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蓝白的整个脑袋都埋进了K大张的双腿间。

“竟然又变大了,看蓝白舔人家的骚屄就这么兴奋?你又不是没舔过。”金笑着站了起来,后穴狠狠夹了林茗一下,“坐着干吧,你这样扭着脖子,你不疼,我都酸了。”

“再等一会就行了……”林茗转回头来,下身用力一顶,又将金给顶了回去,最下方的诚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林茗笑了声,“真骚。”双手紧扣金的腰,肉棒一下一下抽出挺进,有时候抽出半根,有时候抽出整根,有时候又不抽出只死命往里顶,一开始全然没有规律,干得身下两个人都刺激地浪叫,渐渐地开始三浅一深,然后五浅,最后九浅,速度也逐渐加快,爽得金和诚呻吟浪叫不止。

林茗却只重复“真骚”两个字,每次深深顶入的时候都骂一声,他挥汗如雨地干着两个健壮的军人,看着自己狰狞粗大的肉棒在浑圆的臀瓣中间进进出出,看着那结实的屁股被自己撞得啪啪作响,臀肉极有弹性地颤动,看着诚与自己上一发喷射的精液被自己干出来,沾着男人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到自己的皮鞋上……他却突然想起自己也曾像蓝白一样大赤赤坐着抱着K的屁股疯狂地舔那个又湿又骚的淫穴,不仅舔,还舔的啧啧作响,甚至同样满足无比地将淫水吞下去,连头都不肯抬一下。

“啊……嗯……”K冰冷的淫叫响了起来,“很不错……舔的我很爽……淫水好像都流出来了……啊……对,吸我的小核,这样淫水会更多的……嗯……后面的小洞也舔舔,我两个骚屄都很痒……”

金一边抖着鸡皮疙瘩一边呻吟,“嗯……啊~就是那里!快点……嗯……再快点……啊……舒服~再快……哦!又顶到了!啊……”

“我操……”鼻血流失严重的男人赶紧对着蓝白撸了几把,射完后浑身哆嗦着溜了。

“林茗!!”金的呻吟陡然化为咆哮,“我操你!我都快射了你上哪去!!”

“干完回家,各找各妈!”林茗也吼一句,一把将坐在蓝白身上扭动的K推倒,肉棒对准后面的洞就捅了进去,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大喊:“陆明你个龟孙子,给我爬回来操完再滚蛋!不然下次兽轮的就是你!”

陆明:我操!!!

十八.

“原来你叫林茗啊……”蓝白仍然仰靠在沙发上,笑容淫艳,分身被从未感受过的湿润黏滑包裹,虽不如后庭紧窒强力,但被装满蜂蜜般的花穴吸含的感觉还是非常美妙难言,尤其是,他从来没试过。

“嗯~真湿……这就是哥哥喜欢的滋味啊,就像回到子宫里一样……啊……又流出来了……”被源源不绝的淫水彻底包裹,被男人顶着的花穴自动上上下下,淫水更是湿透了蓝白的大腿小腹,又黏又热,每时每刻都有新的流出来,蓝白感觉就像肉棒上骑了只骚得不能再骚的淫兽,这只淫兽有着冰凉滑腻的肌肤,浑身都像浸在水里一样,淫穴泛滥成潮,淫洞里却热得有些烫人。

林茗依然埋头苦干,唇抿得紧紧的,看都不看蓝白一眼。

“嗯……太湿了……”K呼出冰冷的气息,“这样下去……啊……不行……在阿宝……嗯……之前……我就会……死……”

“这是生理问题。”蓝白听出他的意思,“我是心理医师。”

看到K眼里失望的神色,蓝白好心提醒,“你可以做手术去掉一个性器官或者性腺。”

“没用……”K低笑了两声,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变化,“这是本能……是我的基因里最强大的东西……啊……没用的……除非我死……”

“或许……”蓝白喘了几下,迟疑着开口:“你可以……生个孩子。”

“孩子……”K迷离的眸子眨了眨,像是听不懂般,又偏头问了一遍,“我生孩子?”

林茗神色一变,刚想将K架走,蓝白却笑着缠上了K冰冷的颤抖的身体,他用温热的双手抚摸K的背脊,用嘴唇温柔地亲吻K的脸颊耳朵,他低柔微笑,轻声细语,“乖……没事的……我在呢……我在呢……”

“没事的……我在呢……”蓝白反复呢喃,温柔得像水,“乖……告诉我,孩子是什么?”

“孩子是……玻璃里……无数……疯狂……挣扎……破裂……堆积……的……细胞……”

“它们没有表情……没有眼泪……赤身裸体……冰冷死白……”

“它们一个一个……一个一个……死掉……然后……被榨成汁……然后……然后……”

饶是蓝白也不禁浑身一抖,只能将K抱得更紧,更温柔地呓语,“没事了……乖……把它们都忘掉……”

“怎么可能忘掉。”K冷笑着,“它们可是都在我的血肉里啊。”

林茗看看左右面色惨白的几人,叹了口气,“蓝白,会痿的。”

“继续干。”蓝白放开K,重又陷入了沙发里,一脸倦色,唇边带着未褪的温情。

“反噬?”K问。

“有点累。”蓝白仰着头,露出优美的颈项,“嗯……对了……痒的话,可以用痛止痒……”

“没用。”

“不过……也可以用痒止痒……”

“我说。”林茗很无奈地插进来,“你们不要这么冷淡好不好,搞得我都快没性致了。”

“用什么?”K突然停下本能的扭动,后穴与花穴却夹得更紧,蓝白呻吟一声,张口说了两个字:“尾、巴。”

K抵在蓝白小腹的分身射了出来,花穴里喷出大量淫液,后穴狠绞,林茗闷哼一声,很不甘心地射了。

“K……”在K起身离开前,蓝白轻声笑着提醒,“别忘了先杀菌……呵呵……”

“嗯……那么第九十一名……陆明……为了快点……还是双龙吧……”

十九.

“不行!”林茗蹙眉看着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蓝白,“你很虚弱,而且一直在流血!”

“别忘了我可是被操三天三夜都没事的啊。”蓝白笑得很是骄傲,“虽然军人强壮了点,可现在才几小时,我再坚持三天都可以哦~啊,说到军人,这好像是军令吧,不知道违背了会怎样呢……还是,你很希望我再为你表演一次百人斩?”

“不是……”

“茗……”赤裸虚弱的妖精柔声唤他,带着残留的温柔温情,“我想要自由……已经很久很久了……”

“就当这次盛宴,是妖精蓝白最后的献礼吧……嘻嘻……”蓝白复又笑了起来,没有故意的勾魂引诱,很单纯的充满欢愉与情欲的笑容。

“然后,我必将……只属于你……一人……”

“啊……嗯……”

二十.

齐情昏迷了一天才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将他抱在怀里的男人不住干呕。

“蓝白给你下了催吐药。”将军说出他宴会上大吐的原因,又加了一句,“这只是后遗症。”

“这是诅咒。”齐情蜷在离男人最远的角落,嘶哑难听地笑了,“这是他用命完成的最后的复仇……呵呵……这个后遗症永远也好不了……只要被你碰到,哪怕是根头发丝……我都会恶心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