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咳,没事!”观复屋里桌上的茶杯又给他打烂一只,原还想用内力压下欲毒,却不想竟完全控制不住。

听到六娘的声音,观复脑内的绮念又起,双脚不由自主动了起来,只想离她再近一些,哪怕一步也好。

一步一步又一步,观复走到了门前,临到要开门的时候,仅有的神志告诉自己不可以,于是矛盾的他干脆背靠着门坐了下来,这是离她最近但不会伤到她的距离。

“真的没事吗?”六娘听到门后有动静,几欲开门看他。

“别,别进来!我…真的没事!”观复靠在门上蹭了蹭,胯下的巨物已经完全苏醒了,他当然也知道,现在不是练《洞玄经》的好时候,所以坚决不给六娘开门。

衣襟已经被手抓烂了,观复喘着粗气盼六娘离去,再同他多说一句,他都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他是清心寡欲的出世之人,从来行得正坐得端吗?观复心里突然响起了另一个声音,那是被“欲毒”放大的私心,是他最羞于启齿的情愫。

承认吧,你早就对六娘动了绮念,什么练功都是假的,你就是想和她交缠,与她合二为一!不仅是之前想,现在也想!想要一遍遍进入她的身体,填满花径,肏进宫口,全部射进去,不是吗?

尽管捂住了耳朵,观复听到的声音还是那么大,体内的欲望像一只猛兽,正在吞噬他为数不多的人性。

“观大侠,让我看一眼吧!”杨六娘一想到闻郁的狠话,还是不放心地打开了门。

殊不知,门一打开,观复的欲望也像脱笼的野兽一般被无限放大,他眼中的道心已经泯灭了。

杨六娘只记得看到一双红红的眼睛,接着就被整个压到了门上,陷入一个喘不过气的拥抱。

“都已经让你走了…”观复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六娘,缠得又紧又牢,连两腿都恨不得挂她身上。

“唔…”六娘不知所措,完全推不开身上的铜墙铁壁,像一只被巨蟒缠住的小鸟,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仅仅是拥抱,已经解不了欲火了,观复低下头去蹭对他而言娇小的六娘,将气息都喷到她的耳畔,如发情的猫儿标记领地一般,给她染上自己的味道。

“我,我控住不了自己了…”观复亲着六娘的耳廓,一遍遍复述这句话,直到她的耳朵红得可以滴血都没有停下。

“不,不要这样!观复,哈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杨六娘直呼其名,察觉到他的危险,却无力挣脱他的怀抱。

“对不起…”话毕,观复抱着人一路又亲又摸,蹭到桌案上,又靠到窗边,最后来到了床上。

不远处的屋檐上,乌湄正瞧着官驿里的这场好戏,就连闻郁突然挥剑抵住她咽喉都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跟我回去,为我师叔解毒!”闻郁开门见山,不再同她废话。

“都说没有解药了,你怎么偏不信呢?”乌湄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要说解毒,呵呵,你师叔此刻,恐怕正在解吧?”

“什么意思?”闻郁不解其意。

乌湄指了指官驿二楼第一间的窗户,“没看到那扇窗后面交叠的人影吗?你师叔恐怕要得偿所愿了,唉,我真心疼那位姐姐…对了,你师叔刚喝了几杯茶啊?”

“师叔口渴,一壶都喝了。”闻郁还是不懂,师叔和那杨薏在屋里做什么,像是打架又没那么大的响动。

“一壶?”乌湄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下的是烈性春药,普通人一杯就得难受一晚上,喝一壶下去怕是得泄几日几夜的火了,再说观复的身体还那么强壮,那个姐姐真能吃得消吗?

“怎么回事?茶也有问题?”闻郁后知后觉,根本不知乌湄嘴里有哪句话是可信的。

“唉,恐怕有一阵子,你师叔都离不了那位姐姐了…”乌湄摇摇头,继续看那屋里床上打架,“也算是我的功德了,撮合一对鸳鸯,你小子该谢谢我了!”

“什么鬼?我师叔怎么可能喜欢那个杨薏?”在闻郁心里,观复一直就是个不动如山的人,他怎么可能动情?

“要和我打赌吗?”乌湄只觉自己胜券在握,趁闻郁分神,将脖子挪了挪,离剑刃远了几分。

0062 强制(h)

“要是我赢了,你就跟我去一趟苗疆怎么样?”乌湄坐在屋檐上,翘起了二郎腿,一脸稳操胜券的样子。

“我不赌。”闻郁才不上她当,“先给我解药!”

“你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乌湄没想到闻郁这么轴,干脆坦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的匕首上根本没有毒!你师叔会变成那样,是因为喝了你的茶。 ? ”

“什么?我的茶有问题?”闻郁垂下剑,“不对,这是官驿,我前几日喝了都没问题。是你,是你下了东西!”

乌湄向闻郁歪了歪头,“一点催情药罢了,我怎么知道你师叔会喝?”

“那他现在…”闻郁总算知道师叔在做什么了,他们不是在床上打架,而是在…

乌湄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闻郁的肩,“你放心,这药效散了,人就没事了,顶多那位姐姐多受着罪…你师叔看着也不像个怜香惜玉的,我估计屋里啊,啧啧,真是灾难了……”

“别碰我!”闻郁肩头一转,立马离乌湄一丈远,这妖女满口谎话,搞不好连手上都有毒粉。

屋檐上的闻郁火气不小,屋檐下的观复就更是火力全开了,压下六娘所有的反抗,正埋头在她颈窝啃咬。

“杨薏…”观复火热的身躯,贴紧六娘才稍有缓解,压得她四肢无法动弹。

“观复,你还欠我一个要求…哈,我…我要你停下,唔,停下啊!”六娘闪躲着他的吻,只求能多说几句话,让他清醒过来。

舔了舔六娘颈上的动脉,观复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摆正她的脸,把嘴贴在她的唇上说话,“杨薏,我不欠你什么了,你要救的人,我已经为你救下了,如今该轮到你来报答我了,还记得之前一起练的功吗?”

“洞玄经?”六娘一开口,就碰到了观复的嘴唇。

观复很满意六娘的主动,舔着她的下唇挑开牙关,“练什么功?呵,杨薏,我现在只想肏你,肏得你下不了床…”

“唔,唔唔…”六娘的话语都被观复吞了下去,气息也全被他卷走了。

观复完全被欲望控制了,疯狂攫取六娘口中的津液,扫过她每一颗贝齿,吸得她舌根直发麻。

“舌头,伸出来…”两指撑开六娘的嘴,观复不许她有任何的退缩。

几近窒息的缠吻过后,六娘的双眸蒙上一层迷雾,听话地吐出半截舌头,与他的勾连在一起,涎液也全被他吃了下去。

观复的手也没有闲着,迫不及待划过山丘花丛,撕开她的亵裤,直奔桃源蜜洞而去。

对她的身体,他是再熟悉不过了,探入花唇逗引那敏感的花蒂,指甲盖一下下擦过穴口,却三过家门而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