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1)

翻糖蛋糕其实并不好吃,但众人还是乐在其中地希望从时星手里分一块大点的,美其名曰“沾沾喜气”。

只不过众人没吃两口就有些手痒。他们低头看两眼蛋糕,又看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队友,最终还是闹成了一团。

时星能站在众人中间而没遭殃,得多亏许琮护得严实,只不过许琮就没那么好运了,脸上和衣服上都多少沾了点奶油。

不知道是谁在混战中提了一嘴礼物,于是众人都倏地休战,默契地分列两侧,像是在等王子检阅地不再说话,只带着些紧张地看着时星把礼盒一个一个拿上来,又一个一个拆开的动作。

他们送的礼物也五花八门,商超购物卡和宠物店储值卡都还算相对实用的,什么请客券、跑腿券,按照时星不好意思麻烦人的性格,可能未来一年都没有兑现的机会。

不过众人心里都门清:真正的重头戏还得看许琮送的那个小盒子。

就在他们两眼放光地看着时星将手搭上礼盒丝带的时候,许琮先轻咳出声了。

他指指摄像头,又指指自己被抹了不少奶油的衣服,问时星能不能等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再拆。

时星估计了一下礼物大小,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说“当然”。

众人因此唉声叹气地起哄了几声,但也识趣地没强求,生怕时星到时候真拆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后期的剪辑老师大概会发疯。

临散场前,Cope叫住了许琮和时星,说:“以后每年的冬季赛,我们也都要一起闯进总决赛啊!”

“不然,不然,”他声音渐小道,“如果我们在半道就被淘汰了话,就得煎熬地在俱乐部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等到Fearless的生日。不会像备战期那样,总是那么充实,不容易想东想西……”

他没说如果队伍如果倒在了冬决之前,他们就趁早各回各家,不管时星生日了的话。只说往后几年冬季赛,如果他们提前结束了赛程的话,大家给时星过生日时的心境或许会不一样。

许琮了然,只说:“哪怕没有这些因素,我也会在赛场上全力以赴的。”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的Cope点头,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上了其他人的步伐。徒留许琮和时星还站在原地。

许琮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时星,叹了口气,说:“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待会儿再去你那里正式送礼物。”

时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有些结巴地“哦”了两声,转身回自己房间的时候都有些同手同脚。

等到许琮叩响时星的房门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期间时星内心的两个黑白q.q人已经交战过百八十回了。一个在说许琮没那意思,另一个则在说那就是赤裸裸的暗示。

送完戒指之后提出更进一步,合情合理。某个带着恶魔发箍的q.q人言之凿凿道。

于是当许琮推开门,进入时星的房间时,看到的便是对方端坐在电脑桌前,脸红得都快滴血了的画面。

他看看被时星摆在桌上的戒指盒,又看看时星,没多想地觉得对方只是不好意思。

“现在可以拆了。”他轻声道。

时星的思绪却一下子还没转回过来,有些小结巴地问了句:“什,什么?”

许琮耐心地回:“我说礼物,可以拆了。”

时星“哦”了一声,脸上的温度稍微退却了些。

他扯开外包装上的蝴蝶结,露出里面正正方方的红丝绒盒子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盒子,果不其然地看见了里面躺着枚戒指。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刻着字是毫不掩饰的“许琮&时星 Forever”。

他因此呼吸一滞,想说这会不会太张扬了些,却先一步听见了许琮语气温柔地让他先戴上试试,看看尺寸合不合适的“哄骗”。

他抬眼看向许琮,故作淡定地反问的是:“这难道不应该是你给我戴上吗?”

许琮挑眉,也不推辞,接过戒指就问时星:“那请问时星同学,我能给你戴上这枚戒指吗?”

时星闻言,抿了下嘴,伸出了自己的无名指。等那枚戒指严丝合缝地戴在他的手指上之后,他才想起来要矜持地声明一下自己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等他俩都到了法定年龄之后,得象征性办个仪式。

许琮弯了眉眼,一概应了“好”,没忘了问时星能不能把这对戒指的另一个回赠给自己。

时星当然点头应允。他近乎虔诚地接过戒指,又再认真不过地给许琮套上,上下打量了好几圈,才松了口气地问:“你去哪里定做的戒指?前天晚上刚量去的尺寸,居然这么快就做好了。”

问完他才自觉失言地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许琮轻笑两声,也不介意,只是眼带笑意说其实他早就知道那天晚上,他摸进时星房间给时星量指围的时候时星醒着。

他打趣道:“因为没有人会在睡着的状态下身体硬得跟个床板似的。”

又在时星恼羞成怒之前补充:“而且在我摸你手指的时候,你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我的手。”

动作幅度不大,但很可爱。以至于他实在难以忽视。

第75章 爱你

时星在临睡前接到了时父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对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祝他十八岁生日快乐。

哪怕他已经曾经长成过一次大孩子了,但重来一回,时父还是希望他能开心快乐地度过他的十八岁生日。

第二句就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说的是他们老两口已经在家里备上不少年货了,就等他回来当小仓鼠了。

对此,时星有些心虚地回答:“可能,年后吧。”

果然,时父听完立马不乐意了,问他大过年的不回家是要干嘛去:“旅游吗?就非得挑这个时候?”

时星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摸了下鼻尖,有些含糊地改口:“那我早点回去。可能二八二九吧。”

时父对于这个答案依旧不满意,眉心一拧,打定主意非要追问出个所以然来。

时星拗不过,最后还是含含糊糊地答了,说礼尚往来,许琮邀请他过年去他家玩。

没成想时父闻言,更有种自己家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拱了的破防感。高声问他什么时候不能去玩,非得过年。又不是见家长,大过年待在别人家里算怎么回事。

时父骂骂咧咧地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电话那头的时星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