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1)

“别、别看。”虚弱的声音微微的从两瓣惨白色的嘴唇流泻而出。

北晗冷笑,“到时候不知道谁才是后悔的那个。”手上的动作愈发的残忍。

南宫楠带安殊来公司,罕见北翮小少爷大驾光临,挑挑眉道:“你来做什么?”

北翮铁青面色训斥南宫楠,“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拉。”眼神一斜一斜的让那些人都出去。

南宫楠吩咐人下去,好言好语的哄安殊出门,北翮立马倒豆子突突突的说:“喂,得亏你是我表哥最好的朋友,就不知道他最近迷恋一个男宠迷恋的快要死的地步,最可恶的是那个男宠竟然还跟我表哥的管家上床,太可恶了!”

“你怎么会知道的?”南宫楠皱皱眉,小少爷向来不管这些凡尘俗事,避而远之。

“无意间撞破的。”北翮仍旧愤愤不平,显然忘记注意南宫楠眉宇间划过的阴郁。

南宫楠沉思片刻,冷不丁道:“你见过那个男宠?”

“嗯啊。”

“长得如何?”

“很是清秀漂亮。”

“你动心了吗?”

北翮愣住了,好一会儿羞答答道:“动、动心了。”

“你表哥如何允诺你的?”

“他、他答应把他给我,需、需要时间。”

南宫楠松了一口气,“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免得你表哥惹人笑话。至于他答应你的事情,你到时候找他兑现承诺,铁定答应你。我呢先去看看你表哥,安殊帮我照顾下。”

北翮瞅着唯唯诺诺的小男生转圈圈,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依他对南宫楠那风流成性的了解,这个小家伙究竟是如何愿意留在他身边的。

少年赤裸的目光直接将安殊给看害羞了。

南宫楠到的时候,北晗将陆孜熏折磨的奄奄一息,下身遍布鲜血,伏时磕地脑门高肿,喃喃求饶。

“北晗,你够了,再折腾下去,他会死的。”南宫楠赶紧上去阻拦发了狂的男人。

“贱人就该好好收拾,不然天天爬墙,我绿帽子都不够戴的。”北晗无情无绪道。

南宫楠对北晗了解至深,原以为在相处过程中他早就爱上了这个人妖,可他刚刚有注意到男人眼中的冷漠,分明无半点爱意,难不成?

看穿的南宫楠将北晗强行拖了出去,他必须得问清楚男人心中到底在盘算什么,时而表现的一往情深,时而展露他的厌恶,越来越捉摸不透他在思索什么。

二人一走,伏时就挣开保镖,跑过去将被子盖住陆孜熏的身体,颤抖的哄慰:“不怕不怕,伏大哥在这里。”

都是他的错,明知道北晗是什么样的人,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熏儿发情,把他逼上绝路。

“伏大哥,我求求你,带我走,我怕……”陆孜熏虚弱的哭泣。

“好。”伏时哽咽道。

“北晗,你”南宫楠顿了顿,“到底喜欢的是谁?”

“灵儿,还是里面的那个人妖?”

北晗冷冷一笑,“你说呢?”浑身散发阴冷的气息,萦绕在金碧辉煌的别墅,格外的融洽,狠戾道:

“我说过,任何伤害灵儿的人,我都不会放过,这只是开始。”

0044 第四十四章:出逃

伏时抱着受伤的陆孜熏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区,径直走向三单元一号楼三层,是一套温馨的三居室。

将受伤的少女放在主卧,取被子盖好,伏时坐在床边抚摸她娇嫩的容颜,就是为了他这么个人渣,让年纪轻轻的少女经历惨绝人寰的悲剧,受此折磨。

伏时怜爱的低头亲吻少女苍白的嘴唇,在她耳畔呢喃呼唤,“孜熏,孜熏,我带你逃出来了,你就安心,我们就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睡梦中的陆孜熏梦见自己被强暴的一幕,又梦到酒店受辱的画面,最后就是北晗不断的侮辱折磨他,伤的他脆弱的心微微裂缝,绝望的呐喊,“别,别过来。”小手在空中乱挥。

伏时的心痛地窒息,忙拉住小手轻柔的摩挲,“孜熏别怕,我们已经出来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陆孜熏听到深情的安慰声,慢慢张开眼帘,入眼的便是担忧憔悴的面孔,虚弱道:“伏大哥,我们真的离开那个地方了吗?”

“对,我们离开了。”

“那爸爸呢?他不会报复爸爸吧?”陆孜熏顺着伏时的力道躺在宽阔的胸膛,“放心,我已经关照南少爷照顾你爸,不会有事。”伏时急忙宽慰他的小少女。

伏时抱紧陆孜熏温存,絮语他们那些快乐不快乐的记忆。

北晗和南宫楠出去叙旧,喝了点酒就在外面睡了,一夜宿醉之后头痛剧烈的回到家中,发现陆孜熏跟奸夫跑了,嘴角一咧,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伏时、陆孜熏等着接招吧。”

陆孜熏摸了摸旁边,床单一片冷寂,惊地她猛地睁开眼睛,“伏大哥,伏大哥?”

娇小的脸颊一瞬间苍白,顾不得身后的伤口便跌跌撞撞的往外跑,边找边喊,绕家里一圈都没看到人,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崩溃大哭,他还是走了,悲伤肆意蔓延,涌动在胸口。

突然,门嘎吱一声开了,伏时愣神的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少女,白皙的脸蛋哭的红彤彤,心顿时揪一团,连忙放下手中的早餐,蹲身搂住少女,自责道:“对不起,孜熏,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走的时候不跟你说一声。”

“伏大哥,我以为你离开我,不要我了呢,呜呜……”陆孜熏扑在伏时的怀中呜呜大哭,“孜熏,我去买早饭,怎么可能抛弃你,小笨蛋。”伏时轻轻缓缓的拍着怀中人瘦削的背脊,宠溺的哄着,“你可是偷了我的心,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你。至于那个人,离得已经很远,短时间内不会追查我们踪迹,不要再担惊受怕的。”

“呜呜”陆孜熏呜呜的哭泣。

“我知晓你怕什么,那件事就忘记了吧,乖宝宝。”伏时将陆孜熏抱回床上,给孜熏按摩。

陆孜熏把脑袋埋在伏时胸口沉默不语,胸腔中弥漫无尽的酸苦,痛处实打实的能藏就藏。

北晗专注工作,不着急对那对苦命鸳鸯进行穷追猛打,南宫楠的电话打来了:“喂,北晗,我听说有几个演员要去C市拍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