头,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温柔。
“那你喜欢我什么?长相?性情?还是一种感觉?”云初念又继续问。
慕秋凉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他思忖了片刻道:“都有,感觉会多一些。”
“什么感觉?”云初念的问题越来越多,“是甫一见面比较亲近,还是有种熟稔感,或者……像某一个人。”
面对她这个问题,慕秋凉轻吐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再次抬头看她,发现这一世的她和上一世的她又那么的不一样。
上一世的她,从来不会问他任何问题,也不会如此心思缜密地琢磨他的爱意。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拉起身,一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轻声回道:“你就是你,我喜欢的人就是眼前的你。”
云初念近在咫尺地看着他,看着他渐渐变得温润的眼睛,还是感t觉他的心里住着另一个人,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他看着她,和说起殉情的“她”,眼神是不一样的。
那种深情的,痛苦的,爱而不得且又不甘心的复杂眼神,从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前那个殉情的“她”,就表露的非常明显。
她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
她拿开他捧她脸上的手,催他:“快去画吧!过会儿我还要回府。”
慕秋凉又重新走回桌前坐下。
云初念也坐了下来,她摆好姿势,安静地由他画着,后面没再说一句话。
大概半个时辰慕秋凉就画好了,云初念走上前看了看,过了好一会,感慨道:“原来我在你眼中是这个样子,模样很像,也很漂亮,只是神情……怎么像另一个人呢?”
慕秋凉忙问:“你觉得像谁?”
像谁?像她梦里的云初念。
温柔,安静,又带着点悠悠愁怨,就像开在夜晚的花儿。
云初念把画拿起来又看了看,还是觉得他画的不像自己,她把画放下,笑回道:“这应该就是你心里的云初念。”
她说完,往屋外看了一眼,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娘亲就该担心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慕秋凉抓起她的手,舍不得她走:“再坐一会。”
云初念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指了指那幅画:“先让‘她’陪着你,还有四天我就可以陪你了。”
慕秋凉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牵着她出了门,送她上了马车,又让江义带了几个护卫把她送回了云府。
送走云初念以后,慕秋凉又回了房间,他拿起那幅画像审视了一会,恍然发现,从他手中画出的云初念,并不是现在的云初念。
好像前世的云初念。
他把画收了起来,出了亲王府,坐上马车,去了别院。
这处别院是慕秋凉的私有住宅,已经买了很多年了,平时他很少来,只有心情不好,或者想要清净的时候才会过来。
慕秋凉进了院,梁齐迎了上来,禀告道:“公子,可能我刚才下手太重了,余安直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慕秋凉微皱了下眉头,大步向房间里走去,问他:“找大夫了吗?”
梁齐回道:“找了,太夫说脑袋受到撞击,一时半会很难醒来。”
慕秋凉停下脚步,看向梁齐,冷声问:“你用什么打的?”
梁齐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肘,回道:“我就用了七分力,谁知道他这么脆弱。”
慕秋凉轻叹了口气,继续向房间里走去,又问:“他不会武功?”
梁齐摇头:“应该不会。”
“那为何还有佩剑?”
“应该是防身用的吧!吓唬吓唬人。”
“他的东西都从客栈里带来了吗?”慕秋凉踏步进了房间。
“全都带来了,一样不差。”梁齐紧跟上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