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是和小姐一模一样的,一个人的性情怎么变得这么快呢?

等到整个房间就只剩下赵薇薇一个人的时候,她气定神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饮而尽,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笑容。

不过是个邕王妃罢了。

只要有心,怎么可能做不到呢?

她想了想,再次推开门,朝着伺候在外面的婢女开口说道:“你们这段时间去给本小姐打听打听,王爷什么时候会出宫来。”

过不久就会到圣上给王爷置办的接风宴上。

到时候她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表现。

争取能够给王艳留一个很深的印象,让他过目不忘,等到最后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能够让他想到那一日,看到她的风采。

也只有这样,才能逃离嫁给太子殿下的命运。

那种克妻的短命男,她才不要和他在一起。

心中有了主意的赵薇薇不再烦躁,反而每天乐呵地哼着歌曲。

这几天圣上那边也定下来何时为邕王爷接风洗尘。

前段时间王爷舟车劳顿,身体一直不是特别爽利,圣上心疼于自己的弟弟太过于好,是以特意派了好几个御医过去把脉照顾,眼看着邕王爷已经养好了身体,这才将接风宴定在了三日后。

赵薇薇知道时间后,直接去了最名贵的首饰铺子,为自己打造了一套极贵的头面。

这头面必须要极尽奢华和引人注目。但是又不能显得太过于另类。

为了挣这一笔钱,这可让首饰铺子的几个达到后面的娘子们费尽心思,甚至都能说上,就是呕心沥血都不为过。

不过好在最后的效果也格外满意。

那微微已经悠闲的在家多练习自己优美的舞姿,等待着接风宴那一天的到来。

……

“你说什么?我儿刚一回来,就已经被圣上禁足的二皇子府?不过是在朝中说了几句话罢了。平生这般做。”郑贵妃听闻下人传来的你报后整个人气的不行。

她精致张扬的脸上带着不满,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整张脸上都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前不久圣上不分由说的,将二皇子发送到了那劳什子的贫穷县城治理水患,如今刚一回来,还没有让他和自己团聚,就直接把人关了起来。

这分明就是在打她这个贵妃的脸才是,传出去恐怕会被后宫姐妹笑死。

【第270章 求见圣上】

这明眼人都能看出,圣上如今的心愈发偏向于太子殿下墨瑾宸了。

本以为自己一声不吭,退而求其次,也能够引起圣上的几分心疼,只是谁能想到,这反而让圣上更加变本加厉了呢?

如今甚至不分游说,一声也不吭的直接将自己的孩子禁足在了二皇子府上。

她不论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

站在一旁给郑贵妃扇扇子的嬷嬷也不由开口安慰:“娘娘听闻二皇子此番在朝堂上确实是拉拢结派,言语中多为放肆。正是因为这样,才会使得圣上将他禁足在二皇子府。”

嬷嬷本就是陪嫁而来的,这些年一直伺候在郑贵妃身旁。

所以说,什么话都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郑贵妃听到嬷嬷的话,也只是不满的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一副狂妄和任性。

“那又如何?我儿子本来就是天生当圣上的料,那墨瑾宸也不过是得了嫡子的称号罢了。不过是抢占了先机,凭什么只有他能够当得这九五至尊,我的儿子又要为他俯首称臣?”

“要我说,圣上才是,根本没有把我儿和我放在眼里的。本宫的儿子,理应当得这九五至尊的位置,他拉帮结派又如何?若非他有能力,那些人怎么可能去追随于我儿呢?”

嬷嬷听到郑贵妃这句话,赶忙跪在地上,想要捂住她的嘴巴。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惊恐:“娘娘,这话可不能说呀,若是被有心人听到的话,你我的脑袋可都保不住。”

“这又有什么?圣上明明那般宠爱本宫,本宫说两句话怎么了?难不成说个话就要丢掉脑袋吗?”

这郑贵妃本就嚣张跋扈,同宫中其他女子都不一样。

你就是因为郑贵妃这种鲜活的性格才会让圣上那种看惯了宫中那些礼仪得体,从容有度的女人而另眼相看,从而也会变本加厉的助长她这种骄纵跋扈的性格。

可以说,郑贵妃和二皇子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圣上那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娘娘,如今这宫中还不到我们只手遮天的份儿上,更何况二皇子此番回来,还带着能够帮他的人,我们在宫中理应不给二皇子天马饭,才使静候其变。”

嬷嬷说完这句话,郑贵妃也只是冷哼一声,甩了一下手中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嘴角。

毕竟也半年未曾见自己的儿子,这回也确实想念的紧。

所以,在听到这视频的时候,郑贵妃才会这般口无遮拦。

她施施然得从位置上起身,一身橘红色的衣裳衬着她整个人更加明媚娇艳,尤其是眉毛微挑的样子,反而从来都不会被任何事情所牵绊似的。

“本宫想念我儿想念的打紧,既然圣上这般对本宫,那本宫便亲自去找他。我就不信,圣上连这最后几分薄面都不给本宫留一点。”

刚说完这一句话,郑贵妃就直接大步流星地朝着殿外走去。

嬷嬷跟在贵妃娘娘身后,想要开口阻拦,但是却也没能追上她的脚步。

就这样一路跟着贵妃娘娘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勤政殿门口,然而德全公公已经先一步拿着拂尘阻拦住了郑贵妃。

他脸上带着几分得体的笑容,细着嗓子打招呼说道:“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不知贵妃娘娘要来,当真是不巧了。圣上这会儿正在处理政务,心情并不是很好,贵妃娘娘,今日还是莫要打扰圣上,以免惹火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