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复以为这是同意,猛地将食指与中指全插了进去,拇指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揩过花蒂,惹得六娘两腿一蹬,抬起来腰。

“哈啊,啊……太深了,别,别那样!”观复的手指修长,六娘还没完全适应,他竟全捅进来了。

手上动作一顿,观复伸出另一只手,比照着自己的立起的阳物,只觉最长的中指还没那么长。

“要我出来吗?”观复见六娘面上痛苦,一点一点抽出手指,有了蜜液的滋润,他进出都通畅了不少。

“嗯…”六娘不知道如何表达,她想要他出来但是不要全出来,想要他翻搅又不要全撑开。

观复缓缓抽出一指节,在穴里抻了抻,然后接着往外退。

“别,不要出去…”杨六娘扭着腰挽留他。

不带任何缓冲,观复又陡然将两根手指全部插入,汁水都溅到了他的手腕上。

“啊,啊啊啊!”杨六娘实在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只好任由他的手指在甬道里横行,甚至当他面泄了出来。

知道自己再堵不住源源不断的淫水,观复索性抽出了手指,瞧了一眼被花汁勾连在一起的指节,又把视线转向六娘下身湿掉的褥子上。

他不该让六娘这么早泄阴精的,自己的昂扬还没入穴进行修炼,怎么就淌出来这么多水?真是浪费啊。

“进来吧,已经可以了…”再这样下去,六娘觉得自己迟早会被搞疯的,还是忍一忍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观复撸了几下硬挺的肉棒,对着六娘腿心的缝隙蹭了蹭,陷了半个龟头进去。就这样插进去吗?他又想起了《洞玄经》记载的那些交接之势,果然还是不能任由心意来,那样达不到互相采补的目的。

“再等一下。”说罢,观复将六娘侧过来,自己也与她面对面侧躺在床上。

一条腿被观复抬起,六娘只好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性器慢慢摩擦起来,宛若两条在交尾的鱼儿。

回过神来,观复的性器已经入了她的穴,六娘这才想起,这好像就是她之前翻到的“鱼比目”姿势。

这个姿势阳物入得不深,观复堪堪入了一半多就因为角度问题再进不得了,他倒也不强求,抬高六娘的腿缓缓抽插了起来。

由于是面对面侧躺,两个人都可以好好观察对方的表情,杨六娘见观复的眼底已被情欲浸染,凑上前去吻了吻他微红的脸颊,心想鱼比目什么的,真的很缠绵吧。

嘴唇几乎贴在她脸上,观复舔了舔她的唇角道:“快一点,可以吗?”

“嗯,嗯嗯哈……”六娘主动将嘴唇凑了上去,闭着眼睛任由身体被观复掌握,这种摇摇欲坠又有所依靠的感觉,实在很奇妙。

观复喘了口粗气,将手指放到六娘嘴里捣了捣,然后撑开她的小口发狠一般吻了上去,撞开牙齿舔过牙龈,裹挟着她的舌头,长久地缠住不放。

泡在淫水中的性器尽得六娘的阴精,观复觉得畅快极了,九浅一深加速抽插起来,似乎要把她的甬道变成自己专属的容器。

杨六娘哪里受得了这般上下夹击,不争气地哭了出来,下面也全泄给观复了,全淋在他的阳物上,少有因交合被带出的。他的性器实在太大了,堵得她连水都要流不出了。

“你又泄了,杨薏。”观复明明只是在陈述事实,语调却因为带着喘息变得动情起来,“我还没好,再,再忍一忍。”

“呜呜…”六娘为此又往观复怀里缩了缩,她也想夹紧一些,可他的力道真的好大,下面全被撑开了,好胀啊。

观复伸手搂紧杨六娘,闭起眼睛专注于下面的攻势,他好像能摸出一些此事的门道来了。

0045 丹穴凤游(h)

不管自己怎么绞紧,观复就是不泄,六娘气得咬了他一口,在他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观复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是抬高六娘的大腿,将分身沉得更深一些,磨得花穴彻底向他打开,再也合不拢了。

交合处的蜜水不断涌出,像溪流一般淌到交叠的腿上,不知流向何方。

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杨六娘却觉得这句话是骗人的,快被榨干的分明是她,而不是还硬着的观复。

闭着眼数到两百,观复突然停了下来,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太久了,过犹不及,缓一缓再多练几个吧。

“呃,你…你是好了吗?”穴口的异物陡然抽出,六娘瞬时松了一口气,抬起的一条腿也终于能放下了。

六娘仰面躺下,真是后悔答应了观复,她真的好累,“呼…观大侠,你练好了吗?”

观复摇摇头,他的昂扬沾满了六娘的淫水,却未见任何软化,正狰狞地立在两腿之间,“把腿打开。”

“什么,还要来?”六娘下意识曲起腿,做出抗拒的姿势,“不成,不成的……”

“杨薏,自己打开,还是我帮你?”每当观复连名带姓叫六娘的时候,就代表他很认真,不会听取任何别的意见。

六娘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缩到床架边上抱起了腿,“不要,我不要了…”

性器胀得难受,观复绝不可能半途而废,于是伸手抓住六娘的一只脚踝,猛然将她的身体拉到床上。

“哇你这么大劲,干什么!”六娘还没骂到点上,两腿已经被观复掰开,曲着压了下来,腿心又一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害怕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六娘就那样看着观复把粗长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把花穴撑开、撑满,撑到再也容纳不下。

又一次与六娘身体契合,观复因那熟悉的紧致感轻喘一声,随后摸到六娘的双手,告诉她:“自己举着。”

“嗯?”六娘还没从下身的快感中走出来,他却要她自己举着腿。

杨六娘才刚扶住自己的大腿,观复就一个猛冲压下来,将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恐怕再低一点就要碰到她的鼻尖了。

“啊!太深了…”观复太过突然地压下来,六娘实在没做好准备,腰腹都在抗拒着身上这人。

这个姿势叫“丹穴凤游”,观复觉得自己大约已经深入六娘的丹穴了,遂将后面两腿打直,上身虚撑在六娘身上,仅靠相连的性器作为支点,进行着俯卧撑起的动作。

“呵嗯…”这个姿势对观复的体力也是一种考验,他的换气声变得不再那么规律,呼出的热气则全打在六娘的颈窝。

感受到他硬邦邦的腹肌连续擦过自己的大腿内侧,六娘偏要打乱观复的动作,伸出舌头去舔那顺着的下颌流下的汗水,又将嘴里的咸味不断渡给他,亲吻他的唇珠。

观复很难不被她的吻撩拨到,张嘴去制住她不听话的舌头,身子也慢慢压了下来,任由她的双腿勾住了自己的腰。

“唔,好重……”六娘受不住观复,咬了一口他的下唇。