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去唇角的涎液,六娘平复了一下心绪,她真是色迷心窍了,差点就真在这高楼之上沦陷了,那也太荒唐了。
观复也没好到哪里去,夜风吹乱了他的长发,那双沉静的眸子也如碧水洗过一样,亮晶晶的,盛满了无处言说的情愫。
月色昏昏,二人相顾无言,只有被风扬起的衣摆还纠缠在一起。
很快,又像心有灵犀似的,二人同时走向对方,拥抱在了一起,是为取暖,也为重燃男女之间的激情。
“抱紧我。”六娘的手在观复背上游移,扯到那碍事的革带,直接抓住抠了几下,“脱下来…”
“好。”一手抚过她的背脊,一手松开自己腰间的革带,观复的眼眸终是染上了情欲。
就像解开了心间的枷锁一样,观复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欲毒如洪水猛兽侵吞着他的理智,胯下之物也不受控地指向了她的方向。
六娘嬉笑着扒开他的衣领,把头埋到他的胸膛,蹭了蹭那健硕的胸肌,闭眼胡乱亲了几口,“让我靠一下。”
感受到观复胸肌慢慢硬起,六娘心说他还是有些好处的,虎背蜂腰的,看着就很赏心悦目。这身腱子肉,也不知他是怎么练出来的,硬邦邦的,总能压得她动弹不得。
不知怎地,被六娘蹭来蹭去,观复总是会想起初破元阳之时,她对着自己胸口又嘬又咬的事。那时,他本该是极耻辱的,胯下却抑制不住地一柱擎天了,好似内心深处在暗爽些什么。
“你在想些什么?”六娘从他胸口抬起头,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和你一起练功也不是不行,不过…”
“不过什么?”观复急忙追问。
“不过,这是在外头,不许…不许扒光我的衣服,还有,只能来一回!”六娘到底还是有羞耻心的,不敢真的在夜幕下赤身裸体。
听到她松了口,观复当然是无有不从的,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好。”
不过,嘴上说是一回事,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六娘的衣服被褪到肩膀以下,她才意识到不对,赶忙往上拉了拉,制住观复的手道:“不行…”
观复没有反抗,反而用另一只手挑开了她束胸的布条,低头张口叼住了蹦出来的玉兔。
“嗯哼…”六娘顾得上这顾不上那,只好坐在观复身上,用他宽阔的身子挡住自己春光。
吸出被布条绷平的乳头,观复用两手托起乳肉,有规律的揉捏起来,并不断按摩她的膻中穴与屋翳穴。
“好痛,你做了什么?”比起裴肃他们亵玩胸乳,观复此举显然是带着目的来的,六娘胸乳之间酸疼加剧,连带感觉整个后背都被拔起来了。
“通穴活络经脉。”观复不懂医术,但身为习武之人,对打通经脉却是颇有心得的。
他既答应了要帮六娘研习《洞玄经》,自然要从这最基础的通经活脉做起,不过六娘身娇体弱,他只能选择先给她按摩穴位。
“你…你还要按多久?”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胸乳间按压碾磨,六娘气息通畅了不少,心胸还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之前束胸憋闷的不适感更是陡然全消了。
观复也是凡人,做不到像大夫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看着六娘一双玉乳,他的气息也开始乱了。
“唔,这…这是通经脉?”乳尖突然被观复的唇舌含住,杨六娘抑制不住地向后一仰。
这才不是疏通经脉,观复是私心改了主意,让心中的欲望占了上风,所以忍不住咬住乳尖品尝她的味道。
观复想,她的乳头尖翘挺立,用湿热的舌头包裹住,然后吮吸上头的小孔,大约也能达到疏通经脉的快感。
“轻点,你轻点…”六娘被他吸得有些痛,但是配合着刚刚按摩过得穴位,又有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这阵子殚精竭虑的苦楚,好像都发泄出来了。
打量着六娘舒展开眉头,观复又换一边继续吮咬,两手把玩乳肉,刺激她叫唤出声。
“哈啊,啊啊…”不知凉风会将自己这不知羞的声音带去哪里,六娘又捂嘴强压下来,整张脸都给憋红了。
0097 野合(h)
“不会有人听见的。”松开六娘的乳首,观复沿着她的脖颈一直往上,直到含住那小巧的耳垂。
醉仙楼顶楼,那可是左相林大人的包房,不管下头有没有人,她都不能太过放肆,“不,不可以…”
裤带早就被观复解开了,六娘的垮裤半褪,微微湿润的花心就抵在他昂扬之上。
她湿了,但还不够湿。
许久未曾与她共赴巫山,观复也不敢轻易就入进去,毕竟往日她总喊疼,如今才刚通经活络,还是顺着她一些比较好。
“不想出声,便亲我吧。”与其说是为了帮她,观复这句话更像是在索吻,他想要她主动亲自己。
观复的阳物还在胀大,六娘心知每回入穴都是灾难,不欲即刻坐下,只按着他的肩膀坐起来一些,然后俯下头去亲他。
这个位置卡得很好,阳物的龟头埋在花丛里,堵住了她花心,能淋到几丝蜜液,却完全进不了一寸。
腿心的灼热,令六娘的心生惧意,她就不该答应他的,之前多少回都要给他捅穿了,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夜风寒凉,六娘口鼻呼出的热气喷了他一脸,也为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细细看来,好似盛满了溶溶的月色。
伸手抚上观复的鬓发,六娘挑开他的发带,任由那细长的带子随风而去,欣喜地看着一头乌发倾泄而下,与自己的手指勾缠在一起。
难怪福王之流会心动,观复若只是一个徒有皮相的美人,六娘也想狠狠欺负他,让他眼底的光只追逐自己一人。
不,这个不肯为王公贵族低头的人,现下眼里只有她杨六娘,而且早已是自己的裙下之臣。
为着这点优越感,六娘阖眼吻上了观复的唇瓣,坏心地掐住他的脖子,耐心与他厮磨起来。
六娘这点手劲,当然伤不了观复分毫,她这么做,无非是想看他失态,然而,除了感受到他的喉结在自己掌心滚动,多的便再没有了。
身体在无形中下坠,意识到不对的六娘忽然睁开眼,才发现身下人的阳物已经蹭进来一个头,“唔,你…”
龟头整个沿着花缝蹭了进去,观复闷哼一身,抱紧六娘的腰又去亲她,舌尖在她口腔来回打转,不断搅弄津液。
六娘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按着他的肩膀想要起身,可谁料观复这厮竟又在她腰上按了什么穴位,腰一酸腿一软,她实在支撑不住,只好坐了下来。
她这一坐下,观复的阳根可就进来了,撑开她的花穴足足进了有大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