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抢了,你们,你们别争了……”六娘突然说起了梦话,松开手躲过了观复炙热的吻。
观复心下一惊,没敢再有动作。
“赵炳臣…我不想再见你了……”六娘没有转醒,嘴里却还含含糊糊说着梦话。
这个名字,是杨薏的前夫吧。观复记得前日在堂上见过此人,衣冠楚楚却也面目可憎,这样的人也配得到她的心吗?
“荀公子…莫负前程……”六娘抓住了观复的衣襟,又喊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观复紧张得快不能呼吸,生怕六娘一睁眼就认出他来。他知道这回她唤的是另一个书生,那人瞧着人畜无害,却不知如何也与六娘有了首尾。
六娘还在说梦话,她似乎见到了很多人,又都把他们推开,“观大侠…观复……”
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观复呼吸一滞,不忍听到六娘要将自己推离。
旁人如何评价自己,他从不在乎,可六娘是不一样的,在她心里,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要在天上…别为我,为我跌下来……”杨六娘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些。
观复不能理解这句话,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天上的仙人,这个跌下来又从何说起呢?六娘到底想表达什么?要他走吗?
怀里的杨六娘还没说完,“哼哼唧唧”地又说到了裴肃,“阿肃…别走……”
所以说,杨薏真正在乎的,一直都只是裴肃吗?怀里的人往他胸口蹭了蹭,观复的心又凉了半截,他现在算什么,一个替身,还是一个笑话?
“唐俭…小卉…李平…”六娘又一连串说了好几个人名,“等,等着我们啊,一定会回去……”
她心里的人有这样多,都是他听也没听过的名字,观复也不知该记着谁好,直接低头封上了她的嘴。
“唔…”这下六娘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她的气息全被观复吞下了。
心里憋着一包火,观复的手也不规矩起来,探进衣摆摩挲她的脊背,又捏了一把腰上的软肉,缓缓往下游移。
观复平素不喜唇齿纠缠,今日却难得有耐心同六娘周旋,舌尖挑开唇线,轻咬住她的下唇,有一搭没一搭地撕扯着,像是要在六娘身上讨回些什么。
见六娘没醒,蹂躏完她的唇瓣,观复又沿着下唇里侧舔弄进去,舔开本就没有闭合的牙关,触到她的软舌。
睡着的人是不会回应的,观复没指望她能缠绕过来,只用自己的舌尖点过她的舌面,描摹她舌头的形状。
他的手指滑过细腻的肌肤,从后背绕到胸口,很快碰到那处丰盈,一收一放间,两团乳肉似白兔一般跳脱,最终也没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嗯啊…”嘴唇一被松开,六娘又开始呓语,这回一句也听不清,不知又陷入什么怪梦。
观复小心地脱开身,将她放平在床榻上,“杨薏,我该拿你怎么办?”
一手扯开六娘松散的衣带,观复怕她着凉,又给盖上结实的锦被,自己则拱起身子钻了进去。
月色沉沉,他还想多与她待一会。
0076 春梦(微h)
心事重重,梦也光怪陆离,六娘先是梦到被众人争抢,后又坠入一个温暖的巢穴,被黏糊糊的怪物缠住,再难挣扎脱开身。
闭眼投身于锦被之中,观复便是那缠住六娘的“怪物”。他知道六娘睡得深沉,手上动作也放肆了不少,不间断地去刺激她最为敏感的部位,企图将她拉进欲望的洪流。
“杨薏,已经被你拉进这尘世的人,是再难回头了…”观复回想自己这一路,下山入世本是为了重振山门,不成想在她这里折了道心,丧失了上山出世的心境,大约,以后终是不能免俗了。
天上的明月,不会因人而盈缺,也不会因人而落下,可人终归是不同的,再冰冷的心也有被温暖的一天,观复不喜欢这嘈杂的人世,他只在乎活在这嘈杂人世的她。
张口含住丰盈的雪峰,观复的舌头不断在她的乳晕上打转,舔舐够了才将奶尖吸出来,去寻那尖上的小口。
人常说使尽了吃奶的力道,这吃奶的劲有多大,足可见一斑了。观复没有发狠到那种地步,却也含住她的乳肉向外拉扯了一番,又让奶尖在上下排牙齿间来回摩擦,硬挺得再难收回才终于住了嘴。
一边是这样,另一边同样如此,观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非要她的身体在梦中也为他动情。
“哈…”梦中的六娘颤抖了一下,想翻身却一点也动不了,那怪物缠得好紧啊。
感受着六娘的体温在他手下一点点升高,观复一手揽过她的腰,自己则侧头躺下,亲昵地埋在她的颈窝。
这没来由的亲近,无关练功,也无关欲毒,是观复发自内心本能想这么做。
六娘肩上的单衣还未褪去,观复是隔了一层轻薄的罗衣在吻她,他湿热的吻不断落下,舌尖的一点濡湿也从罗衣浸入肌里。不过,这罗衣比起她的肌肤,到底是粗糙了些许,观复不厌其烦地掀开她因为汗湿沾在身上的衣料,重又将唇覆了上去。
脖子上好痒,梦中的六娘耸了一下肩膀,锁骨上的线条微微起伏,轮廓也更加分明了起来。
转头向下,观复的鼻尖陷在了锁骨窝里,他张口咬住她的锁骨,吮吸着这处薄薄的肌肤,很快落下一个难以消退的红点来。
“哼啊…”六娘皱了皱眉,明显在梦中也感受到了疼。
观复不失时地观察六娘的反应,发觉陷入无边梦魇的她,似乎怎么揉弄都醒不太过来,简直比那乖顺的羊羔还要软绵。
都窝在被子里,不光六娘发汗,观复也热得湿了后背,鼻尖滴下的汗珠都能滑到她的胸口。
要停下吗?欲念正在慢慢蚕食自己的理智,观复想他还有退路,现在还能从六娘身上全身而退。
顶着清醒的头脑钻出锦被来,观复又看了六娘一眼,确认了理智在告诉他继续。这不是什么侥幸心理,就算下一刻会被她发现,他也不想停了。
“杨薏,轻易招惹了人,可别想着全身而退了。”没错,当初在客栈,明明是她先勾住他的,观复清楚地记得那日所有的细节。
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观复落下了一个带有惩罚意味的吻,无论是不是自作多情,待他还清那一千两银子,一定会问她讨要一个答案,一个不模棱两可的答案。
重又钻入锦被,观复的双手越过她胸口的雪丘,滑过平坦的小腹,沿着腰线来到大腿根部。
此时此刻,若是守夜的婢女不小心闯入六娘的闺房,恐怕会吓上一大跳,因为她的锦被下边高高隆起一大块,像是能钻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这了不得的东西,正是掰开六娘大腿,埋首舔弄的观复。
唇舌扫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观复还是将重心放在了探索腿心的桃源蜜洞上,这紧闭的牝户,便是能吃他胯下巨物的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