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晓晓抬起来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她太了解萧禹了。

如今他没有从自己身上讨到一丁点好处,怎么可能贸贸然对自己动手呢?

方才萧禹所说的不无道理。

天岳朝本就是个封建的朝代,女子将自己的贞洁和清白看的比命都重要,若是当真流言四起,恐怕谢家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直接把她囚禁在猪笼里,而后沉塘了。

谢晓晓怎么可能会怕呢?

毕竟眼前的人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玩意儿罢了。

她勾唇冷笑一声,“萧禹,你还真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人人追捧的萧大人吗?”

“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可以一脚踩死的蝼蚁罢了,何至于看你的脸色?”

曾经的谢晓晓会去依附于萧禹,不过是因为他讨得了祝无双的欢喜,再加上模样生的不错,若是凭借着忠勇侯府平步青云,她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也能够图一生顺遂。

只可惜后面祝无双并不在他们二人的掌控之中,甚至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太子殿下墨瑾宸的怀抱。

萧禹对于谢晓晓而言,自然也就没有了可以利用的价值。

“本小姐可是谢家的嫡女,况且上次的事情也算是把御花园的事情翻篇,你当真以为我这辈子非你不可?如今的你不过是个一辈子都翻不起浪花的蠢东西罢了。”

“曾经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感觉到恶心。”

这句话等同于杀人诛心。

萧禹没想到自己本来打算投靠谢晓晓,没能想到这女人竟然这般厌恶自己。

面上无光的萧禹额头上青筋暴起,就连拳头都紧握在一起,气愤不已的他直接抬起来手想要打人。

也就在这时候,谢晓晓看准时机向后退了一步,而萧禹也在此刻直接被人禁锢了手脚。

小翠赶忙站在谢晓晓身边,“好在小姐没什么事,若是有事的话,老爷和夫人定然会心疼的。”

谢晓晓没有机会,她将目光落在了挣扎的萧禹身上,她冷笑一声,开口说道,“圣上已经把他赶出京城,并且勒令他此生不能进京,如今他竟然明知故犯,理应让他长长教训才好。”

话音刚落,她再次开口交代了一句,眉宇间流露出浓浓的厌恶来,“你们打断他一条腿,不用手下留情,只要保证不打死就好,最后留一口气扔出京城。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再走回来。”

萧禹听到谢晓晓这一番话,惊恐得瞪大眼睛,“谢晓晓,我竟不知道,你竟是这般歹毒的女人!”

谢晓晓权当没听见这句话,她转身离开了巷子,“动作利索点儿,我要让旁人听了惨叫声吓到,毕竟野狗咬人。”

谢晓晓带着小翠离开。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痛呼声,最后这声音也随着骨头断裂而消失不见。

小厮把人丢出了京城。

萧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走着进城,躺着被扔出去了。

听说萧禹是浑身脏兮兮,散发着恶臭爬回去的,这一路上都在被旁人欺辱折磨,萧母看到自家儿子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候,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唯一的儿子变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萧母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只不过这辈子,萧禹再也没办法回到曾经意气风发的时候,更没有办法再像上一世那般成了最后运筹帷幄的赢家。

【第42章 兄长逃脱一劫】

六月的京城开始逐渐闷热起来,花败了一季后又重新开,闷热的暖风让人心中烦躁。

墨瑾宸端坐在书房,他右手拿着毛笔行云流水的在奏折上写着批注。

这段时间圣上身体不好,将手头大部分的奏折全都送往了东宫,墨瑾宸肩膀上的担子突然增重,不仅要体察各个地方的民生民生,也同样要忧心于边疆的情况。

两个内侍安静地站在冰盆面前,他们的手中拿着巨大的蒲扇轻轻的扇着风,让整个沉闷的书房多了些许的清凉,同样能够抚平燥热的内心。

书房的门被敲响,落出现在书房之中,他的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手中拿着一封用蜜蜡烙印过的信封。

“太子殿下万安。”

墨瑾宸并没有抬头,行云流水的行书跃然纸上,同他整个人一样赏心悦目。

他这个角度低垂着脑袋,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冷冽和疏离,微微紧蹙的眉头似乎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什么事?”墨瑾宸开门见山,不过是简单的询问。

落将手中的信封双手奉上,放在了他的书案前,大概说了一下这封信的由来,“殿下,这是从边疆传来的密信,大抵是祝将军给您的,我收了信封便直接给您送过来了。”

听说是边疆传过来的信封,墨瑾宸当即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拆开了那封用蜜蜡封印的信。

他作为当朝的太子,自然应该关心边疆的一举一动,更何况不仅是他在关心,如今在边疆厮杀的是祝无双的兄长,她比任何人都要记挂着自己的哥哥。

是以,他也会格外留意。

这封信的内容并不多,不过是眼的功夫,就已经看到了尾。

看完写封信后,墨瑾宸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展颜的笑容,就连口中都毫不吝啬的夸赞起祝宴清,“曾经孤还以为祝将军无法堪当重任,只能背后指点,希望他能够活着回来,这样双儿也不会难过。”

“只是没想到,这祝将军倒是肚子里有几两墨水,手中那把剑更是锋利无比,不过是一夕之间,竟然略施小计便炸出了谁是边疆的内鬼,抓住细作,攻下敌国。”

听到这里,就连落的脸上都带着一抹惊讶。

“这位祝小将军还没上过战场呢,没想到竟然这般骁勇,此番回来他定然功不可没,到时候前途不可限量。”

墨瑾宸听了落这句话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