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软沉思的盯了他好几秒,认为他肯定是生气了,只是没有说出来。

“要不你戳回来?”夏软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办法,让他戳回来就当扯平了,免得他心里不舒服。

“当真?”

夏软点头,“只是戳下脸而已,小事,戳吧。”她可不像他那么小气,主动侧脸对他。

裴瑾面无表情戳了下她白嫩的脸颊,触电般的酥麻感涌上指尖,眸底深处的抑制疯涌而出。

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掐住了夏软的脸颊,将她的小脸掌控在掌中,黑眸死死盯着被他挤嘟的粉嫩唇瓣,随时要覆上狠吻的架势。

气氛一变,危险感骤然淹没夏软,她震惊的瞪大双眼,水灵灵的乌黑眸子似含了一汪秋水,直瞪瞪的看他。

裴瑾自知失控,松开手,薄唇微动正要解释。

夏软一下拍开他的手,结果拍空了,他已经在前一秒松开了手,让她实属无语。

“不过是戳你一下,用得着这么生气吗?不是让你戳回来了?”夏软气得指责他,以为他是怒气止不住了,一副活脱脱要将她生吃入腹的表情。

虽然掐得不是很用力,但脸颊还是有点酸酸的,边轻揉脸颊边瞪了一眼裴瑾。

以为暴露心思的裴瑾,沉下的脸色缓和了,“抱歉。”

夏软见他道歉了,还惊神未定的上下打量他,“你不会就因为我戳了下你的脸颊,就对我动了杀心吧?”

刚刚那眼神跟狼似的,就差没将她一口吞下。

裴瑾:“...”灼热的狂意已被隐藏而起,闻言,闪过一丝无奈。

“我杀你做什么?”

夏软:“...谁知道。”他要是轻易能搞懂,还叫大佬吗?

“练习憋气。”裴瑾转移了话题。

夏软乌黑的眼珠子微转,趁机找借口不练了,“我被你掐的脸疼。”其实根本就不疼,微酸感也早没了。

裴瑾不冷不热瞥她,语气隐约带有深意,“是吗?我给你揉揉。”

夏软哪知他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忙在泳池后退一步,真怕他上手揉她脸。

“我练、我练。”忍一时换一天,她夏软这会还真就忍了。

憋着一口气再次往下沉,这一天“惊险”的度过,泳池戳脸一事就这么揭过了,裴瑾一如往常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夏软看泡沫剧看到有戳脸的甜蜜情节,瞬间头皮发麻,赶紧换台压压惊,她现在对戳脸有严重的阴影。

那双侵略性极强的双眼,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时不时浮现在夏软的脑海,甚至是梦里。

那天晚上夏软做噩梦了,梦里她被拥有裴瑾同款眼神的狼,闪着幽光将她一口一口吞了。

醒来的时候,夏软都不记得发了什么梦,只知道挺吓人的。

之后的几天里,和裴瑾相处的相安无事,夏软也有意避开了他,裴瑾似乎对她明显的回避并未察觉,待她冷冷清清。

直到十天减期还剩下最后一天,夏软在房间拿起马克笔划下,一个礼拜又过去了,明天是最后一天下泳池锻炼。

一个礼拜的成果很明显,裴瑾的严格不无道理,严师出高徒,她现在游泳比之前厉害不少,全归功于裴瑾。

每次裴瑾都舍下锻炼的时间,监督和指导她,除开掐她脸颊那次意外,他眼神清正、动作绅士从不逾越,夏软根本看不出他将来可能会杀了她。

东想西琢磨的夏软,晚上准备泡澡睡觉时,手机响了。

正拿着睡衣准备进浴室的夏软停了脚步,看了眼手机,来电显示是常秘书。

她接了起来,不知这么晚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常秘书。”

电话那头传来常秘书略带抱歉的声音,“夏小姐,裴总在饭局上喝醉了,麻烦您去接他。”

夏软:“???”还来这招?!

“你呢?你不能接他回来吗?”为什么偏偏要她接?

“我现在不在M市,一时半会赶不回来,其他人我不放心。”常秘书说起来谎来,不带一点喘。

夏软不想去,“你让别的秘书或者我让管家去接他。”

“夏小姐,您知道裴总他有洁癖,不喜别人碰他,现在他醉在饭局上,都没人敢碰他。”

夏软:“...他也不要我碰。”

“您曾经接过裴总,裴总也没发火,所以您看去接一下?”常秘书没想到夏小姐现在这么抵抗裴总。

“没事我挂电话了。”夏软丝毫没有动摇,她可不想再被关到跟他一个房间,虽不可能发生什么,但也不愿陷入那种处境。

常秘书连忙喊道,“裴..裴总交代过,您要是肯接他回去,给您再减三天的合同期,您看裴总他洁癖严重,只愿意让夏小姐您扶他回去。”

“地址发给我。”夏软不带犹豫,利落答应了。

常秘书:“...”变卦的真快。

“已经发您手机上了。”

夏软把电话挂了,三天...她撇嘴,天数还越来越少了,扶他回别墅这么辛苦才三天?给多几天也不肯,小气鬼。

聊胜于无,能早三天走就早三天走,夏软也没换衣服,今天穿的是件长裙,遮盖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