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爱我吗?”他脱口而出,随后在林越讶异的目光下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话题,供人发泄的玩偶是没有资格谈爱的。
林越一屁股坐到茶几上,玩味道:“这话该我问你才对,我为你遮掩住那么大的事,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可你却利用我对你的爱算计我,你到底爱的是我还是自由?”
“这两者矛盾吗?”
“不矛盾,但我痛恨。”林越还想说什么,这时电话响了,他走到卧室说了一阵,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医院来了个病人,需要紧急会诊,我出去一趟,下午回来。”他拿起外套关门反锁,在等电梯时才想起来,这些话本不用跟江齐交代的。
门锁转动的声音一直回响在江齐耳中。
他从地上爬起来,披上衣服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回沙发边喝边看窗外。
旭日东升,阳光洒向大地。他看着林越走出院子,去往停车场,身姿挺拔秀颀。如果有可能,他真想再被那坚实的臂膀搂在怀里,就像……
那一晚。
第八章
8
蓝紫色的光球和迷幻的音乐让林越觉得穿越到赛博朋克的世界,一切都显得光怪陆离。
舞台正中有个男人在唱歌,声音沙哑低沉,他赤裸上身,下边只穿了条紧身皮裤,脖子上戴着项圈,在灯光的映射下,细腰随乐曲轻摆宛若一条水蛇。
舞池里有些人在跳舞,或搂或抱,举止亲昵。
舞池外围散开的各式半包座位中,不少人喝酒聊天。他们身旁无一例外跪坐着年轻男孩,穿着打扮与台上歌手无异,有的甚至连皮裤都没有,只在腰间围一条长巾遮羞。
林越在门口适应了一阵,才跟着江齐往里面走。在路过一排沙发椅时,一个颇有姿色的男子冲他抛媚眼,闪着渴求的大眼睛。他假装没看见,快走两步拉近和江齐的距离,好奇道:“你以前也是这里的?”
江齐停下来,看看四周,小声说:“下奴没出过台,只在上面待过。”语气透着对周遭的不屑,林越仔细观察,发现他眉宇间含着一丝庆幸和骄傲。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可自傲的,无言以对。后来,他熟悉了其中的门道才明白过来,原来奴隶也是分等级的。江齐是最高级的那种,样貌、才智、性情和技巧每一样都拿得出手。次等的是被买家挑剩下的货色,安排进酒吧坐台,每晚客人不固定。最末等的是弃奴,大多是犯了错或年老色衰的,被集中关在更下层的地下室,没有任何生命保障。
“那你来过这里吗?”林越追问,担心两人都是第一次来,不认识人。
江齐答道:“先生放心,下奴跟主人来过几次,这里很熟悉。”
来到吧台,他对其中一个正在抽烟玩手机的中年男人说:“陈经理,麻烦您给楚先生打个电话,我家主人的朋友林先生已经到了。他们有过约定。”
陈经理吐出个烟圈,转转眼珠,干笑道:“你小子算是混出来了,都能往这带客了。”
江齐很尴尬:“没有,您别乱说,林先生是谈来事情的。”
“呵,哪个人来了不是做买卖呢。”陈经理看了林越一眼,扭脸打电话去了,过了一会儿转过头道,“楚先生叫你们去电梯那等,一会儿林先生自己上去就行,有人带着。”
林越和江齐穿过舞池到达酒吧的最深处,在等电梯时,他问:“上面是哪?”
“俱乐部的调教中心。”
林越没再问,直觉告诉他江齐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电梯来了。
江齐目送林越进去,表示自己就在这里等。电梯门关上后,他刚一转身,就见对面房间外站着个人,细眉细眼,脸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看着就像妆面没卸干净的戏子。他还在想那人是谁,不料对方先开了口,嗓子哑得像个缺口的琴弦:“我当是谁,原来是阿齐,你不好好伺候主人,跑这来拉皮条了?”
江齐淡然:“阿荣,你这样的破锣嗓子还是不要出台了,万一吓着客人可就不好了,我要是你就当个哑奴,或许还能博得些许同情。”
阿荣天生音色不好,小时候听不太出来,变声之后越来越难听。 網 站 : ?? ?? ?? . ?? ?? ?? ?? . ?? ?? ?? 蓝胜这句话算是说中痛点,他压住怒火,扑哧笑了:“我一句玩笑话,你也至于跟我针锋相对吗?”
江齐不愿纠缠,抬腿想走,却冷不防被拉进屋中。
这是专供奴隶们休息的房间,为了不显突兀,摆设和外面的差不多,铺了地毯,靠墙有一圈软沙发,圆形和方形的靠枕随处可见,小茶几上还有个果盘,里面是些水果糖,可以让奴隶们随时补充体力。
屋里除了阿荣,还有三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正挤在一起,警惕地看着江齐。
“你要干嘛?”房门关上,江齐有种不好的预感,故作镇静道,“你是知道维纳斯的规矩的,跟主人再来维纳斯的奴隶也算半个客人,你最好对我放尊重些。”
“啧啧,条例背得倒熟,只可惜你主人不在,你算哪门子客人呢?”阿荣冲另几人使眼色,他们纷纷围过来。
江齐恐怕今日不得善了,急道:“你少钻空子,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告诉楚先生去。”
阿荣叉腰:“告不告状是你的事,动不动你是我的事,咱们互不干涉。”
话音未落,江齐的双臂突然被人扯住,他刚想叫喊,嘴里就塞进一块破布,直捅进嗓子深处。接着,就被按在小茶几上。
阿荣拍拍他的脸:“当初要不是你,张鹤源就把我买下了,我何至于在这儿被人千人骑万人操。”
江齐没想到对方竟把这件事怪到他头上,不禁觉得委屈。几年前张鹤源来挑选时第一眼看上的人的确是阿荣,可没想到美人的嗓音实在不好听,于是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江齐。说到底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能不能被挑走,不是他能决定的,甚至楚先生都没法左右。
不过显然,有人不这么想。
阿荣一把扯下江齐的裤子,在圆润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怪笑:“瞧这细皮嫩肉的,张先生没少疼你吧。以前就知道你嘴甜会撒娇,就是不知下面的小嘴儿是不是也是甜的?”
江齐不知道他想干嘛,吓得呜呜直叫,不多时就觉后面小穴被塞进个硬硬的东西,而且不止一个,接二连三,大约有五六个。他曾听说有人把一长串佛珠塞进奴隶的后庭,然后再猛地抽出,反复数次玩弄,那奴隶被折磨得肚肠绞痛,死去活来,虽没致死却也丢了半条命。想到此处,他恐惧更甚,拼命挣扎。
阿荣并不理会,吩咐其他人按好了,撩起腰间的遮羞布,露出巨大的性器,直接挺进被撑开的肉穴。
直到此时,江齐才反应过来,屈辱的泪水哗地流下来。见他哭了,阿荣掐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狠狠一拧,骂道:“你有啥好哭的,张先生操你的时候你敢哭一个试试?”说着,硬实的龟头把刚才放进去的硬物往深里顶去。
江齐很少被这样对待。
张鹤源平日也没有往他身体里塞东西的怪癖,导致他后穴也就是能做正常性爱的程度,再深处还没开发过,现在陡然被塞进异物,又被人粗暴强上,整个下身都火辣辣地疼,连同腹中内脏都翻江倒海似的抽痛。然而,比起这些,更让他害怕的是即将面临的严重后果。
维纳斯俱乐部是严禁奴隶之间发生关系的,一经发现,无论对错全都要贬到地下室去等死。
也许阿荣是不想活了,打算死前拉个垫背的,可他是真不想死,他还没活够呢。现在这事要是被人告到张鹤源那里,他就完了,张鹤源不喜欢他的东西被别人碰。
他哭声渐小,唯恐把别人招引进来。
阿荣痛快了,射在里面,退出来时用手在肉穴里使劲抠弄,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小东西,狞笑:“现在你后面的小嘴儿甜得齁人,快尝尝吧。”他抽出江齐嘴里的破布,把东西塞进去,钳住下巴,不让他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