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好看。”原因就是如此的朴实。
芒特一阵无语,他就知道。
“那么换个场景,没有一切前提,你如果在外面遇到他呢?你会想和他交朋友吗?”芒特直切要害。
王珂诚实的点头,好吧,他承认他颜狗,漂亮的人谁会不想认识?只不过以前的他看看也就算了,永远不会采取行动。
“那不就得了!你又不是不喜欢他,为了什么利益才和他交朋友,你是真心喜欢他,想和他交朋友。现在我们只不过是把交朋友这个过程的进度条加个倍速而已。加油,你可以的!”芒特举起右手,王珂也举起右手啪的一下击掌相握。
接下来几天,王珂都是在缓慢而有效的推动这个友谊的进度条。
很快,到了中国行的日子了,王珂有些恍惚,中国,是他如此熟悉的地方,但也是他这辈子作为王珂,第一次踏入这块土地。
近乡情更怯,他看着云雾下的白云机场,心情有些复杂,也更加紧张了,加拉格尔坐在他旁边,默默递给他一块巧克力。
“飞机下降会有一点难受,吃点巧克力放松一下。”加拉格尔以为他是因为飞机下降气压不平衡导致的紧张恐惧。
以往王珂大多数是和哈弗茨坐一起比较多,但这次,芒特为了给他创造和新朋友继续交流的空间,硬是把哈弗茨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了。
王珂接过了巧克力,对他侧头勾唇一笑,也没有解释自己并不是因为飞机的原因。毕竟要解释起来也挺麻烦的。
下了飞机,他们又转上大巴,他们需要前往天河体育场旁边的酒店先行休整一番再比赛。
他还是第一次来广州踢球,广州现在正是在雨季,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前来迎接的球迷十分兴奋,穿着各色雨衣,戴着帽子,就这样举着他的名牌和球衣,呼唤着他的名字。
王珂到底是因为沾了中国血脉的光,这些球迷80%都是冲着他来的,还有10%是切尔西的队迷,剩下10%是冲着芒特和哈弗茨来的,21年的欧冠决赛那一球石破惊天,足球永远是慕强的,可以说如果王珂现在还踢得稀烂,即便他有中国血脉,也不会有这么多球迷冲着他来。
这几天的广州,因为下雨,气温骤降,车内就算开了空调,车窗也被雾气包裹,他只能从车窗边缘的那条暂且还清晰没有被雾气侵蚀的位置望去。大巴车在球迷的围绕中缓慢穿行。
王珂有些感动,但是球队严厉禁止开窗与球迷沟通,以防止发生球迷太过激动,造成追车或者践踏事件。
但如果什么都不回应,他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球迷千里迢迢过来看他。他想了想,用袖子把车窗中间的雾气擦干净,将脸凑到这一块玻璃旁边,向外招手打招呼外面的球迷陡然看清他的脸,越发激动,尖叫着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怕被球队发现,赶紧竖起手指,压在唇边,示意安静。然后等外面的球迷安静下来之后,他对着那一块车窗哈了口气,然后在那块雾气上画了个笑脸。
大巴车外的球迷小声压抑着尖叫,他想了想,又继续在玻璃上写了几个字。“下雨,回去,生病。”
虽然球迷们有耳闻过,王珂会说中文,但他们大多都没有想到王珂居然还会写。
小加公主闪亮登场。
前面有宝宝问可不可以写一写小加公主,其实宝宝们如果在pc端看书,应该能看到配角栏,小加公主的名字一直在上面。
嗯,小加公主漂亮的嘞,keke也是颜狗一枚呀。不过回想一下,keke的朋友好像都是帅哥,没有丑的。
??[93]人情世故
王珂透过窗户,看到球迷们捂着嘴激动的蹦跳,他心里一阵发软。如此具象化的爱意让他眼眶湿润。
再见故乡却是以外来者的身份,激烈的情绪冲击着他,他向外面的球迷招了招手再见后,放下车窗遮帘,将头抵在前面座椅的椅背上慢慢平复心情。
加拉格尔默默拍了拍他的背,他不知道王珂为什么突然难过,但他不问,只是默默陪伴。
抵达下榻酒店,球迷们一圈一圈的围过来,王珂看到各种蓝色应援物,巨幅球衣,欢迎横幅,无数双手递过来明信片和球衣。
“王珂,我爱你!”后排传来了一声雄壮的吼声。
人群都被这样句大吼镇住了一秒。
“谢谢你的喜欢。”王珂笑着回应。
待他回应过后,人群又恢复了吵吵嚷嚷,“王珂,你喜欢中国吗?”
“王珂,你好帅啊!你有女朋友吗?”
“喜欢的。”他挑挑拣拣地回答。
“王珂,你为什么不为中国踢球?”
这句话他直接当没听见,虽然喜欢中国,但是也没必要为了中国跳火坑。
“王珂,来广州一定要喝早茶哦。”
“好的,明天我会去的。”
王珂下了大巴后就一直在签名,他都不记得自己到底签了多少,直到保镖把他拉走。
“啊!累死了!”芒特一进房间就扑倒在床上。
在大门口签名的不止王珂,基本上球队所有人都在大门口签名。即便是二队的一些小球员,中国人主打一个,不认识,但先签了再说,万一以后有出息呢?
他们入住酒店,王珂还是和芒特同一个房间。车上的位置大家可以随意坐,但酒店的房间是教练指定的,是不可以随意更换的。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王珂没有什么动静,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
王珂正呆呆的坐在床尾,他观察着王珂的表情,“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只是有些感慨。中国啊!”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芒特一下扑到他的床上,“你对中国熟悉吗?我们踢完比赛,先生一定会给我们一段自由活动时间,可以一起出去逛逛。”
“啊!起来!”王珂尖叫,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芒特在说什么,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拉着芒特的脚就要把他拖下床。
“嘿,干嘛?干嘛?”芒特扒着床沿死活不下来。
“脏死了!你穿着外面的衣服坐了飞机,又坐了大巴,一身灰尘,现在扑在我的床上。快点下来!”
“明明你刚刚自己也坐在床上。你也和我一样坐了飞机,坐了大巴的。”芒特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