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1)

他哼笑一声,扒了自己的上衣扔在一边,拽起她的手腕。

“不乐意配合,你来找我做什么。”

林瑾无辜地眨眨眼:“不是你来找我的吗?”

从青海追到了她学校,甚至追到了她的系。她难以想象,若不是李虹硬拉着她去了讲座,今天是不是就没有了遇见他的机会。

但发生的就是已经发生了,没有那么多如果可言。

“我不是来找你的。”陆为握着她的手腕更加用力,“我是来操你的。”

他拽着她硬生生翻了个面,她整个人跪趴在床边。男人一手解开皮带,拽着她的两只手腕到面前,用皮带把她的双手捆在了身后。

别扭的姿势让她再也难以挣扎,双腿又被他顶开,趴得很彻底。

他拉下她早就湿了的裤子,指腹从窄缝里蹭上去,停在她的阴蒂上。

他一边捏着她的肉珠,一边凶巴巴地指令:“屁股翘高。”

林瑾不依,他便屈指在肉珠上弹了弹。瞬间的快感让她的小腹登时收紧,穴口的肉瓣轻微地抖动,勾引着男人进一步的动作。

“林瑾,你不乖了。”他拉着皮带的另一端,扯起她的手腕,将她的肩颈也带了起来,在她耳边沉声说道,“不乖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

男人恶狠狠地将性器顶进去。她的甬道太久没进过男人的粗茎,缝隙窄得只能勉强吞进手指。忽然被陆为粗大的玩意儿捅进,下体就像被撕裂了般疼痛。

他放开了抓着皮带的手,她失去重心软了下去,与他结合得更加紧密。

林瑾咬着床单没叫出来,可下一刻,男人没再给她缓冲的时间,握着她的腰就开始了挺动抽插。正如他所说,这是对她不够听话的惩罚。他要给她带来疼痛感,要让她乖乖臣服于自己身下。

她在他进来后没多久就被操上了高潮,花穴张张合合,吸附着他的茎身。他粗喘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凶道:“不准夹。”

其实夹不夹已不再是林瑾所能控制的了,在他的掌控中,她只有挨操的份,哪有任何的决断权。她的手被绑住,右腰被他掐出一块青斑,而后颈则被他摁在了床上,连呼吸都成为了难事。

呻吟凌乱,床板嘎吱嘎吱地响。

她的软肉被一次次碾压,窒息和性快感交织在一起,舒服得喷出了一汪水。陆为兴奋地挺得更深,顶进她的宫口之中,半个没入又抽出,再狠狠挺进去。他像一匹野兽,丧失了人类的温和的理智,只有纵横的肉欲刺激着他一次次交媾。

几个月的分别,再次相见,他本不想与她之间只有这些肉体的交合。可当他看见她站在了他的房门外,脑中仅存的念头,就是狠狠操她。

操得她布满他的痕迹,操得她媚叫求饶。

仿佛也只有这样,才能创造他真正拥有过她的错觉。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瑾浑浑噩噩地感受到身上淋了滚烫的液体。她累得倒在床上,而身体却又被抱了起来。

陆为抱着她坐下,长茎又一次捅进她的身体里。这样的姿势让整根性器都没入在甬道深处,林瑾惊叫一声,翻起了白眼。

他耸动胯,从下至上顶起她的身体,浑身力气都施加在女孩的娇躯上。

第十四夜(1)

漫漫长夜,事后的林瑾累得软在床上,汗液和精液沾了满满一身。陆为挖她起来去洗澡,她还不情不愿地倒着。

这种懒散感过于美好。性的需要被完全满足,身旁是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和愉快的男人,而身下的床又是如此舒适。她闭着眼睛想赶紧睡过去,然而陆为还是把她抱起来放进了淋浴房里。

他什么都没让她亲自动手,澡是他给她冲的,沐浴露是他给她打的,头发也是他擦的。擦到后来,她倒在他怀里,软绵绵地挥开他的手。

“不用完全擦干,这么热的天,一会儿就干了。”

陆为便把毛巾放在一边,低头亲了她一口:“行,听你的。”

林瑾享受地闭着眼睛,依靠在他的身上。耳朵听着他的心跳,而侧脸感受着他的体温。她的手从他的胸前摸到了后背,轻轻的摩挲,又停了下来。

慵懒的眸子睁开,与他对上:“陆为,你身上多了一道疤。”

她对他的身体是熟悉的,在布喀达坂峰的夜晚,她便认遍了他精壮的躯体。他腹上和背上数不胜数的疤痕是他的功勋,她的手指覆盖其上,也曾与他共享疼痛与愈合。

几个月过去,他的背上又多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疤。她敏感地感受到。

陆为浅笑着:“上个月在卓乃湖被砍了一刀,早就拆线了,没什么事。”

他抓着她的手放到嘴边亲吻,也问她:“最近有好好读书吗?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林瑾嗯嗯了两声,不想聊学业的事。之前告别时也是这样,他总是关心她要好好读书,真像个长辈。

比起读书,她更想听他说可可西里的事。无论是说巡山队还是藏羚羊,她想听关于那边的新鲜事。下午的讲座她心不在焉的,根本就没听进去什么。如今在他怀里,又起了听故事的兴趣。

她问起藏羚羊产羔期的事,陆为于是告诉她:“那次把你送到格尔木之后,我又招了三个兄弟进野牦牛队。他们都是退伍兵出身,用枪和抓人都厉害。这个产羔期我们一共缴了十几辆皮卡,抓了四十多个人。四十多个人里头有八个都是马阿大的枪手,这下我们算把马阿大的精英都抓了大半了。”

林瑾亲亲他的下巴:“你们真厉害。”

“这厉害个什么。要是能把马阿大抓住就好了。我抓了他这么多年,每次都是让他给跑了。”

就像野马川的那次,他分明得到了马阿大就在野马川扎营的信息,但马阿大就像长了千里眼,每回都能先他一步逃走。又比如六月份,马阿大又亲自进了可可西里,他的车队正和陆为和两个队员的车子迎上,陆为开着车追了三百公里,结果还是追丢了人。

这么多年两人玩着猫鼠游戏,陆为和巡山队越玩越贫困潦倒,马阿大越玩越家财万贯。事情走到这一步,早就没有什么和谈斡旋的余地,只有亲手抓了马阿大,或者一枪打死了他,陆为才觉得对得起可可西里。

林瑾总是在他口中听到马阿大的名字,可对于这个盗猎团伙的老大,也就是哥哥从前的老板,她了解得并不多。正好今晚有着空闲,她也好详细地问问。

陆为一点点给她讲:“马阿大是化隆人,他本名不叫阿大,是他村里人管他叫阿大,我们就也这么叫他。他是警察出身,十几年前他怀孕的老婆因为生病没钱治,带着小孩一起死了。他没了家,也就没了牵绊,就上到可可西里打羊子了。”

“那他还挺可怜的。”林瑾皱着眉,“也许是他老婆因为没钱治病而死,他就产生了报复性的心理,不愿意再穷下去,才铤而走险。”

“世上穷的可怜人多着,这不是滥杀无辜的理由。死在马阿大手下的藏羚羊成千上万,我们的巡山队员也有几个是被他的枪手打死的。”

在无人区中,法律和道德统统失效,谁的枪杆子硬谁就是老大。马阿大没有亲人,又是当警察出身,在可可西里很豁得出去,没几年时间就成为了一个盗猎团伙的头头。手下的人越聚越多,沾的人命也越来越多。

林瑾叹息,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