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觉得四爷答应她一夫一妻,肯定能做到。
然而形势比人强。
历史上,隆科多是四爷成功御极最大的功臣,四爷得罪谁,也不会得罪他。
眼下的情况,不是四爷想不想,而是必须。
这个侍妾固然是隆科多安插在四爷身边的眼线,反过来未尝不是他送到四爷手里的把柄。
皇子不能与外臣结交,同样外臣也不能与皇子结交。
皇子与外臣结交,顶多被皇上忌惮,甚至冷落。历史中的八爷,乃至整个八爷党,都是最好的例子。
外臣与皇子结交,官帽不保都是小事,搞不好一命呼呜。
比如明珠和索额图。
隆科多送人过来,一则向四爷展示自己的实力和手段,当然还有人脉。
相当于一种自我曝光。
二则冒此风险,也有休戚与共,主动送把柄,让四爷安心的意思。
换做她是四爷,也会收下。
可这样一来,契约将被撕毁,他们也会从恩爱夫妻变成单纯的合作伙伴。
很多事她愿意入乡随俗,唯独共享男人这一点,是底线。
一边是事业,一边是情爱,天人交战之后,姜舒月选前者。
情爱没了,还可以退一步做合作伙伴,事业没了,就全没了。
理智告诉她要退步,必须退步,心头却莫名发堵,堵得难受。
就在她想将身上的被子扯开,透口气时,有人帮她这样做了。
才喘匀一口气,就被身后这位大爷抱紧,含住了耳垂,姜舒月:最后的疯狂?
罢了,硬件逆天,车技优秀,最后享受一回也不是不行。
第95章 送人
姜舒月很快投入进去,喘息着想转身,却被人按住,听他道:“换个姿势,尝尝鲜。”
老夫老妻了,哪里还有新鲜可言,但跟上他的节奏,当真体验了一把完全没有前戏的速度与激情。
车快开上天了。
最后还是体内。
姜舒月咬牙:“不在安全期,你故意的?”
四爷将人抱紧了,赔礼:“没忍住。”
反正也是最后一回了,姜舒月没计较,却不太想让他抱着。
一来是天热,运动之后身上有汗,抱着黏黏腻腻的不舒服。二来是她不想形成习惯,等将来床上没有他半天睡不着。
“叫水吧。”她说。
对方没动,却又有了反应,姜舒月不耐烦推人,没推动。
“咱们要个孩子吧。”男人声音很轻,身体斗志昂扬。
年龄不到,生不了一点,姜舒月拒绝:“王爷想要孩子,可以让别人生。”
“可我只想跟你生。”
话音未落,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姜舒月懒得再重复契约里的内容,便由着他起起伏伏。
还是体内。
如果中奖,就是缘分到了。
没中,就是没缘分。
没缘分不能强求。
这具身体被她精心保养了几年,个头长高了,也为生育储备了足够的脂肪。
就算年龄偏小,应该也能承受一次生育之苦。
毕竟在这个时代,与她同龄的女人,一般都生了孩子,有人甚至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她嘴上说让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心里终究不甘心。
床上这位爷,可是大清未来的皇帝,而她不出意外将是皇后。
如果能怀上孩子,并且生出儿子,这个孩子将是雍正帝的嫡长子。
又是嫡出,又居长,就算四爷想封别的儿子为太子,朝臣们都不能答应。
有了这个孩子,她的事业至少可以延续两代。
诱惑实在太大,神仙来了也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