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难办。”基尔什塔利亚只沉思了一秒就做出决定,并不会因为敌人的无懈可击就失去战意,“那就只能强攻了。”
非常体贴队友的领袖看向在座的其他人,“上次是凯妮斯释放的宝具,这一次有谁想来吗?”
听到那座王城难以攻下后就战意盎然的马嘶第一个回答,他额间的摩尼宝珠随着主人的心情而亮得夺目,“这次轮到我了!”
对自家从者十分宠溺的佩佩隆奇诺也立刻表示支持:“加油哦,马嘶~”
奥菲莉娅思索几秒,也跟着开口:“既然有本土加成,那再追加一道宝具吧。”
少女沉着地将任务下达给早已交付信任的从者,“Saber,交给你了。”
“遵命,公主。”执意站在她身后宛如骑士一般的从者俯身,低沉的声音含着能灼烧尽一切阻碍之物的火焰,“我定会将胜利带给你。”
藤丸立香没有错过那名从者眸中毫不掩饰的战意。知晓从者真名的他幽幽地吐出一句:“我们这里有没有灭火器?”
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卡多克疑惑回望:“你要灭火器做什么?”
发觉最佳人选就在自己身边,藤丸立香放心了,伸手拍着他的肩膀予以重任道:“灭火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卡多克!”
“你倒是说清楚啊。”卡多克被他整得不明所以,少年皱眉思索几秒,“是在说马嘶的宝具吗?”
“火攻不行的话就再追加冷却攻击吗?嗯,非常不错的想法!”负责记录的达芬奇称赞着,“把这一条追加到两发宝具没有攻破对方城堡的Plan B里吧~”
修着修着就莫名其妙从三千字变成了六千字,拆开太麻烦了,干脆一起发出来吧。来自本想修完文摸鱼却写到十点半的作者君
这个人到底在存稿时省略了多少字啊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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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失败,我们要等他们打过来吗?”亚历山大将棋子向前移了一格,与杀机肆意的棋风相比,他的神情极为悠闲,“该你了,老师。”
“消灭迦勒底从来都不是我们的目的。”长发男子吸了口雪茄,熟练地抖掉燃着火光的烟灰,他侧过头看了眼棋局,伸出手调动了一颗棋子的位置,“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请随意。”
言外之意就是,再想跨过整个罗马跑去骚扰迦勒底的话,他不奉陪了。
路途遥远是一方面,另一个他不愿意面对的缘由就是藤丸立香和那几个时钟塔的学生。
非必要的话,他实在是不想和他们战斗。
不然总有种在欺负学生的错觉。
为什么他非要出现在这里,参加这种莫名其妙的战争啊。
越想越生气,埃尔梅罗二世一手夹着雪茄,另一只手飞快地在棋盘上游走,半点不给对面的亚历山大留情面,最后干脆利落地将对方象征着王的棋子踢走,漂亮地定下胜负,“你输了。”
“哈哈,不愧是老师。”年轻的国王并不在意自己刚刚在棋局上被杀得片甲不留,他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活动身体,感觉肌肉都僵住了。”
“从者的身体哪有那么容易出问题。”已经平静下来的埃尔梅罗二世不咸不淡地戳破亚历山大按捺不住想要战斗的小心思。
凯撒坐在长桌的一端,正用货真价实的金币叠城堡,样式仿照了这个特异点的罗马联合帝国的皇宫,已经被完成大半了。
从来到这个特异点就无人管顾地运用那灵活到黑心的头脑揽财,听说他的所作所为让现阶段的贸易都遭到了些波及。而赚来的大把金币与珠宝,又都被他不甚在意地丢在一边,当作宝库的装饰。
回想起在现世中没有还完的巨额债务,埃尔梅罗二世强迫着自己从那堆金灿灿的金币上移开视线。
不管在什么时代,资本家都是那么让人羡慕到讨厌。
同样换回第一灵基的查理曼正在对着靶子扔飞镖,中靶后将眼睛上蒙着的布巾扯下来,他看着预料之中的十环,同意地附和:“确实有些无聊呢。”
统一了西欧的皇帝将手上剩下的飞镖都一把扔出去,然后双手抱胸倚着桌子开始异想天开:“早知道当初建立据点的时候就建立在罗马首都旁边,那样的话就能离Master更近一些了!”
埃尔梅罗二世不想评价查理曼这种宛如等待主人出差回来的大型宠物犬的心态,他告诉自己,他已经习惯了。
被挑起兴趣的查理曼又去问君士坦丁,“御主他们什么时候出发,快了吗?”
长桌旁的青年从书中抬起头,金边的眼镜垂下的细链微微摇晃,看起来不像是个征战的皇帝,倒像是什么学者。
只不过学者的手指上只会留下握笔的痕迹,而他的手上则是被无数把剑磨出的厚茧,那是战士的证明。
君士坦丁十一世温声回道:“大概明天吧。”
“我们提前去城门口等Master怎么样?”查理曼双手撑在桌子上,被自己的提议说服了,那双勇往直前的蓝眸中闪着期待:“你们难道不想成为第一个见到Master的从者吗?”
埃尔梅罗二世冷静地将浮现的倒戈到迦勒底的念头按下,“成为第一个见到他的从者,然后成为第一个被打败的从者。”
面对迦勒底的攻势,分散战斗力很容易被他们逐一攻破。
因为过去的迦勒底,就是一步一步在敌人的火力中努力求生,再韬光养晦,一点一点地将看似不可能打败的敌方蚕食的。
“如果真要正面对上的话,战斗力应该也是五五开吧。”君士坦丁目光扫向大厅中的从者,“神祖们负责压制魔神柱暂时不能出战,可以战斗的从者有凯撒,卡利·古拉,亚历山大,二世先生,查理曼,还有我,以及被召唤出来的魔兽们。”
“迦勒底那边则是八位御主与八位从者,再加上被这片土地召唤出来的荆轲,吕布,斯巴达克斯,还有尼禄。”
“听说女神斯忒诺的祝福已经被拿走了,想必他们的战斗力会提升不小呢。”凯撒指尖转着金币,“嗯,现在可以算作势均力敌了。”
马其顿的王子笑了笑,坦然地道出了其他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的事情,语气笃定而自豪,“但是Master在那边,我们就不会赢的。”
“怎么可以在战斗前就失去获胜的念头呢!”统帅过众多战争的凯撒大帝站起身,肥胖的身躯突然有了几分伟岸的意味,那双威严的绿眸扫过众人,“站在此处的都是什么人,哪一位不是名流千古的皇帝,哪一位不是身经百战的英雄?”
深知他们脾性的埃尔梅罗二世幽幽地吐了口烟圈,然后将雪茄摁灭。
轰鸣声从天空之上传来,沉闷的声响炸开,仿佛要将宫殿的房顶都揭开。大地在低鸣,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又被从天而降的雷电劈散。漆黑的云雾笼罩了这座城池,久久不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