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提出了不好的条件,男人抿着唇许久没有回应,手机里隐约传出的狼嚎却让男人颤抖得更加厉害。

蓝白俯身舔了舔男人的脚背,男人没有反对,蓝白跪起身,双手背到身后,伸出艳红的舌尖开始舔男人身上的精液。

小腿,大腿,腰腹,顺着痕迹舔到男人身后,肉穴被绯红的臀瓣紧紧夹在中间,蓝白用鼻尖蹭了几下,男人轻颤着分开双腿。

“……好。”最终男人仍是点了头,语气却是近乎哀求的,“别挂……让我再听听……”

蓝白将男人屁股与肉洞口的液体全舔干净了,然后舌尖顺着肉洞舔上尾椎,腰椎,脊柱,直至颈项。

隔得近了,蓝白才听出,手机里传出的,不仅有狼的嚎叫,还有人的呻吟,充满了兽欲与情色。

蓝白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将自己的肉棒挤进了男人的肉穴。

蓝白几乎将牙齿咬碎才吞下喉咙里欲死的呻吟,被狼狗巨大的性器狠狠操干过的肉穴高热而紧窒,湿软得一塌糊涂,蓝白简直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几乎毫无阻碍地插入,进入一半,才遇到不住翻绞蠕动的第一块媚肉,用力一挺,敏感的龟头立即像陷入了含满春药的嘴里,虽然那春药是男人泛滥的淫水与狼狗留下的精液。而一旦蓝白插进了禁地,外面被蓝白舔得干干净净的媚肉这才开始不住蠕动起来,竟是与里头完全相反的节奏,被一湿一紧两张小嘴狠吸的蓝白没坚持两下就整个人贴到了男人背上。

被男人调教的时候,那段疯狂而绝望的只剩下肉欲的日子里,蓝白也曾和狼狗做过。他试图学会男人这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爱到死的技巧,他也在男人被狼狗狠操的时候认真学习推测过,甚至亲身感受了好几回结果却是之后再被狼狗骑到身上都会本能地颤抖哭喊。

被一只百八十磅的成年大型狼狗压在身下狂操猛干并射上好几个小时,也只有男人才会在那几个小时里光凭媚肉绞动就能让自己高潮无数次。

被禁止用双手抚慰的蓝白在那几个小时里一次也没射出来过,失望的主人开始用其他的动物来调教他,大到舌头与阴茎长满肉刺的大猫,小到会放电的电鳗与长满毒刺的蝶类幼虫,最后发现蓝白最怕的是毒蛇。

而现在,两条有名的毒蛇竹叶青正窒息或者死在蓝白的肚子里。

蓝白本能地夹紧后穴,肉根亦抖了抖,浑身的骚动让蓝白再次晕眩起来,他极力克制地安静地抱着男人,双手却越缠越紧,甚至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肩颈,呼吸仍渐渐粗重,手机里的狼嚎也越来越兴奋,男人颤抖着将左手伸到身后,蓝白勉力抽出一点,让男人解开根部的束缚,终于被允许释放的蓝白一把扣紧男人的腰,以不亚于十八的速度与力量狠狠抽插了百十下,最终在狼王低吼着开始射精的同时,与男人一齐达到了高潮。

六.

憋了近两个小时的蓝白足足在男人体内高潮了十来分钟。

手机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绒毯上,纯黑的机身沾了几滴白浊,少年尖锐稚嫩的惨叫被扩大了数倍清晰传出,夹杂着狼王粗重兴奋的喘息。

“不……不要!啊啊……好疼……啊啊!呜!不要!啊……不要再大了!不要……啊啊啊!……”

蓝白小心地将软下的分身从男人后穴拔出,白色黏腻的液体一股股从红肿的小洞里涌出,淫靡得让人有再挤进去的冲动。男人盯着手机看了一会,抬脚就往浴室走去,股间的黏液流得更欢,两条长腿都蜿蜒出淫靡的痕迹。

走了几步,男人又转过身来,蓝白以为是吩咐自己处理十八和卧室,男人却看着蓝白再次勃起的性器勾起薄唇又冷又艳地笑了。

“今晚九点,荆棘之林。”有着连天使都会屏息的容貌与身体的男人邪恶又魅惑地笑着,带着骨子里的冷漠与高贵,优美得如同呻吟,“宠物派对,百人斩。我,以及你。”

“蓝虹,已经在地狱里等了很久很久了……”

七.

蓝白赤身裸体地挺着红肿的兄弟又回到了客房。

雪白的墙壁上挂着的银白钟表又粗又黑的时针正指向三点。

有着蓝虹五分相貌的美丽少年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看到明显射过一次的蓝白,红润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哟,这么快?”

蓝白有些恍惚地看向少年,黑发凌乱的脸上一片惨白,漆黑的双眼直直地看了少年几秒,忽然便柔和眉目一脸腼腆地笑了,“哥哥。”

蓝白微笑着温柔地呼唤少年,像每一个单纯的被兄长宠溺的孩子,语气自然是欢喜而孺慕的,带着满满的敬与爱,亲昵又有些害羞。

少年瞪大眼看着一脸羞涩地叫着自己哥哥的蓝白,很没骨气地全身哆嗦了一下。

下一秒,蓝白又勾起红唇艳鬼般笑了起来,连死寂的双眼都泛起勾魂的涟漪,他轻轻咬了咬唇,媚笑着泣下血泪,声音宛如呻吟,“哥哥……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呀……”

少年大叫一声,扔下毛巾想跑回浴室,刚碰到浴室的门锁,蓝白冰冷的双手已经如蛇般缠上了他的腰,敏感的耳垂被一口咬住,噬咬几下,蓝白鬼魅般的低笑带着热气喷进了少年耳中。

“哥哥,我们一起下地狱把……让所有杀死你的人,都下地狱……”

八.

记忆中的蓝虹,是个完美的人。

他美丽,温柔,聪明,善良,一尘不染,他开朗,坚强,宽容,正直,优秀得不像话。

他喜欢看书,安静的午后,捧一本书,不一定是名著经典,也可能是杂志小说,连弟弟写的幼稚的作文都会看得会心微笑。

蓝虹的纯洁与美好,从灵魂到骨血到皮相,没有半点伪装。

被这样一个哥哥宠爱着长大的蓝白,在一切发生之前,甚至比蓝虹都干净纯白。

就像少年看到的那样,那个一脸腼腆的微笑,欢喜地呼唤“哥哥”的蓝白,是真实存在过的。

在他们那美女蛇般的母亲害得他家破人亡之前。

蓝白将彻底软下的分身从少年体内拔了出来,浴缸里全是红红白白的混浊,连白色的瓷砖上都浸着一层淡红,蓝白不用看也知道少年的后穴有多惨不忍睹。

少年躺在浴缸里,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齿印咬痕,有的甚至还在渗血,两颗乳头更是成了桑葚一般颜色模样,少年的双唇红肿,脸颊惨白却印着鲜红重叠的指痕,美丽灵动的双眼早已哭得肿胀,失去了一切神采,若不仔细去看,恐怕连胸膛的起伏都无法发现。

“为什么……”少年的唇仍然在动,原本优美的声音嘶哑得如垂死老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睡吧。”蓝白轻轻拍着少年的背,未彻底长开的骨架提醒蓝白这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比他被黑化毁灭的时候还小。

“睡吧……”年轻清秀的医师在话语里加入蛊惑般的韵律,强大的催眠让少年停止了颤抖,如婴孩般单纯而放松地睡去。

蓝白用血水洗净少年的脸,将黑发都拨到少年耳后,看着怀里美丽精致的面容,欢喜与怨毒在暗沉的双眼里交织缠绵,最终化作一声冰冷婉转的媚笑:“谁让你……更像妈妈呢……”

“睡吧……因为醒来……才是最可怕的噩梦啊……”

九.

替少年清洁上药,自己也清洗浣肠,又往空虚的肠道里塞了颗跳蛋之后,一身纯白西装表面上干净整洁的蓝白走出了房间。

关门的时候看了下钟表,黑色的时针与分针指着同一个数字:七。

俊美高贵的主人穿着黑色裁身的高级西装坐在沙发椅里,双腿交叠,双手交握于膝,腰背挺得笔直,微抬着弧度锐利的下巴冰冷地看着明显纵欲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