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骗到我。”
凌忆乐身后的尾巴快速甩动了一会儿,显得有些烦躁。
他不再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傅厌尘,想要让对方先说。
“第一天,你的耳朵就没藏好,在梦里露出来了。”
“啊?”
因为过于震惊,凌忆乐忘了问那天后来的事。
后面又因为傅厌尘表现得太过平常,他便也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而且,被人顺毛抚摸也太舒服了,凌忆乐已经有些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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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厌尘想告诉猫咪,自已就是对方要找的人。
只是旁敲侧击凌忆乐读不懂,直接去说,傅厌尘却又说不出口。
他索性把这一切交给上天,看迟钝的猫咪什么时候发现。
朝臣们发现皇帝上朝的时候,在自已面前多加了帘子。
皇帝的身影模模糊糊,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只是这一位皇帝行事作风本就散漫,朝臣们不会为此去劝解什么。
他们眼中最重要的事情,一是催皇帝广纳后宫,不要让后宫空虚至今。
二是相互攻击,拉下自已的死敌。
傅厌尘是故意放着那些沾沾自喜的小人的。
当这个皇帝没甚乐趣,早起上这个早朝更是心烦。
若是还没了这些时刻作戏,眼中贪念一看便知的人,他怕是会无聊死。
不过现在,傅厌尘觉得这些人烦了。
他近几日总是故意带着白猫上朝,一下一下揉着熟睡的猫咪,让他的心静下来。
猫儿比他们好玩多了,又乖巧又柔软。
只是傅厌尘不知道怀里的猫什么时候会离开,对方就是为了这妖猫伤人的事来的,事情解决了,他不就要走了吗?
傅厌尘不想让对方走。
怀里的白猫睡得太香,一连几日都没在早朝的时间醒来。
傅厌尘叹了口气,捏了捏凌忆乐圆润的腮帮子。
“你不睁眼,怎么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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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散躺了几天,凌忆乐觉得这样不行。
他是好不容易偷跑出来的,要是再不想办法把事情解决,说不定就要被发现了这事的长辈抓回去了。
天呐,小猫咪最怕被长辈骂了。
凌忆乐跳下了软榻,伸了个懒腰。
他今天打算去远一点的位置。
人形到处跑太引人注意,凌忆乐就用猫形走。
他这次走得太远,到了一个无比偏僻荒凉的宫殿。
下意识往那儿走了几步,凌忆乐就感觉到一阵头晕。
一瞬间,他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凌忆乐只感受到自已四肢上那令妖恶心的黏腻感。
满眼的红色,刺鼻的血腥味,还有……围着自已不断在指指点点的人类。
什么“妖猫杀人”,什么“畜生就是畜生”。
凌忆乐眼中都是茫然,但四肢无力的他根本站不起来,也逃离不了这里。
然后,人群渐渐让开了一条道。
傅厌尘缓步向他走来,神色晦暗不明。
“不是我……”
“我知道,闭上眼睛,睡一觉就没事了。”
傅厌尘按下了凌忆乐的挣扎,用帕子擦去了多余的鲜血。
凌忆乐被带到了别的宫殿,放到了柔软温暖的床上。
“我等会儿来陪你。”
说完,傅厌尘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