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回来了?夏软诧异的瞪大双眸,前天不是才来做戏?怎么今天也过来了?
“好,我马上下去。”夏软撑着有些发胀的脑袋边穿鞋边回应佣人,说了两句话喉咙就开始发痒,无声咳了几下。
佣人在门外松了口气,又觉的有些疑惑,夏小姐的反应跟往常比似乎过于平静了,以往先生来她的语气多欢快,今天..听不出什么兴意。
夏软动作不慢不快的洗漱干净,打开衣柜随手翻了翻,全是礼服和较为裸露的连衣裙。
身上的睡衣估计是最保守的,她不想穿的那么暴露,一来她不习惯,二来要当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自然不能打扮的那么香艳勾人。
总算在衣柜的尾端翻到一件纯白连衣裙,跟其他不是露背就是露胸的裙子对比,低调太多了。
夏软换上连衣裙打开房门下楼吃饭,敷衍的连镜子都没照,却不知素面朝天也美得惊人。
缓步下着楼,气血虚弱的让她小脸有些泛白,多了几许怜意。
她穿来的两天前,原主站在雨中足足等了男主十几个小时,就为了想见男主一面,男主不仅没心软,还十分反感她的变相要挟。
原主回来就病倒在床上,过了一天男主来别墅,把她高兴的不顾生病打扮的花枝招展下楼迎接男主的到来。
痴情总被无情伤啊,夏软一边感叹一边走向餐厅。
一旁的佣人看她看痴了眼,第一次见她未沾胭脂素颜样,乌发雪肤、巴掌大的小脸带着脆弱微白,仿佛笼上了纱雾,美得不可方物。
几名佣人看得连招呼都忘记打了,呆呆的看着夏软缓步走进了餐厅。
马上要见到文中大boss,夏软心下毫无波澜,迈进餐厅的脚步温吞。
入眼的是装饰复古西风的餐厅,偌大的餐桌主位上坐一名男人,还没等她细看清他的面容,先感受到空气中凝结的压抑感,男主身上上位者强大的气场不容人忽视。
裴瑾面如冠玉的出众姿容,神情冷漠,似乎是等得有些久,眉眼轻蹙打量了一瞬夏软,随即开始用餐。
夏软没过多关注他长什么样,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还没等她落坐,一道低沉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坐近些。”声音发冷。
夏软停住动作,淡定抬眼与他对视,对上他冰冷的黑眸如坠寒潭,脊背起丝丝凉意。
对视久了,估计夏天空调费都省了。
夏软不想听他的,更不愿离他太近,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我就坐这。”因为大病初愈,夏软语气略微虚弱,却能听出她声中冷意。
她试图让自己声量大些,听起来更有底气,但她现在一大声喉咙就发痒想咳。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不想靠近他,虽然原主对男主的痴狂程度,深入人心,但不管是原主还是她都不欠裴家和裴瑾。
裴瑾眼神淡漠的多看了她一眼,却没再继续勉强她。
夏软注意到了旁边佣人手中的摄像机,留意了片刻后往她一开始想做的座位上坐下,她很清楚,男主让她坐近的原因不是对她产生兴趣,而是不想老爷子起疑心。
她抗拒裴瑾的举动,落在别人眼中却是欲擒故纵的表现。
裴瑾身后站着的常秘书撇嘴,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想搞什么把戏,苦肉计都用上了,今天是打算欲擒故纵?长得确实是养眼,可惜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有着一颗不安分的心。
夏软闲适自得的吃着早餐,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早餐都像是满汉全席,她是吃得享受极了。
哪怕是裴瑾身后的秘书眼神中的探究质疑快要溢出眼眶,都没能影响她的食欲,无关紧要的人她一向是采取忽视。
第2章 替身女配
有合同在她现在是身不由己,只等五个月后功成身退,彻底远离剧情人物,保护好自己的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原文里原主和女主眉眼有两分相像,被男主当成了女主白月光的替身,所以才会容忍她一再二二再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餐厅偶尔响起瓷碟与刀叉的轻微碰撞声,夏软一心在享受着美食,等她吃完了擦拭唇角时,才发现男主正盯着她看。
常秘书也惊讶不已,夏软又要卖吃货人设?以前吃的跟猫似的,现在倒是一口接一口吃得欢,戏演的肚子不撑吗?
夏软又擦了下唇瓣,她脸上有东西吗?还是说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裴瑾无视她的小动作,冷声问道,“感冒好些了?”
夏软看了一眼正在拍摄的摄像机,面色依旧淡然,“恩。”他冷漠她更冷淡,这场感冒皆是因他而起,也不知他是皇帝还是太子,只需要露个面的事却待原主如此无情。
原主一向称呼男主“裴瑾哥哥”或者“瑾哥哥”,她是打死都喊不出口这两个称昵。
裴瑾静默的看了她几秒,眸底微寒,“感冒这事别让爷爷知道。”
夏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约莫是警告她别想拿淋雨感冒一事在老爷子面前博同情,或者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原以为她的反应会是很委屈、哭声控诉他不关心她,却见夏软泛着水意的双眸谁也不看,一声不吭懒得搭理他。
出乎意外的平静,裴瑾收回视线,漠然起身离去,高大英挺的身姿很快消失在了餐厅。
常秘书走近手持摄像机的佣人身前,将摄像机拿在手里,撇了眼夏软快步追上了自家大boss。
他的离去没给夏软带来任何反应,随着男主的离去逐渐散去,想到还有五个月合同才到期...就有种窒息感。
度日如年就是她如今的状态,希望能少点跟男主碰面。
别墅外隐约响起车声,确定男主已经离开后,夏软彻底放松下来,起身伸了个懒腰,现在她还在感冒,打算等会吃完药再去睡一觉。
一旁的佣人都做好了夏软砸东西发泄的准备,每次少爷走后夏小姐都气得连砸好些古董,只有前些天夏软生病了新换的古董才幸免于难,因为她晕过去了。
大厅和餐厅寂静无声,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夏软注意到他们。
直到夏软回房传来关房门的轻响,佣人们才惊讶的面面相觑,怎么..怎么回事?夏软竟没发火?今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回到房间的夏软对于佣人们的提心吊胆丝毫不知,毕竟剧情里没提过原主有砸东西发泄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