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耸耸肩,“零儿的病我可是彻底治好了,你爱送哪送哪。”

“你治疗过度了……”男人的手有些微颤抖,“我们并不想死人。”

“叔叔强暴侄子,父亲发现后,与儿子失手打死了禽兽的亲弟弟,因害怕刑事责任采取极端的分尸弃河处理,却被一市民钓鱼时发现……嘻嘻,八十年刑。”蓝白微笑着说出新闻里的说辞,那潮红的双颊却让男人怎样都觉得他在心虚,“蓝白……”

“你想说你病了么?”蓝白抬眼冷冷扫过男人关切的俊脸,媚笑依然,“我的催眠术你可是领教了的,你难道不该怀疑一下,我能让你像个荡妇般呻吟索求,就不会对你下什么迷魂术?”

“你……”

“白。”房间里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悠悠冷冷,带着不可抗拒的邪魅与威严,“回来。”

蓝白瞬间失去所有表情,木然地看了男人一眼,握在门把上的手重重一按,“砰”地一声,便将男人关在了门外。

“是。主人。”蓝白转过身,媚笑着应了一声,跪下身子,四肢趴地,一点一点地爬向雪白房间内雪白的大床。

☆、篇三:末夜狂欢(上)

一.

蓝白跪在地上。

纯白的医师长袍早已被汗水湿透,从肩至臀部每一寸纤维都与肉体紧密贴合,由此勾勒出的弧度春光格外诱人,那嶙峋精致的蝴蝶骨,蝶骨正中凹陷的脊沟,纤细而强韧的腰肢正不住隐忍地扭动,更加显得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风骚淫荡之极。

早已辨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再怎么紧咬牙关仍是泄露得放肆,几声低哼之后,蓝白渐渐全身都抖了起来,抓着狐绒的双手几乎痉挛,绯色的情潮从脖颈蔓延至后臀,双脚脚趾都已蜷曲,一直低垂的头颅却让人看不到任何神色。

“嗯……啊……呃啊……呼……”蓝白呻吟着,双手太过用力而将手心刺出了血来,染红一片被抓得凌乱的纯白狐绒,紧闭的双腿间的阳物早已胀得发紫,突起的青筋狰狞而可怖,红得发紫的龟头更是可怜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半瓶拉菲和两条竹叶青而已。”优雅邪肆的男声冷冷自蓝白头顶响起,刚沐浴完浑身都在滴水的男人缓缓弯身,一把扯起蓝白的发,让那张潮红得欲仙欲死的清秀的脸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底,俊美如天神的男人恶魔般地笑了,水润的唇开合的形状让人窒息,“白,你差点害死我。两条竹叶青而已,等黑曼巴来了,一条就够你欲死欲仙了。”

蓝白隐忍得通红的双眼一点点睁大,痛苦的欢愉被彻底的恐惧取代。

“不……”蓝白抖得更厉害了,张口想要拒绝,却陡然化为尖利的惨叫,再也忍受不住地在地上翻滚起来,“主人……啊!求你!……呜啊……蓝白知错……主人……啊……我求你……啊啊!!不要……呜……”

“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不知何时直起身的男人微垂双眸,神态冰冷而高贵,薄唇吐出的低语却好听得近乎呻吟,透明的水珠自发梢凝结,滑过苍白完美的侧脸,滴到了垂死般抓着男人脚踝的蓝白左眼,又从蓝白猩红的眼中流出,男人看着泣下血泪的清秀医师冰冷愉悦地笑出了声来,修长双腿间的分身亦一点点抬起了头。

男人的话语如他勃起后近乎狰狞的分身一样让人全身发寒:“对主人嚎叫的宠物,不是好宠物。”

不是好宠物的下场,蓝白看过很多次。

蓝白紧咬下唇,连血都咬了出来,这才勉强止住了全身的痉挛,他缓缓放开了主人的脚踝,那手虚软颤抖得像是几十年毒瘾发作的病鬼一样,却仍然将男人白皙的脚踝抓出了五个红印,蓝白甚至不敢抬眼再看男人如女王般高贵暗沉的双眼,那仰望得到的弧度太刻薄或许俯视的时候很柔婉。

蓝白一点点地重新跪了起来,忍着凌迟般的剧痛与快感,他直起腰,摇了摇脑袋,却让被汗水湿濡的发丝更多地粘在了脸上,以至于他双眼都彻底模糊。

贲张的阳物就在眼前,艳红饱胀的龟头已经渗出了少许黏液,蓝白闻着熟悉的气味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咽下了满满一口鲜血。

“呜……”极力克制仍是泄露了半声,极度的隐忍下极致的勾人,甚至本能地带上了催人欲死的韵律。

“明明是最恐惧的东西,仍然被折腾得这么淫荡,再痛苦都没软下半分……白,你真是个妖精。”男人的低笑再次响了起来,挺立的分身因为愉悦在蓝白脸颊亲了一下,蓝白却无法张开嘴含住它狠狠吸吮,因为男人厌恶身上沾染两种液体,其中之一,就是鲜血。

“呃!……”蓝白忽然痛楚之极地闷哼了一声,全身再度痉挛,甚至差点再次翻倒下去,男人看着蓝白仰起头露出纤长美丽的脖颈,彻底凸显的尖锐的喉结将所有呻吟都碾作碎片,脚下的力量不由更加重了几分。

“已经快到小肠了。”男人用被捏红的左脚感受着蓝白肚腹的蠕动,水润的唇再度勾起让人窒息的弧度,“我也……该好好享受了呢。”

二.

浴室的门再次无声地打开。

一只巨大的灰白色狼犬与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一前一后爬出,狼犬是不久前男人从拍卖会上买下并驯服的,据说流着一半白狼血液生长于雪岭冻土的西伯利亚雪橇犬又名哈士奇,不过男人更喜欢唤它:“十八。”

刚刚洗过澡吹干皮毛的狼犬竖了竖尖耳,冰蓝色的兽瞳从门打开的那一刻就紧盯在男人身上,但它仍然无声而高傲地迈动着步子,比身后少年体形还要巨大的身体强健而优美,光泽蓬松的毛发令它更显威武,高昂的头颅与微微呲出的獠牙,展示着属于顶级猎食者的风姿,黑色的鼻尖却早已湿润,包括它胯下真正狰狞的猩红的巨大阴茎。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勃起时散发的气味总能轻易让犬类发情,包括狼。

十八走到男人脚边,它站立的身躯足有男人大腿高,微微抬头就可以舔到男人勃发的分身,男人笑着摸了摸狼犬的前额与尖耳,极轻柔温暖地微笑,在黑发湿濡的苍白俊脸上,让人绝望的惊艳与美丽。

虽然他正做着那般淫秽而邪恶的事情。

蓝白再次趴了下去,腹部的绞动越来越凶狠,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被咬烂了顶穿了,下身被束缚了很久很久的孽根却仍然直挺贲张,他一垂眼就看得分明,甚至还会在他看去时示威般抖一抖,紫红的龟头竟与那两只他亲手塞进身体里的竹叶青的头没有两样。

这,不过是他疯狂报复的代价,的开始。

蓝白相信主人会真的将剧毒的黑曼巴塞进他的体内,并且绝对是一条超过三米的成年巨蛇,那种长相力量速度与毒性都极端恐怖的东西……所有的毒蛇,都是极端恐怖的东西……

“主人。”全身赤裸的少年抱住突然软下的蓝白,比女子更为柔美的声音带着隐秘的兴奋,“蓝白晕过去了。”

“你处置。”男人随口交代一声,便笑着和已经兴奋得低喘的狼狗滚到了一块,在拍卖会上被抽得皮开肉绽都高傲站立嘶吼的狼犬竟对着男人露出了最柔软的肚腹,强壮有力的四肢蜷曲,连利爪都藏入肉垫,微眯的双眼是分明的满足,男人半跪俯身,肆意地抚摸揉搓狼犬柔软高热的胸腹,从不轻易碰人类分身的可以弹奏出最美妙乐章的五指极富技巧地套弄着那根猩红的巨物,甚至低头与狼狗接吻,然后被湿滑的长舌舔得满脸口水。

少年对着男人完美的腰背与双臀狠狠咽了口口水,抱起不住呻吟痉挛的蓝白退出了男人豪华的卧室。

还要再努力点啊。少年将蓝白摔进客房的雪白大床里,一把分开妖精的双腿,拔掉肉洞里特大号的橡木酒塞,不等里面的上好红酒与垂死挣扎的竹叶青挤出,早已胀得发痛的肉根便狠狠捅了进去。

只要继续努力,比蓝白这妖精更迷人更放荡,我就不必再去伺候一条狗,甚至还可以……

“嗯……嗯~啊……啊……”蓝白的呻吟一点点地从无意识转变为透骨的媚惑,重新睁开眼睛的清秀医师勾起红唇妖媚之极地笑了,后穴狠狠一夹,雪白的长臂伸出,原本在身上放肆的少年转瞬已被压进大床里,下一秒,袭遍全身的快感彻底令少年软下身子,蓝白如蛇般狂乱地在他身上扭动惹火,紧密相连的地方流出大片红色液体,黏腻而滚烫,让蓝白上下两张嘴都发出淫荡诱人的声音。

“嗯……好痒……好难受……干我……啊……嗯~好舒服……啊啊……再深点……”

“噗滋!噗滋!噗滋!……”

“啊!蓝白……啊……啊……嗯……”

几分钟后,少年便被蓝白绞得射了出来,不受控制的高潮让少年失声尖叫,几秒失神之后,一张清纯美丽的脸被气得通红。

“蓝白你啊~~~~~”

“我?你没发现吗……我已经彻底湿了啊……”蓝白媚笑着扭动腰肢,双手不住在少年与自己身上游走揉捏,甚至挺胸让两人的乳头互相磨蹭,毫不克制的呻吟喘息放荡得让少年耳根都红透。蓝白嘻笑,婉转柔媚,气息热烈而缠绵,满脸满眼的淫欲之色,清秀的面容带着妖艳的媚笑,真真似古书里头勾魂的妖精一般。再次勃起的少年再忍受不住,一把拉下近在咫尺的头颅,张嘴狠狠咬上那发出无比诱惑的声音的红润双唇。

“嘻嘻……嗯……哈……啊嗯……”放纵而淫荡的笑声仍不住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泄出,蓝白抱着少年再度交换体位,自己躺到少年身下,任少年狂风骤雨般狠狠顶撞,将两人的下身都操干得淫水乱溅,被自己大大分开的双腿却缓缓攀上了少年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