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白猫就这么被骗了,也没怀疑。
“那我不能告诉你。”
凌忆乐想转身就走,但是目光移不开这里看上去就柔软的软塌。
他奔波了好几天,对于生性懒散的猫妖来说,已经够累。
皇帝还没找到,凌忆乐也不想就这么离开。
慢慢打了个哈欠,凌忆乐走到了软榻边,就这么躺了上去。
“借我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话还没说完,他就睡了过去,只是没忘记解了那些太监婢女的定身咒。
傅厌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也没见过这么自来熟就往他软榻上躺的。
还有,说是要找人,但是人在他眼前却认不出来。
傅厌尘丢下手里这满是恭维话的奏折,走到软榻边。
凌忆乐已经睡得缩成一团,似乎完全没有戒备心。
傅厌尘站在软榻边看了一会儿,软榻上的“人”耳朵上似乎冒出来什么白色的东西。
一晃而过,旁人或许会觉得是错觉。
但傅厌尘却一瞬间就发觉了,软榻上的应是哪儿来的小妖。
说要找皇帝,是妖……
近日这京城里和妖有关的事情,就是所谓的妖猫害人了。
傅厌尘是不信什么妖猫害人,这些传言背后,也就是那几家做了坏事的人为了掩护,抛出来的烟雾弹罢了。
只是傅厌尘在看戏,看他们狗咬狗也不失为乐趣。
瞧,上天似乎又给他送来了什么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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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忆乐出山一趟,没找着要见的人,却交了个朋友。
朋友很忙,但是人还不错,就是似乎一直被困在这个宫殿里。
凌忆乐总是想办法去逗对方开心,但是很少成功。
他郁闷蹲在了墙角,闷头思索。
妖那里也有什么话本和故事,凌忆乐对人的了解几乎都是从那里来的。
小妖们也爱看,只是没怎么下山的妖们不知道,这些故事都经过了本土化改造。
实际上的人,可不会像妖一样生活的。
凌忆乐的饭被朋友包圆了,但朋友吃的东西却看上去只有色香,味道一般。
唔,这儿的花园里的鱼好像很肥?
傅厌尘就收到了变成了一只花猫的凌忆乐,送来的烤鱼。
鱼是真肥,烤得也不错。
傅厌尘在凌忆乐催促的目光中接了过来,不知怎么下嘴。
“不吃嘛?费了我好大工夫。”
傅厌尘闭眼咬下,面无表情吐出了许多小刺。
“这鱼是哪儿来的?”
“啊,那边那个花园,这鱼又肥又笨,烤来正好。”
下一口傅厌尘就有些咬不下去了,这鱼花色品种特殊又难养,国内最后一条就是这个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傅厌尘撕下了自已咬过的地方,把鱼递给了眼中馋意都要溢出的凌忆乐。
“给我吃吗?”
“嗯。”
凌忆乐不客气接了,风卷残云把鱼吞了干净,有些意犹未尽。
瞧他的馋样,傅厌尘就知道不阻止自已那一池鱼都要遭殃。
“那池子里的鱼不好吃,想吃我让人去买。”
“不好吃么?好吧……”
鱼倒是没被偷了,但傅厌尘的餐桌上似乎出现了别的奇形怪状的东西。
什么炸虫子、烤兔子、烤野菜,应有尽有。
傅厌尘下不去嘴,又想起宫里太妃近日似乎在找自已失踪的兔子。
不过好消息是这兔子不是太妃走失的那只,坏消息是,是那兔子走时候生下的。
他的脑袋隐隐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